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建造溫室大棚
- 大富農(nóng)
- 抬頭望紅日
- 2148字
- 2019-11-15 00:05:00
“這個時候怎么會有一臺客車和三臺卡車跑到黃沖去?”大伯母滿臉疑惑道:“那里不是山就是田,而且山上的樹還是08年才造的,這么多車到那去能干啥?”
“我也不知道啊!”
大伯搖了搖頭,看著數(shù)臺漸行漸遠(yuǎn)的卡車很是好奇,“這段時間也沒聽誰說黃沖要搞什么大工程?難道是村上要在那里搞個什么項目?”
旁邊那些鄰居聽到大伯的猜測,紛紛議論出聲,說啥的都有,唯獨沒人往陳昊然身上想。
陳昊然也樂得清閑,一個人打著手機電燈向黃沖走去。
大伯看到后大聲喊道:“昊然,你是要去黃沖嗎?”
陳昊然點頭應(yīng)是,問大伯要不要一起去?
大伯正有此意,連忙跳下禾塘,跟上陳昊然的腳步。
隨后又有七八人從禾塘跳到馬路上跟風(fēng)而去。
此時的夜空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但也擋不住大伙去黃沖一探究竟的熱情。
好在現(xiàn)在的手機都有手電功能,一人一個倒也讓此去路途顯得亮堂了不少。
可周圍呼呼的寒風(fēng)卻并不會因為光亮而減弱,相反還愈演愈烈,刮得每個人遍體生寒,年紀(jì)稍微大點的都開始牙齒打顫了。
由此可見南方寒冬臘月那種濕冷有多么難耐。
兩三分鐘后,陳昊然跟大伯等人一起趕到黃沖,只見四臺車全部停在陳昊然家那畝地下面的空地上,三輛卡車全部滿載鋼材、太陽能玻璃等施工材料。
而那些從卡車、中巴車上下來的二十多個身著富民科技工作服的男子,正在一名頭戴紅色工程帽的中年男子指揮下,有條不紊的分工合作。
有人在車頂安裝施工探照燈,有人在卸貨搬運,有人在地里放線測量,準(zhǔn)備打孔澆筑預(yù)埋件……
那名頭戴紅色工程帽的中年男子見到陳昊然等人出現(xiàn)并不意外。
待到走近看清陳昊然的長相后,立馬上前跟陳昊然問好:“陳先生您好,我是這次安裝溫室大棚的負(fù)責(zé)人竇建剛,請您放心,我一定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幫您完成建設(shè)任務(wù)。”
“好的,你先去忙自己的吧,我今天過來就是隨便看看。”陳昊然把他打發(fā)走,心里卻在卻在想著另外一件事,為什么系統(tǒng)任務(wù)贈品會由富民科技來負(fù)責(zé)安裝?
這可是華國最強民營企業(yè)啊!
難道他們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
陳昊然與竇建剛的對話透露出太多信息,讓跟來的大伯等人聽得一清二楚,同時又感到非常驚訝。
一個鄰居問:“昊然,你這建溫室大棚是要種什么?”
大伯母代為解釋道:“他說要種一畝油麥菜。”
“建一畝溫室大棚可不便宜啊,而且還能讓富民科技的工作人員連夜過來安裝,想來更是代價不斐。”
“這種大棚能有多貴,黃沙村那個種茄子的不就建了幾個嗎?聽說一畝才兩萬塊。”
竇建剛聽他在這里顯擺,心里立馬就有些不爽了,“我們這個大棚可不簡單,不僅可以太陽能蓄電,還能自動收縮棚頂,并且具備防盜監(jiān)控以及溫度、濕度、光照、空氣智能調(diào)節(jié)系統(tǒng),一畝的市場價最少都要十五萬。”
“什么?這么貴?”
“你不信可以自己去我們公司官網(wǎng)查。”
“昊然這小子不聲不響就搞這么大,只種個油麥菜能回本嗎?”
“我估計懸。”
大伯母拍了拍陳昊然的肩膀,溫聲夸道:“昊然,你小子可以啊,這才上班多久,就賺了這么多錢。”
陳昊然勉強笑笑,沒做任何解釋。
之后大家再問其他問題,他也是長話短說,特別注意,只為盡快結(jié)束這些話題。
因為他心里一直在記掛著系統(tǒng)跟富民科技有關(guān)聯(lián)這件事。
大伯等人圍在那些工作人員旁邊看熱鬧,時不時問個不懂的問題,倒也不覺無聊。
而陳昊然卻一個人心不在焉蹲在田沿上,見身旁無人打擾后,直接在腦海里問道:“你與富民科技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還有是不是富民科技把你研發(fā)出來,然后把你派過來的?”
“系統(tǒng)資料不足,無法回答。”
“艸,王八蛋。”
陳昊然抬起頭,透過夜幕望著不遠(yuǎn)處燈火閃爍的村莊,獨自點燃一根香煙,深吸幾口,隨即吐出大量煙霧,以此來排解心里的煩悶。
不消多久,一根煙就抽完了。
再加上冷風(fēng)吹拂,頭腦逐漸恢復(fù)了冷靜。
同時他也想通了一些問題。
不管系統(tǒng)跟富民科技有沒有關(guān)系,只要自己能保持絕對獨立,不被它所掌控就足夠了。
他相信總有一天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再說了,自己除了有個好女朋友,哪有什么值得別人貪圖的東西?
可一旦自己有了系統(tǒng)輔助就可以快速積累財富,并以此達(dá)到那些以往根本不可能達(dá)到的目標(biāo)。
這樣算下來,其實自己根本不虧,反而賺大了。
由于天氣太冷,陳昊然等人都未多待,到九點半就全部回家了,只剩下那批富民科技工作人員在加班加點干活。
回去的路上,陳昊然又恢復(fù)了往日的開朗自信,與大伯等人有說有笑,毫不拘束。
在大伯家喝了口水,陪爺爺奶奶聊會天,陳昊然就開著自己那臺白色哈弗H6返回了塘西鎮(zhèn)。
一回到家,老爸老媽難免要問他今天干嘛去了,陳昊然就說今天叫人把黃沖那畝荒地變成了菜地,打算種一畝油麥菜。
老爸瞬間目瞪口呆,覺得不可思議。
而老媽正好在喝水,聽到這句話頓時嗆得不行,咳得面紅耳赤。
陳昊然連忙去給老媽拍后背,小聲抱怨道:“我不就是種個地嗎,有必要這么大反應(yīng)?”
“你看看你從小到大除了讀書就是玩,哪里做過一丁點農(nóng)活,現(xiàn)在突然說在村里開了塊地要種油麥菜,我跟你媽聽了能不驚訝嗎?”老爸笑著數(shù)落道。
陳昊然仔細(xì)想了想,發(fā)現(xiàn)自己從小到大還真沒干過什么農(nóng)活,“這好像也不能全怪我吧,要不是你們出去打工,把我丟給爺爺奶奶帶,能這樣嗎?”
老媽抬手就是一頭皮削過去,“你個小沒良心的,要是我們倆不去外面打工賺錢,你從小到大能過得這么自在瀟灑?”
“得得得,當(dāng)我沒說好吧!”陳昊然捂著腦袋賠笑道。
之后又跟老爸老媽聊了些關(guān)于溫室大棚的事,他們倆對此沒反對也沒潑冷水,只叫陳昊然好好干,別辜負(fù)了朋友的一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