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煉獄二
- 今生我不會放手
- 小小幼芽
- 2696字
- 2019-07-12 09:13:48
“小翊,你真的想好了現在就去煉獄?”無塵不放心的又問一遍,無塵很少一句話說兩遍。
“師尊,你覺得我多長時間能出來?”孤獨翊不答反問,卻表達了自己的決心。
“小冰他們差不多都是兩年,你比他們進去時的底子差多了,估計要在里面呆三四年。”無塵緩緩道。
“那我走了,師尊,還請師尊幫我照顧好崽崽?!惫陋汃粗苯痈鎰e進入煉獄。
煉獄里一片昏暗,上面卻有萬千星光,孤獨翊小心的看著四周,四師兄說過第一關是根據個人修行進行修煉的地方,自己是劍修,所以,上空的萬千星光是――劍光。孤獨翊剛想到這里,一道星光劃過天際向孤獨翊飛去,孤獨翊一個向后小跳躲過,立刻無數劍飛去,不停的襲來,很快,孤獨翊一絲力氣都沒有的躺在地上。利劍劃過肌肉,鮮血噴涌,力氣隨著血液的流失而流逝,最后脫力倒下后,自己又什么是都沒有。疼痛,疲倦,但毫發無損,無限循環,這就是煉獄吧。
沒有白天和黑夜的區別,完全打破生物鐘,孤獨翊一次次站起來,又一次次倒下,恢復過來就立刻站起來,慢慢,在疼痛和汗水中,孤獨翊躲閃的速度越來越快,孤獨翊以為這樣就可以過關,但,孤獨翊看著一起襲來的利劍,被射成刺猬后又倒下。速度在絕對力量面前無用。孤獨翊躺在地上,漸漸明白什么。
孤獨翊想起進來前師尊給的一個尾戒,師尊說這個尾戒可以根據意念化成不同的武器,孤獨翊將靈力注入,閉上眼睛專心想劍,結果――什么都沒有化出來,孤獨翊不甘心,又試了幾次,還是一樣。
孤獨翊又躺一會,力氣感覺恢復很多就又站起來繼續練,加倍的劍快速襲來,孤獨翊閃躲的越來越狼狽,汗水一滴滴順著臉頰滴落,打在地上碎成無數瓣,這時如果有一把劍,一把輕便的劍,把這些劍打落,當一柄劍吃從背后襲來,孤獨翊心中的想法更加劇烈,一個躍起翻身躲過,落地時以手撐地減緩沖勁,五指被粗糙的地面劃破,這不是第一次,孤獨翊并沒有在意,有趕緊躲閃,但在無數柄劍的襲擊下,還是很快倒下,天空有恢復平靜和美好,指尖的疼痛拉扯著神經,孤獨翊把手舉起來,這次比較嚴重,紅色的血液溢出,順著白皙的手指流下,區區一個抬手的動作就好像費盡所有力氣,實在沒力氣去處理傷口了,雖然不喜歡這股鐵銹味,不喜歡血液粘在手上,孤獨翊皺皺眉,只能忍著。休息調息的孤獨翊沒有發現,尾戒上的血被尾戒吸收,并且尾戒瞬間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調息好的孤獨翊再次不甘的看看尾戒,再次迎劍而上,但這次心中強烈想著一柄輕劍時,指上的尾戒化為一柄輕便的利劍,孤獨翊錯愕一下,下意識揮劍斬落從后面襲來的劍,一個不假思索的后翻,有劍在手,孤獨翊面對劍陣明顯更愉快,而且孤獨翊發現斬落的劍并不會再回到天空,而是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劍落的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鉆,在一次次躺下又站起后,通往下一關的大門打開,孤獨翊并沒有立刻進去,而是調息后才進去,四師兄給的信息太少,只說是實戰,其他一無所知,要自己去慢慢探索。
孤獨翊一進去,一道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這里,你是會死的。”孤獨翊聽完,更加握緊手中的劍,對面看不到邊的惡獸帶著撕碎一切的氣勢向孤獨翊奔來。毫不猶豫的把劍深深插入立刻拔出,溫熱的鮮血噴涌,在惡獸間跳躍,閃躲,斬殺,慢慢熟練運用靈力將尾戒化成不同的武器。孤獨翊自己都不知道這樣的戰爭進行多長時間,當最后一只惡獸倒地,孤獨翊也控制不住身體一軟,意識慢慢模糊,嗅覺被鐵銹味占據,衣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有惡獸的,也有自己的,連發梢都在滴落鮮血,劍已經化成尾戒重新纏繞在尾指上,最后軟軟倒下。
當意識慢慢恢復,孤獨翊猛的驚醒,第二關過了嗎?孤獨翊驚訝的發現自己在一處溫泉中,草藥的清香代替鮮血的鐵銹味,孤獨翊嘗試動動身體,渾身酸軟無力,沒有感覺到危險,孤獨翊閉上眼睛淺睡。
在真的開始昏昏欲睡時,孤獨翊察覺有人來了,立刻睜開眼,運用靈力將尾戒化成一把匕首,藏在水下,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來人。徐徐走來的人穿著一身淺綠色的長衫,一頭秀發及腳踝,只是隨便散著,容顏與無塵有些相像,眉間有一個復雜的綠色紋路。來人好像沒看見孤獨翊滿臉的戒備似的,直接蹲下說:“不愧是無塵的徒弟,比我預測醒來的時間要早,感覺如何,你已經睡了三天了?”
