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雖然對天火老人有利,但是也一下子拿不下魏三通和陸展云二人,戰況千變萬化,聶風在不遠處看著場中戰斗的天火老人挑了挑眉,眼神中透出一絲邪氣。
而場中三人也是打的不可開交,掌風,拳勁,刀芒頻頻發出,從地上已經戰到了屋檐上,天火老人見魏陸二老雖然不如自己但是配合默契,也不和自己硬鋼,決定先拿下一人。
枯黃的臘手成刀壯,手上凝聚著一股熾熱的罡氣,火紅火紅的,對著魏三通一揮,一道火光照亮天際,雖然現在是大白天,但是天上猶如被火焰燃燒了一樣,凝聚出了一柄火焰刀,朝著魏三通而去。
魏三通見天火老人盡然使出了秘法火焰刀,知道不能硬抗,傳聞天火老人的這招威力巨大,死在他這招之下的宗師強者不下兩位數,如何能不讓他心驚。
魏三通身子在空中各種變換,速度之快讓人看了猶如幾十個魏三通在空中出現,一道道殘影在空中擺出各種姿態。
不過火焰刀就像鎖定了魏三通一樣,不管他挪移到哪里都朝著他而去,眼見就要被火焰刀劈中,這時魏三通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猶如憑空出現一樣。
對著火焰刀一揮,手中也發出了一道刀芒,兩招對碰到了一起,一陣巨響,在空中炸開,下起了火雨,不管是在場的人,還是在盛京城的其他人,都看到了這天撒火雨,無一不是震驚。
等火雨慢慢散去后,人們看到魏三通前面站著一個老者,老態龍鐘,不過卻神采奕奕,臉上看不出表情,口中洪亮的聲音響起:
“各位,今日我請你們來我來參加我的壽宴,不是來讓你拆我沈家的,我不管你們有何恩怨,在我沈家就給我老實一點,如果你們覺得老頭子我已經老了,覺得我沒用了,可以在沈家肆無忌憚的斗毆,那你們不妨試試,看看老夫是否真的老的刀都握不動了。”
天火老人見到來者,臉上也是一陣糾結,不過很快就收起自己的氣勢,恭敬的對老者說道:
“見過刀王,是我唐突了,既然刀王開口了,那我保證在沈府不會再出手。”
然后轉頭看向聶風又說道:
“不過這個事聶少主不給我個說法就沒完,除非邪王親至,不然出了沈府誰都保不了你。”
說完就飛身下去,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而魏陸老二也已經回到聶風身邊,一副卑屈的對著聶風說道:
“少主,屬下無能,請少主責罰。”
聶風擺了擺手示意無妨,畢竟今日要不是魏陸二老在,碰到這個不給自己父親面子的天火老人自己肯定討不到好,不過既然這個仇已經結了,對方也放出狠話來,看來這個事情也沒法善了了。
可是對方宗師九重戰力非凡,自己身邊魏陸二老聯手都打得過他,之后該如何是好。
可是心里雖然想法萬千,但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對著老者行了一禮:
“小子聶風拜見刀王,我父時常提起刀王,說刀王武力卓絕,刀法無雙,今日一見才知道什么叫做出神入化。”
刀王沈驚云聽到聶風的話語,朝他也是一笑,回應道: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賢侄年紀輕輕已然先天,才貌雙全,看來邪王后繼有人阿,賢侄放心你進了沈家大門就是我沈驚云的客人,如果有人要對你有非分之想,那老夫定然不會輕饒了他。”
說完還看向天火老人,氣的天火老人本來就紅的臉更加紅了。
其他人見到沈驚云出來了,知道這個事情已經只能作罷了,也紛紛拜見沈驚云,不過心中卻暗暗的思量著,沒想到天火老人多年不出手盡然還是如此了得,以一戰二穩居上風,要不是沈驚云及時趕到,說不定今日要有宗師隕落。
要知道每個宗師強者那可都是一方掌門或者一家之主,就算超凡勢力里面也都是不可缺少的高端戰力,如果今日死在天火之手,那云霧山莊肯定會對赤火宗進行圍剿。離王境還有一步之遙的天火老人定然不是邪王的對手。
也不知道天火老人是咋么想的,公然得罪聶風,這不是間接得罪了邪王和云霧山莊了嗎,不過隨即一想,自己辛辛苦苦從大漠尋的血魔劍,手下長老和一干弟子被屠殺,血魔劍也被搶奪,如今卻出現在了聶風手里,是誰都會想到那日下手的就是聶風他們,按照天火老人那暴脾氣,能忍到現在才出手已經很難得了。
雖然沈驚云出手平息了這次風波,不過誰都知道,天火老人肯定誓不罷休,出了沈府后肯定還會動手,到那時聶風等人又會如何。
盛京城離云霧山莊路途遙遠,就算邪王全速趕來也要幾天,等到他趕來估計天火老人老早搶奪血魔劍后回他赤火宗了,仗著護宗大陣和赤火宗的底蓄不常沒有一戰之力。
在眾人看熱鬧的時候其實聶風心里也是想法甚多。
眼前的形式對他們確實不利,不過卻不能表露絲毫的驚慌。
坐在沈驚云吩咐下人重新擺弄好的座椅上,聶風輕撫著血魔劍,可是血魔珠這時突然一閃,一道血光通過聶風撫摸的手進入到了聶風體內,這一幕實在是太快,不管是一直盯著聶風的天火老人,還是在做的各位巨擘,還是刀王沈驚云,都沒有察覺到。
只有聶風此時身體不自然的僵硬了一下,眼中充滿了震驚,不過隨級就被掩飾過去。
眾人還以為聶風是想到接下來要面對天火老人的憤怒而表露出來的驚慌,想了下也表示正常,也不是很在意,依舊隨著沈驚云的到場后觀看開始的壽宴。
而聶風之所以那會表現出僵硬的表情是因為,剛剛從血魔劍上進入他體內的紅光盡然傳遞給他一絲信息。
讓他猶如進入了一片血海,無邊無際,血海里充滿了陰森魔氣,還有各種游蕩的冤魂,而血海之上慢慢的化成了一個巨大的人影,看不清樣貌,正一副君臨天下的樣子看著聶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