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李思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手指一彈,在手上纏著的隕針飛射而出。
瞬間扎在了王燾的咽喉處,并沒有要他的命,而是讓他的聲音立刻就消失了。
這可給王燾嚇了個夠嗆,剛伸手要來拔,但是卻被李思邈冷冷的說了一句:“你大可以試試,我下的針,分寸力道不能有片刻偏差,不然就是終身的啞巴。”
王燾嚇的頓時不敢動了,他是古玩行的人,古玩行,眼力是七分,但是要掙到錢,還得考三分的嘴上功夫。
王燾本身就是靠著口才吃飯的主兒,現在說他有可能啞了。
頓時嚇的夠嗆,也不敢再多說什么了,乖乖的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張文權本來也想呵斥李思邈的,但是沒想到李思邈竟然有這等本事,于是也就不說話了。
不過他反過來一想,這李思邈的針法如此神奇,那醫術想必是厲害的。
也就阻止了要上來拖開李思邈的保鏢。
李思邈把住麻春生的脈,看了一會兒,但是卻沒看出什么門道,這麻春生只是氣血翻涌。并無大礙。
但是奇怪的是,李思邈當然看得出來,這麻春生的本事不錯,肯定平日里也沒少修煉。
而現在出來給人做法事,不說提前齋戒,但是起碼也是養精蓄銳之后才會來。
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
這是李思邈沒有想通的地方。
要說有人暗殺,但是這里面張文權才是正主,麻春生不過是個幫人消災的人。
想到這里,李思邈往麻春生帶來的臨時法壇上看去。
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原來這法壇上供的三支香,已經齊齊斬斷,似乎是被刀具所斬斷的一樣。
但是剛是什么情況,李思邈可看的一清二楚。
顯然不是有人來斬斷的。
“這個,小李同學,麻先生情況如何?”張文權看李思邈半天不說話,頓時有些惴惴不安了。
他倒是不怕賠錢,但是人家來給自己辦事,竟然出了這樣的結果,這傳出去,可是很麻煩的事情。
“嗯,麻先生問題不大,我給他針灸一下,就能醒來。但是……”李思邈說完,一指香案。
眾人這才發現那香的異樣。
“這,這……”張文權看了臉色大變,他雖然不是玄門中人,但是畢竟是做房地產的,基本的規矩還是聽說過的。
供香斬斷,這可是大忌諱。
而且他知道,這不會是人為的,這別墅中的保鏢和家政人員,都是他用了多年的。
沒人會這么無聊,也沒人敢這么無聊。
李思邈也不多說什么,而是扯開麻春生的衣服,然后在胸口處下了幾針。果然麻春生就悠悠醒了過來。
“這,這,在下這是怎么了?”麻春生剛剛醒來,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的陣勢被人破了,你受到了反噬。”李思邈簡單的說了一句。麻春生頓時臉色凝重。
然后爬起來去看香案,看到那被斬斷的香,頓時臉色同樣大變。
“這,這竟然是斬神頭!”麻春生聲音顫抖著說。
“斬神頭?”張文權聽到三個字,已經覺得很不妙了,因為這字面意義,就很不好。
“那個,那個,張總,在下無能為力了,這事已經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圍,在下告辭,在下告辭。”
說著就要收拾東西閃人。
看到斷香竟然把剛才一直都是云淡風輕,一派高人模樣的麻春生嚇的馬上就要狼狽逃跑。
在場眾人,心中都是一沉。
“麻先生,留步留步,你要多少錢,這個都可以商量,不必急著走啊。”張文權更是出言挽留。
眼下雖然麻春生看起來是解決不了問題,但是起碼他知道一些信息,那就留要留下來,起碼可以出謀劃策啊。
“張總,這,這不是錢的問題,是在是在下不敢留,斬神頭一出,神鬼辟易,這陣法雖然可怕,但是更可怕的是背后之人,在下不過是一游方散人,絕對付不了這樣的高手啊。”
麻春生一臉的慌張,解釋了一句,然后就要繼續走了。
“麻先生,你的法陣被人反破了,證明對方已經留意到你,你現在走,難道就能逃過?”忽然李思邈卻站出來說了一句。
麻春生本來已經走到門口,聽到這話,卻如同雷擊。
“這……唉……”隨即嘆了口氣,然后轉身哭喪著臉。
“小兄弟,實在感謝你剛才搭救之恩,但是對方既然能使出斬神頭這一法門,我的道法是不靈了,至于躲,華夏之大,我想他也找不到我。小兄弟,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對方實在厲害,你最好也不要趟這渾水了。”
麻春生好像看出李思邈懂一些玄門法術,于是出言勸道,也是感激剛才李思邈出手相助。
“唉,我知道,但是麻先生,所謂路不平有人踩,這斬神頭,乃是邪術,雖然說很厲害,但是總還是要去破一破啊,最低我們也要去現場看看。”
李思邈看麻春生嚇的夠嗆,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是提議看看。
“你知道斬神頭是邪術?”麻春生有些意外的看著李思邈。
“自然知道,不過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是去看看再說吧。”李思邈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麻春生看了看周圍的人,也點了點頭。
張文權聽著兩人打啞謎,也是一臉的懵逼,不過最后一句,他是聽懂了,于是趕緊叫人備車。
然后一行人來到了張文權的那個工地上。
一到地方,李思邈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因為他還從來沒有來過這么邪性的地方呢。
感覺就好像是到了一個十分詭異的所在,而且鼻尖聞到的氣息,也說不出的別扭,好像是血腥味,又好像不是。
而且還夾雜著各種腥味,讓他聞著就難受。
忍不住轉動星辰訣,然后才稍微好一點,不過他沒注意,當他一轉動星辰訣的時候,身邊的麻春生卻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這里有古怪。”李思邈走到工地的一角,然后踩了踩說。
眾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