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一次交鋒
- 天賦異病之最強異種
- 李墨瞳
- 2628字
- 2019-06-29 15:22:54
黑暗的夾縫中,江小慕看不清對方的長相,只有那烏鴉猩紅的眼珠,散發著危險的信號。
“你是誰?”面對著仿佛實質性的危險氣息,江小慕保持住了平靜。
等會發生什么,對于江小慕來說全是未知數,但既然來都來了,所有的恐懼心理,都是無用的。
“你好,師弟。”黑暗中的身影,語氣依舊沒有任何的感情。
冰冷的嗓音,很明確的帶給了江小慕一種感覺,黑暗中的人物,對世間萬事都不會產生任何的情緒波動,包括殺人。
“師弟…”聽到這陌生的稱呼,江小慕明白了對方最簡單,也最無用的一條身份信息。
他就是聞人巧的第一個學生,一個江小慕只知道其存在,不知道所有的人物。
要是硬要說江小慕對他有什么了解的話,聞人巧在十年前,似乎差點丟掉了性命,而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眼前這位聞人巧曾經最愛的學生。
一個能笑著欺師滅祖的人。
“你找我有什么事?!苯∧降穆曇魸u漸變冷。
“我們師出同門,應該能相互理解。”黑暗中冰冷的聲音再次傳出,“老師掌握了能改變世界的知識,卻落魄到無人承認,他有多愚昧,你應該已經見識過了?!?
“但他還有一個我需要的東西,我希望我們能合作。”
江小慕沒有回答,只是嗤鼻一笑,以他的性格,不可能接受這樣的提議。
雖然他還沒能從聞人巧手中學到什么,但從聞人巧接納他成為學生那一刻開始,師徒關系就已經建立。
黑暗中的身影似乎有所預料,接著說道,“師弟,我調查過你的資料,我知道你最缺的是什么,只要你同意,我現在就給你一筆錢?!?
說什么江小慕也不會同意的,更何況,他現在可不缺錢,而這個算不上秘密的情況,對方似乎并不了解。
但他卻對這位師兄的目的產生了疑問,先假裝出一副可以商量的姿態,“你要我做什么?”
師兄似乎笑了笑,有錢能使鬼推磨,果然對大部分人來說,錢更是能解決所有問題。
“老師私藏有一個老舊的信封,我需要里面的東西,但是他藏得很好,我需要你從他手里把那個信封騙過來?!?
“信封?里面有什么?”江小慕問道。
“這些與你無關,你只用知道,我給你錢,你乖乖做事就行?!?
說完話,肩頭的烏鴉在黑暗中撲騰了一下翅膀,含著一個小袋子,飛到了江小慕的手邊。
江小慕接過,借著月光,能看到里面裝著的,是二十萬左右的現金…
江小慕又把這袋錢甩了回去,當然并不是因為對金額不滿意,不論給得再多,江小慕也不會接受這位師兄的提議。
和他合作,同流合污,更是不可能。
“我拒絕。”江小慕冷聲說道,“而且我也有話要問你。”
“呵呵…有趣…”黑暗中,似乎是意外于江小慕的選擇,冰冷的笑聲傳出,“你想知道什么?”
“你是不是做過人體試驗。”江小慕回想起當時聞人巧鄭重的警告,不難猜出這位師兄曾經的作為。
“人體實驗…哈哈…”笑聲越來越寒冷,“不好意思,師弟,你好像對我有什么誤會,你不該問我是不是做過人體實驗…”
“因為,我只做人體實驗!”
“除了這只烏鴉?!?
聽著他的陰寒的笑聲,江小慕皺起了眉,“你害死了多少人?”
“記不清咯,幾乎每個實驗體都死了,到現在,也就聞老師經受住了我的考驗,成功活了下來而已…”
“對了,我把他,變成了一只老鼠…”黑暗中,笑聲越來越猙獰,散發出一種讓人心悸的病態。
江小慕卻感到心寒,拳頭死死的捏了起來,原來,白天見到的那只巨鼠,真身居然是老師聞人巧…
聞人巧會和老鼠的習性一般,變得喜歡陰暗,害怕人多,常年不敢出門,居然,是拜自己的學生所賜!
