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在哪?
- 魔獸世界無盡的道路
- 胖油胖
- 4158字
- 2019-05-30 23:14:38
蓬蓬蓬的聲音一直在響,清脆而有回聲,似乎很遠又似乎很近,一會兒又震動得令腦袋疼痛,一會兒又在遙遠的地方,不過總的來說,這聲音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清晰。
有一股氣浪沖過來,沖過身體,氣浪有很高的溫度,手臂上的皮膚明顯感受到一陣灼熱。眼球在眼眶里面轉動了一圈,一切都是黑的,什么也沒有,承恩想起來了,他現在眼睛還閉著,當然什么也看不見。
“沒死?還活著?”承恩勉力地挪動了一下自己的小指,小指抖動了下,承恩感覺到了,他又一次轉動眼球,然后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
視線里面的東西還很模糊,他看見有道道的亮光劃過高處,間雜著一些火光,再高再遠處似乎是黑色巖石組成的穹頂,身下的土地被火焰灼烤著,他現在全身都能感覺到皮膚上傳來的燥熱,“這是哪里?我在哪里?”
一個梳著雞冠頭瘦削的腦袋出現在他的眼前,遮擋住他視線望出去大部分的面積,那人也有尖尖彎彎的大鼻子,這個鼻子和我的一樣,承恩心里突然莫名其妙涌上這樣一個奇怪的念頭。那人將頭靠近了承恩的臉頰,下顎上濃密的胡須都扎到了承恩的臉上,害得承恩臉上肌肉不由一陣抽動。
“喂,這里,這里還有個活著。”那人見承恩肌肉在動,便直起身來向稍遠處喊著,語氣里帶著承恩熟悉的卡茲莫丹的口音,這種口音帶著很厚重的后鼻音,有時候會讓人感覺到不是從嘴里發出的聲音,而是從腦袋后部發出的。
兩個面目和那個喊叫人相似的同伴從旁邊跑來,他們扶起承恩,讓承恩倚靠在一堆破爛的機械殘骸上,承恩看見他們每人手臂上都箍著一塊白布,上面寫著SAFE字樣,其中一個拿出隨身帶的皮壺,有著隱約花紋的皮壺外面還滴著水珠,承恩見狀,突然感激自己喉嚨燒灼干渴難以忍受,他勉強張開自己結滿白茄的嘴唇,吐出一個“水”字,那人連忙將水壺湊到承恩的嘴邊,承恩像一個就要死的人撈到根稻草,一下子抓住水壺往自己干裂的嘴里猛灌。
印花皮水壺本來挺飽滿的盛滿了水,被承恩一頓猛喝,頓時癟下去不少,不過這半壺水確實也讓承恩清醒了不少。
這幾個臂箍白布的人見承恩醒轉過來,便不再搭理他,又開始在周邊廢墟中尋找什么,承恩的腦袋比剛才清醒了許多,他試探著渾身動了幾動,似乎看上去沒有其它受重傷的地方,應該并無大礙,他扭了下脖子,試著四處轉動,眼睛里便看見四處都是斷垣殘壁和炸成散片的機器,地上四處流淌著血跡,還有些斷肢散落各處,到底是怎么回事,承恩半躺在那里,竭力回憶著一切是怎么發生的。
大爆炸,對,就是大爆炸。承恩回想起來,大爆炸發生前他和自己的哥哥在地底工廠里的一架損壞飛行器前面,他正做這檢測和修理的活,他哥哥在不遠處的一臺機床上切磨著幾根準備用來加固飛行器螺旋槳的銅管,對,哥哥呢,自己哥哥在哪里?
