“不知何事太后要勞煩公公親自來我這無題院一趟。”孤獨翊一邊和崽崽玩,一邊漫不經心的問。
“大皇子折煞老奴了,老奴不過奉命行事,具體情況老奴也無從得知。”來傳口令的公公打太極說。孤獨翊瞥了他一眼,又和崽崽玩一會后才慢悠悠的說:“過會本殿會親自帶著崽崽去給太后請安,退下吧。”“大皇子……”來傳口令的公公還想說什么,但觀察到孤獨翊沒有想聽的意思,無奈退下,“老奴告退。”
“小翊,我不喜歡這里,這里環境比不上穹淵島,人也不好,?小小年紀老是對我大嚎大叫,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啊?”崽崽委屈的說。“有人對你大吼大叫?”孤獨翊皺皺眉心疼的問道,崽崽平日里再頑皮,自己都沒有吼過崽崽。“一個小女孩,我不認識。”孤獨翊大概明白太后為何要見崽崽了,“我們很快就回去,一切交給我。”孤獨翊揉揉崽崽的小腦袋笑著說。
一套孤獨翊厭煩的瑣碎禮儀后,孤獨翊被太后賜座,好戲開始了。
“不知太后找崽崽何事,畢竟孫兒回來拜見太后,都沒有見到太后。”孤獨翊輕輕吹吹手中的茶,慢條斯理的說。誰也沒想到孤獨翊會如此不顧及太后顏面,直接撕破臉皮說。太后眼神暗了暗,當做沒聽見。
“大皇子真是在宮外長大,盡然如此不是敬老,如此對太后說話。”
“宮外長大的就是不知規矩,大皇子帶來的人盡然把紅云公主推湖里了。”
“……”
太后不說話,自然有一幫子人幫太后說。
“紅云掉湖里了?為何我沒有聽說過?”太后順著他們的談話問。
“是臣妾多嘴,讓這等小事打擾了太后清修。紅云本來打算去摘些荷花,結果和孤獨翊的寵物起了沖突,被推倒湖中,現在還在床上沒醒,臣妾實在氣不過一個小小的寵物現在就已經趴到公主頭上,以后還不定會如何欺辱我們皇室中人。”紅云的母妃故作傷心與害怕的說。
“崽崽,你有推孤獨紅云嗎?”孤獨翊不變臉色的問。
“孤獨紅云是誰?”崽崽歪著腦袋問孤獨翊。
“你摘荷花遇見的人。”孤獨翊簡單的解釋一下。
“她這么丑,我怎么會碰她!”崽崽不屑的說,說完要拿桌子上的點心吃。
“崽崽,不要吃,這里的點心可能不干凈,回去我做荷花糕給你吃。”孤獨翊毫不顧及太后的臉面說。
“好,還要吃龍蝦。”崽崽變本加厲的要求。
“恩~,小黃魚要不要?”孤獨翊旁若無人的和崽崽聊起來。
“大皇子,這件事你沒有什么要說的嗎?你的這只寵物可是把紅云公主推湖中了,紅云怎么說也是你妹妹,你就沒什么要說的。”太后看不過的說。
孤獨翊輕笑了一下說:“崽崽已經說他沒有碰孤獨紅云了,你們還有什么事?還有一點,崽崽是我弟弟,是羽淵派的靈獸,不是誰的寵物,希望你們下次不要說錯了,畢竟崽崽生起氣來,大師兄也照撓無誤。”
“連跟著你家崽,崽的宮人都說是崽崽把紅云推下去的,大皇子不打算給我們一個解釋嗎?”孤獨紅云的母妃給自己加戲說,可崽崽這名字她是真的不想叫,有礙于孤獨翊剛才的話。
“是嗎?那把那宮人叫上來,當面對質一下。”孤獨翊無所畏懼的說。
“來人,把那個宮人帶上來。”孤獨紅云的母妃猶豫一下咬咬牙說,已經因為孤獨翊的鎮定有些心慌。
“她們說你說我家崽崽把孤獨紅云推進湖里了?”孤獨翊一只手撐著頭,一只手在桌面上隨便敲著,咚咚的聲音也響在在場的每個人心上,讓有些心虛又心理素質不好的人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那個宮人抖了抖小聲說:“是……”
“來人,這個宮人膽敢欺瞞皇室,來下去。”孤獨翊趕在所有人面前厲聲說。崽崽在一旁懶散的打個哈欠。
侍衛上前有礙于太后他們,不敢動。
“什么時候皇子的話你們也可以不聽了?”孤獨瑾的聲音突然在殿中響起。侍衛趕緊把這個有些無辜的宮人拉下去。“這個人交給大皇子處理。”
“皇兒,這件事還沒清楚呢?”太后不甘的說。
“母后,當時皇兒在一旁看見了。”孤獨瑾冷冷的說,殿里突然一片干凈,來看好戲的人都擔心自己在皇帝心中的形象。“太后年事已高,若無事,便不會再出頭管小輩的這些瑣事,都明白了嗎?”孤獨瑾在警告群妃,也是在警告太后。
孤獨翊要離開時被孤獨瑾身邊的人攔下,“皇上有請。”
孤獨瑾站在一處高處等孤獨翊,孤獨翊自己一個人上去后,孤獨瑾莫名的問:“為何我說我看見了,她們就都信了?”
“因為她們心虛,更因為你的權力。”孤獨翊回答。
“你明白就好,即使修仙但仍在紅塵之中。南方有些亂,你要去嗎?回去好好想想。”孤獨瑾說完擺擺手就離開,留孤獨翊一個人詫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