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也要去?”李依依皺著眉頭,像劉思凱驚訝的問道。
“我也要去,我不管,我就要去,這么多妹子不帶我一個,太過分了,我就要去”劉愷威一時之間在地上撒潑打滾起來,似乎對于班主任的回答極為不滿。
“行吧行吧,不過你去能干嘛?”李依依皺著眉頭無語的說著起碼李思邈去世可以替人看病的,但是劉愷威去都不知道能干嘛了。
“我可以幫他們搬運醫藥箱,讓他們減輕點負擔”劉愷威自信滿滿的拍著自己的胸脯。
胸有成竹的說著,對于這個慈善,計劃他勢在必得畢竟有妹子在嘛。
這么想著的時候,臉上就露出猥瑣的笑容。
李依依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過你可不能動他們,他們都是富家千金什么的背后的勢力可大著呢”
我不能動他們,不代表他們不可以動我呀。這么想著的時候,劉愷威臉上的笑容依舊不變,是信誓旦旦的做著保證一般。
“是的長官,我保證完成任務,不會動她們一分一毫的”撂下這句話,便急匆匆的回到宿舍里,像李思邈炫耀著這事。
“嘿哥們,也有我”劉愷威一臉邪笑的看著李思邈,炫耀的說道。
“好吧,你是怎么做到讓班主任信服你的”
“這簡單啊,這個時候只要使用女人經常使用的三個招式就可以了,一哭二鬧三上吊,撒潑打滾”
李思邈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像是見到了一個妖怪一樣,因為目標地點稍微有點遠,兩個人稍微收拾了一下行李,靜靜等待時間的流逝。
“請各位同學做好準備,慈善大會今天開始請有順序的上到車上”
廣播里美妙的聲音響起,每個人都做好了準備。
尤其是李思邈和劉愷威兩個人幾乎是在同一輛車,除了他們兩個,其他都是是一車的美女。
“你好,你們該不會是上錯車了吧”劉潔疑惑的問著,潔白的臉蛋上,眉頭緊皺著。
一身的運動衣,將她的身材完美的展現出來,凹凸有致不過他的話語頓時引起全車的注意,也是將目光轉移過來,好奇的看著他們兩個。
“你好美女是我班主任讓我來這里的,說是要跟你們一起同行,這個是我的哥們兒”劉愷威厚著臉皮跟面前的女生打著招呼。
劉杰像是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驚訝的問道:“難不成你是那個被譽為天才的李思邈?”
李思邈此刻在憋笑著,他想看看劉愷威怎么收場?
劉愷威尷尬的撓了撓頭,指了指李思邈。
“這個是李思邈,我是劉愷威”
劉潔眼中抹過一絲失望,便急忙向李思邈問好。
李思邈微笑著回禮著。
劉愷威拉住李思邈偷偷的問著。
“你這個家伙怎么那么厲害,怎么到哪都有人提起你。”
看著一臉郁悶無比的劉愷威李思邈無奈的聳了聳肩。
“可能是人品好吧,所以才被大家所熟知,畢竟你也知道嗎?咱是個大好人。”
“切,就你這樣還大好人拉倒吧。”
李思邈沒有搭理他,而是找了個座位,自己坐下,剛剛坐著就發現了旁邊的女生。
張琳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李思邈汗顏,沒想到這都能遇到。
“你好啊,是不是最近病情又加重了”李思邈直接脫口而出,想都沒想的說著。
“你怎么知道我有病的”張琳說完這句話都后悔了,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巴子。
在那天李思邈說過之后,不到兩個小時他就昏迷了,進入了醫院醫生說他也束手無策,畢竟這種病比較罕見。
只能給他開幾服藥,壓抑著病情暫時無法根除。
剛剛聽到同學驚訝的聲音,才知道這個家伙是有名的醫生。
“很簡單,只要看都能看出來畢竟我是個醫生,不是個半吊子而且徹底根除,我也有辦法,只要你愿意配合我”
李思邈笑嘻嘻的看著他,似乎對于這種意外巧合的相遇并不太在意,主要目的是想幫她治好病。
畢竟治好病之后自己還能獲得壽命。
對于李思邈來說,這件事算是百利無一害的,當然對于張琳來說卻也是這樣。
張琳緊皺著眉頭,望了望其他幾個人正在和劉愷威說這話,絲毫沒有在意這邊,便脫口而出。
“你有幾成把握能治好我的病。”
張琳皺著眉頭說道,當醫生說得這種病很罕見,在國內無法治療的時候,他的內心就如五雷轟頂一樣。
“100%”
還沒等,張琳在繼續說著什么的時候,一口否決了她的所有想法。
“要怎么治療?我該怎么配合你”張琳聽到這句話,頓時就安心下來,一臉疑惑的看著他說著。
“你只需要閉上眼睛,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當然我不會做什么,不合理的事情請放心,不過醫藥費用你可要自己承擔哦”
李思邈賤賤的聲音響起。
張琳也是皺起了眉頭,畢竟對于那些錢來說,自己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倘若自己的生命都沒了,那還要錢有什么用?
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但還是流著一縷目光在李思邈身上,生怕這個家伙做什么出軌的事情。
“伸出手來,我幫你號號脈,看看怎么治療。”
李思邈這么說著的時候,張琳毫不在意的將手伸了過來摸向了她的脈搏冰涼柔滑的皮膚,觸感在李思邈的指尖上,不由得暗喜。
這皮膚真棒。
其實他早就知道了它的病因以及怎么治療的方法,只是這么做,想占一個便宜罷了,畢竟這個娘們兒曾在大庭廣眾之下罵過自己。
“嗯……有點棘手啊,這種病,哎,沒想到那么復雜”李思邈收回伸出的手,心里卻依舊回味剛剛那指尖上的柔軟。
臉色復雜的說道,其實這樣做也沒有什么目的,只是為了嚇唬嚇唬她。
張琳直接臉色慘白,看著李思邈,就忘了說到:“你不是有辦法治療嗎?還百分百治療呢,我看你就是個庸醫”
在這種病痛的折磨下,他的神智開始有點混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