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應雄和諸位客套的交流幾句后,沈驚云的壽宴也結束了,在場的眾人紛紛向沈驚云告退。
金少陽也好聶風道別,臨走時還邀請他有空要去金玉樓坐坐,繼續和聶風交流交流。
而聶風也帶著魏陸二老和一干死士隨著眾人離開。
深夜的盛京城,不像白天那么熱鬧,經過了一天的喧囂,開始步入寧靜。
偶爾有幾個喝的伶仃大醉的人搖搖晃晃的在街上行走,街邊的燭燈為他們照亮著前行的道路。
聶風等人小心翼翼的走著,這時一個聲音從后方響起:
“聶少主,別急著走啊。”
聽到聲音,聶風知道是天火老人,只見天火老人帶著一群赤火宗弟子緩緩的從后方走出,以包圍的形式攔住了聶風一行人。
魏陸二老和死士紛紛抽出武器戒備著看著他們。
而天火老人一邊走向聶風一邊說道:
“聶少主,其實我也不想和你們云霧山莊結仇,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交出血魔劍,我就當事情沒有發生過。”
聶風就這么靜靜的望著天火老人在離自己十步左右的時候停住了,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天火老人,你何必這樣假惺惺作態呢,你如果要血魔劍,那你就憑你自己的本事來拿,不過我很好奇,你難道不怕被我云霧山莊報復嗎。
畢竟在這光明正大的對我出手,這件事想瞞也瞞不住阿。”
天火老人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哼,只要我拿到血魔劍,到時候我憑著血魔劍的神奇,定然可以晉升王者境,那時候你們報復又如何。
雖然打不過邪王,但是如果我不和他死戰,要逃的話他也攔不下我,等到我神功大成后,到時候誰勝誰負誰有說的好呢。”
聶風聽到天火老人的話,看來他吧血魔劍的詭異傳說當成了晉升王者境的出路,據說他已經卡在宗師九重很多年了,只差一步就能到王境,可是就這一步就是邁不出去。
隨著年紀的上去,已經隱隱感覺到一身實力要從巔峰開始衰退,所以只能放手一搏。
于是聶風也就不多說了,對著魏陸二老說道:
“魏老,陸老,麻煩你們了,盡量拖住天火老人就可。”
魏陸老二點了點頭,也不等天火老人反應,迅速的向他攻去。
魏三通運起體內陰煞之氣聚于手掌,陰煞手猶如滿天幻影一樣攻向天火老人。
而陸展云猶如鬼魅,身形飄忽不定,游走在四周,只要天火老人稍有破綻就會向他發動猛烈的攻擊。
可是天火老人見到魏陸二老的攻擊,眼中充滿不屑,嘴里對著聶風說:
“既然聶少主冥頑不靈,那就不要怪老夫了。”
說完抬手一揮,在四周浮現出了一圈罡氣,罡氣慢慢的溫度升高,沒多久空氣就像被燒著了一樣,一股悶熱感迎面而來,而罡氣猶如燃燒的火焰,瞬間化成了一片火海,滿天烈火,照亮了盛京城的夜空。
天火老人出手了,手中凝聚出了烈火掌,向著魏三通的陰煞手迅速轟去,兩掌相碰,火焰和陰煞在空中炸開,可是一招之后天火老人伸出右手手指多著魏三通一點,一道紅光從他的手指射出。
慢慢的在空中化成了一條火龍,熾熱的溫度,燒烤著這片天地,無限的火之力向著魏三通而去。
魏三通在剛在的對碰之剛剛穩定身形,就看到朝著自己飛來的火龍,連忙閃躲,手中罡氣連連發出,朝著火龍打去,好在頻繁的攻擊使得火龍威力大減,在自己的一招罡氣化劍下,火龍消散在了天際中。
可是魏三通也已經頗為狼狽,緊張的盯著天火老人。
在天火來人和魏三通對招的時候,陸展云也沒閑著,仗著自己身法了得,在空中忽隱忽現,好像整個人融入了這片天地,陸展云在入云霧山莊的時候其實是一位江湖上的殺手,常年游離在黑暗中,一身暗殺功夫了得。
趁著天火老人對著魏三通使出化龍指的空隙,真個人無聲的出現在天火老人的背后,袖中短刀化作一條黑暗中的毒蛇,閃著幽光朝著天火老人的腦袋揮去,寒光乍現。
天火老人直覺到后面一陣破空身反手就是向后一掌,火之力燃燒著空氣,接著掌力身子往前沖去,堪堪的躲過了這致命一刀,不過身上的衣服卻被這一刀劃破。
而陸展云見天火老人躲過了自己這刀,也不追擊,身體繼續融入黑暗,等待下一次的機會。
場中戰況激烈,除了這三人的對決,剩余的赤火宗弟子也沒閑著,紛紛朝著聶風他們殺去,雖然聶風等人都是先天高手,可是赤火宗人也是不弱,雖然普通弟子都是后天境界,但是幾個護法都是先天高手,一時戰況也是兇險萬分。
聶風手上穿云指頻頻發出,陣陣破空聲響起,猶如箭矢的指勁極速的朝著赤火宗人射去。
除了幾個先天高手外,其余弟子都來不及閃躲,被穿云指射中后直接被射穿,紛紛倒地,空中充滿了血腥之氣。
而死士刀客也已經和那些赤火宗護法戰成一團。
天火老人見自己赤火宗弟子被聶風屠殺,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和魏三通對轟一掌后,借力飛向聶風,左手成爪狀對著聶風手中的血魔劍抓去。
而聶風本來還在和那些弟子交戰,發現天火老人盡然朝著自己飛來,腦中三尸神一跳,連忙抽出血魔劍抵擋,血魔劍被抽出后就化成了一道血光,夾雜著無邊的鋒銳之氣,血光如虹砍在了天火老人的一雙鐵爪之上。
只聽到一陣金屬的碰撞聲,聶風往后推了十幾步,體內氣血翻滾,要知道他才先天之境二重,和天火老人這里王境只有一步之遙的宗師高手對轟一招,要不是仗著血魔劍的鋒銳,換成普通兵器根本承受不了天火老人一招。
而在一招之后魏三通和陸展云也已經趕到,齊齊的護在了聶風前面,眼神中,滿是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