孤獨翊并沒有在他身上感覺到惡意,且好像認識無塵就收起匕首,卻沒有說話。
“先上來吧,你泡的夠久了。”說完把手遞給孤獨翊,孤獨翊猶豫一下,還是把手交給這個人,自己還是沒有恢復,恐怕自己行走有些困難,但孤獨翊沒想到,這個人直接把自己拉起來,憑空拿出一個淡綠色的毯子把自己包起來抱著走,孤獨翊都忘了自己多久沒讓人抱著走過,滿臉的不相信和拒絕,伴著怪異與溫暖。這個人直接把孤獨翊放在一個床上,又憑空拿出和孤獨翊身形差不多的衣服,想給娃娃穿衣服一樣給孤獨翊穿上,“我,我自己來?!惫陋汃从行┖π叩娜氯?,“你確定你可以,你可比小冰他們的基礎差多了,四五年的基礎不是毅力可以完全抵消的?!薄澳阏J識師兄他們?這是第三關?”孤獨翊驚訝的問,“是的,你叫什么名字?”這個人邊給孤獨翊穿衣服邊閑聊,“孤獨翊,你呢?”孤獨翊好奇的問,但那個人明顯一愣,“我?衣服穿好了,真乖?!边@個人好像并不想提起自己的名字,“我叫你大叔如何?”孤獨翊笨拙的轉移話題,“我很老嗎,你不應該叫我哥哥嗎?”這個人順著孤獨翊轉移話題。孤獨翊撅撅嘴,那個人笑了笑,沒說什么,算是同意了。
接下來的時日里,孤獨翊跟著大叔學習彈琴,下棋,作畫,練字,以大叔說法,做一切可以消除戾氣的活動。這樣平靜的日子里孤獨翊總會想起崽崽,廝殺的日子里孤獨翊也想,不過沒有多少時間讓孤獨翊去想,但現在不一樣,孤獨翊每天就是修修練,彈彈琴,和前些日子相比太悠閑。
“你在想什么人?”大叔看孤獨翊有些心不在焉。
“是的。我的崽崽,我都不知道多久沒見他了。”孤獨翊有些擔心的說,孤獨翊不是不相信四師兄,只是自己從來就沒有這么長時間離開過崽崽,對崽崽的狀況一無所知。
“該學的你都學了,你也可以離開了。”大叔說。
“大叔,你不離開嗎?”孤獨翊好奇也擔心的問。
大叔笑笑沒說什么,而是問:“你要去第四關嗎?”
“第四關到底是什么?”孤獨翊想起四師兄說的話問。
“第四關是破心障,心障就是心中不愿面對和害怕面對的,對于從沒有面對過留下陰影的人來說不算什么,但很多人都有不愿意面對的事或人,所以就產生了心障,如果能破心障,對自己以后的修行有想不到的好處,但如果不能撐過去,有些人有些事就會成為自己一生的噩夢?!?
“可以不去嗎?”孤獨翊問。
“可以。不用為我擔心,每個人有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這是我喜歡的。走后,不要想我,因為你的人生要有許多像我這樣暫時出現又會離開的人,記住我們,但不要想我們,來日若重逢,是緣分,若不再見,是命運。好了,再見。”說完,大叔就把孤獨翊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