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就在別人都不想到的自己會做出殺公主的這種大罪的情況下殺了公主,并且還找了替身,琉安看著這膽大包天心思深沉的駙馬,自己以后想辦法讓流影寸步不離,這駙馬是自己防范的第一人。
流影看似是一把危險的刀,但是只要自己一天是公主,流影反而是自己的護身符,對于駙馬而言,公主的死是他這一輩唯一不會說出去的秘密,就算這個秘密曝光,駙馬也不會承認,就算用自己的命也不會承認這滔天大罪。
琉安從自己被賣出去成為駙馬的棋子那一刻,就明白這是針對大梁國一個巨大的陰謀,自己作為棋子只想活命,在這一場自己已經深陷的陰謀中,琉安只想保命,而保命的唯一方式就是琉安就是劉安,是這大梁國尊貴的長公主。
整整一個下午琉安并沒有再去見流影帶回來的子玉,琉安看著子玉總有一種奈何不了的情緒,就算自己是公主,在這位子玉公子面前有點勢弱。
夜晚明亮的月亮高掛在天上,琉安在這一座別院的浴池的天窗看到高掛在天上的明月,不僅如此還能看到繁星點綴在一旁,一閃一閃的,顯得夜空有點擁擠。
琉安看著天空打發著時間,時間差不多了,琉安起身穿好里面的衣服,外面多加了一層紗衣,琉安沒有叫宮女來服侍自己更衣,沐浴完準備回房休息,回去的路上安排了軟轎抬自己回寢殿。
自己寢殿外有侍衛守著,琉安進去時候并沒有注意有什么異常,畢竟受夠了駙馬等人莫名其妙的跑進自己寢殿讓自己受到驚嚇,琉安從前現在都在外面安排人守著,以防有人突然來打攪自己。
琉安也知道自己這樣做并不能阻止駙馬來找自己,但是至少給自己準備的時間,琉安想著事情走近自己將要休息的內室。
進了內室琉安并沒朝內室細看,已進入就將外罩的紗衣退下,身上只著里面的衣服,但是包裹還算嚴實,因為剛剛泡澡以及小酌幾杯清酒身體稍微有點熱意,又想著在內室除了自己沒有別人,索性就大膽起來。
等自己的熱意退了再將紗衣穿上,并且剛剛沐浴的頭發還是半干,琉安就想從梳妝臺上拿起梳子梳自己的發絲,就這樣漫無經心的梳著,將長發梳的更順一些。
而梳著發絲的琉安不知道自己進入內室后所有的一舉一動都被躺在床上的子玉看清楚了,而躺在床上子玉應該非禮勿視,但不知道為何一直盯著琉安看,連自己沒有意識到盯了半響。
直到琉安梳完頭發準備往床上一趟。就在琉安手拿被子的一刻看到子玉的眼睛,而子玉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恰巧在此時,琉安的一絲頭發垂客下來,正好落在子玉鼻端附近。
發香頓時被子玉輕嗅到,而被定住的流安突然意識到自己穿的衣服比較單薄,雖然沒有露出什么太多肌膚,琉安正準備跑回去將外衣穿上,但是突然想到自己是艷名廣博的長公主,怎可能一個逃字。
琉安只能慢條斯理的站直身體,然后用自認為無比瀟灑的轉身,不緊不慢的將紗衣穿在身上,然后裝作若無其事問:“子玉為何躺在本宮的臥房”。
子玉看著琉安的動作眼里忽然有了一絲笑意,聽到琉安的問話子玉用你這是欲擒故縱的眼神看著琉安,琉安看著子玉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不好的想法。
然后就問:“這是有人故意這樣安排的”,子玉說:“不是公主安排流侍衛將學生綁過來侍寢,子玉手無縛雞之力,輕而易舉就被流侍衛帶到公主的寢殿,然后身上毫無力氣的躺在床上,現在子玉這個模樣公主可以做任何的事”。
聽子玉說完琉安頓時一陣尷尬,這種情況不會是以前那個長公主和流侍衛經常干的戲碼吧,天啦,這公主跟那個霸王硬上弓的紈绔有什么區別,琉安不禁忍不住揉了揉頭。
揉揉頭的琉安突然聞到一陣陣甜膩的氣味,味道這股氣味的琉安頓時更加有點發熱,這是什么味道,琉安連忙捂住鼻子,這個時候床上的子玉說:“公主為了逼學生就范連催情香也用上了”。
聽到這個琉安立馬跑到窗戶旁開窗透氣,并且叫喚道:“流影”,這一叫不一會流影出現,并且單膝跪地見過公主,琉安看著跪地的流影說:“立馬將催情香滅掉,并且將子玉送出去”。
流影聽到公主的吩咐不禁抬頭看了公主,但看了公主的打扮立馬將頭低下,看著沒有動作的流影,琉安再一次催促到,這一次流影立馬按照琉安吩咐將催情香滅掉,然后一個公主抱就將子玉帶離琉安的臥房。
等流影走了以后琉安對著窗戶喘氣,等過了一會流影再一次跪到琉安的身前說:“公主,今日為何不讓子玉侍寢”。
琉安看著這流影侍衛一臉困惑的看著自己,就知道這兩人干這種事情不是一次兩次,公主突然這么反常流影感到有點奇怪。
看著露出奇怪眼神的流影,琉安快速動腦然后說:“流影,輕易得到的是不會珍惜的,而且你看這子玉是否同以前任何一個男寵不同,他真的很不同,本宮著實有點著迷,所以得到他的心才是本宮的目的”。
流影聽到公主的回答露出恍然大悟的眼神,畢竟這個子玉確實跟以前的男寵不一樣,公主第一次花這么多心思在一個男子身上,難道公主真要在為了這個男子從良。
流影作為公主暗衛實在是有點捉摸不透自己這個主子,作為一個女子實在是太放浪形骸了,三年前成為公主暗衛時候真的從未見過如此放蕩的公主,簡直是駭人聽聞,但是自己作為公主暗衛,服從命令是第一,公主喜歡的男人打包帶走入公主府,這些男人一個個成為公主的男寵。
成為公主男寵的人大部分都認了命,并且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舍不得男寵的身份,除了小部分人忍辱負重,忍耐著服侍公主。
而這個子玉跟其它男性不一樣,一開始就沒有厭惡,沒有反抗,自己去綁架也是云淡風輕看著自己,平靜聽自己說的目的,沒有說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流影只是重復說著公主要傳達的話,對了,這一次公主讓我綁這個男人說了要請字,這同以前的綁人實在是有點特殊對待,直到公主實在是忍不住相思之苦,才讓流影將這子玉真綁回來,而子玉也是心甘情愿被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