“哦,對了,在我離開聞老師之后,我殘害過的已經不止一千人了,可惜,他們每個人都讓我很失望,堅持不了三天,就死在了病變的過程中…”
烏鴉眨了眨猩紅的眼睛,映襯出了黑暗中的陰影,對殘害他人的生命,是多么的不在乎。
“當然,除了老師,還有一個意外…”
他的手動了,從懷中慢慢取出了一支透明的針水,里面,裝滿了一種藍色的液體。
泛寒的月光下,江小慕的瞳孔猛的一縮,這一支針水,那無比熟悉的藍色,讓他的心臟開始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自己會變成如今這非人類非怪物的樣子,都是因為曾經在那個地下血庫中,被注射了與之完全相同的一針。
藥瓶之上,能清楚的看到,刻著幾個字母:A-37。
“師兄…”江小慕的臉色漸漸陰沉了下去,“我沒猜錯的話,你的眼角下,有一道刀疤,對吧…”
“沒錯…我很榮幸,師弟你還能記得我…”
“變成怪物的感覺,不好受吧,只要你幫我拿到那個信封,我就給你解藥?!毖坨R男藏在暗中,嘴角咧起一抹猙獰,“師弟,你沒有選擇?!?
解藥一詞,讓江小慕的內心真正的顫動了一下…只要身體能恢復正常,他就有條件,完成太多想去做的事情。
可惜的是,眼鏡男低估了江小慕,他犯的最致命的錯誤,或許就是把自己的師弟,看做了一個普通的大學生…
在被那害死了一千多人的A-37病毒感染之前,江小慕的心智,本就已經遠超了年齡。
“是啊,很難受,自從被你打了那一針,我就開始全身無力,食欲不振吃不下飯,身子也越來越消瘦,搞得所有人見到我,都以為我是火柴人轉世呢?!?
“我真是做夢都盼著解藥,都快要把頭皮都愁破了?!苯∧叫α?,對自己的癥狀進行著胡扯。
眼鏡男沉默了下去,似乎是對江小慕所說的病情在大腦里進行著記錄…
只是,當他回想起那些已經死亡的實驗體所表現出來的癥狀,讓他很快就醒悟了過來,江小慕所說的,全都是在胡扯…
被他暗中注射了病毒的實驗體,所有人的癥狀幾乎一致,睡著后幾秒就會被噩夢驚醒,然后徹夜無法入眠。
第二天開始,食量暴增,但是不論吃得再多,所有的營養都被病毒強行吸收。
由于得不到任何的休息和營養補充,沒有多少人活得過三天。
而能夠在這A-37病毒下幸存下來的,就只有那時不時會異變為一只老鼠的聞人巧,和目前還算得上是一個人類的江小慕。
江小慕為什么能活下來,眼鏡男不知道,但聞人巧存活的秘密,他相信,全在那個神秘的信封之內。
雖然眼鏡男在離開聞人巧后的這十年內,把所有精力都投入了對病毒的研究,但畢竟創造出這個病毒的,就是聞人巧本人。
而他這個思考的動作,也表明了他對江小慕會產生的癥狀并不完全了解…
同時,江小慕那勾起嘴角的不屑笑容,也讓他明白,自己已經間接暴露了其實并沒有什么解藥這個事實。
“呵呵…”眼鏡男抬起手,似乎是推了推眼鏡,寒冷的笑著,“師弟,我把你看成了一個普通人,的確是我的失誤,我為此向你道歉…”
“但是,我也應該說過了,你沒有選擇…”
烏鴉煽動翅膀,又一次飛到江小慕身旁,而這一次,它的嘴里含著一張照片。
江小慕抬手接過,再次借著月光看去,看清照片的畫面后,心臟劇烈的緊了一下,這張照片如同一支厲箭,準確的扎在了他心頭最柔軟的某處。
照片記錄的,是一個極為漂亮的女孩,她抬手在耳邊挽著秀發,在數不清的目光下,帶著迷人的微笑,坐上了某位窮小子借來的自行車后座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