他不由叫出聲來,剛才幾個SAFE成員聽到他喊聲又跑了過來,承恩一把抓住其中一人手臂拼命搖晃著,用盡力氣大喊道:“我哥,我哥在哪里,幫我找找我哥。”
那人任憑他搖晃了許久,見他體力漸漸不支,才低聲道:“很抱歉,這個地底工廠里面,就你一個存活,沒有其它幸存者了。”
承恩聽畢他肯定的話,不由悲從心底升起,頓時眼眶里充滿了淚水,只是他的身體實在虛弱,剛才又是拼盡全力的呼喊,現在嗓子里反到發不出多大的聲音,只是“嗚嗚”抽泣者,兩個肩膀不停聳動。
承恩父母早亡,從小就是這么一個大哥,從他懂事開始就帶著他,他們的家在卡茲莫丹山腳下一個小村莊里,兄弟兩人相依為命,雖然不富足,但哥哥從來沒有虧待過自己,當時哥哥和他說:“承恩啊,我們要離開這里,到地底下去生活。”,哥哥是大工匠梅卡托克忠實的追隨者,也是梅卡托克眾多學徒之一,跟著大工匠學得一手機械制作的好手藝,大工匠告訴他的徒弟們,地下的力量在蠢蠢欲動,當年把他們趕出自己家園的那些邪惡地精穴居人現在內部混亂不堪,每一個有理想的侏儒都應該牢記自己當年被趕出家園這段屈辱的歷史,一定要找機會奪回自己的故鄉諾莫瑞根。
對,我是侏儒,承恩想起來了,哥哥曾經告訴過他,我們侏儒有自己的故土,在卡茲莫丹的生活只是寄人籬下,因為那里是矮人的地盤,只是矮人和侏儒是聯盟,才在侏儒們失去家園的時候暫時接納了他們,他們終于還是要回到自己的家鄉,那個地底下的怒莫瑞根。
哥哥和他不是戰士,他們只是普通的平民,但是哥哥從大工匠那里學來的技術卻越來越精湛,制作出許多精妙的工具和武器,這些東西都被提供給戰斗人員,為奪回諾莫瑞根作出了巨大的貢獻,在他們終于獲得勝利之后,大工匠梅卡托克特意獎賞了哥哥這個位于地底深處的工廠,是侏儒們擁有眾多工廠中的一座,哥哥就帶著他和幾個工人工作生活在這里,只到大爆炸發生。
零碎的回憶讓承恩稍稍好轉的腦袋又開始發暈,他感覺到疼痛又開始襲擊他的全身,一個帶白箍的SAFE成員來到他的身邊,慢慢扶起他,和他說:“來吧,這里不安全,到處都是輻射的煙霧,到避難所去。”承恩在那人攙扶下,一跳一跳向著避難所而去,這個避難所還是當時和哥哥他們一起在巖洞的半腰處挖掘的,路途并不遠,但承恩現在身上帶著些輕傷,走得不快,一路上他們還不停躲避高處巖石碎裂掉落,還有一陣陣飄過來綠色的濃霧,“小心,別被這些濃霧碰到,如果吸入的話就完了。”SAFE隊員一邊扶著他,一邊帶他躲避這些綠色霧氣。
“承恩啊,這世道要變了呢。”哥哥最近一直和他說這句話,前幾天大工匠召集學徒們開了一次會議,說外面的世界已經亂成一鍋粥了,那些被打敗的穴居人也不甘心失敗,時不時地想重新打回來。這幫邪惡的地精,滿腦子散發金錢銅臭的無賴,有奶便是娘的垃圾,承恩在侏儒大軍攻進諾莫瑞根時候,是見過這些綠皮膚的地精,說真的,當時第一眼見他們時候他有點發楞,這些地精除了皮膚和自己不一樣外,其余都長得極其想象,好像是一個種族兩個分支,“別被這些邪惡的流氓迷惑,”哥哥提醒他,“他們身上和我們流不一樣的血。,們是一群貪婪無恥之徒,沒有一點種族的榮譽感。”
承恩知道哥哥說得沒錯,這些邪惡地精和自己最大區別就是內心沒有善良,否則也不會帶領無腦的穴居人部隊前來搶占侏儒們的地盤,“是他們?”承恩在路上問了SAFE成員,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他們用輻射炸彈攻擊我們,我們好多人中毒了。”
這下承恩清楚了,他想起大爆炸前,自己和哥哥廠里的幾個工人都在維修部隊急需的裝備,然后地底下就傳來隆隆的聲音,好似一列礦石車從遠處開來,工人們都停下手頭的活,互相用眼神詢問著怎么一回事情,這時承恩就看見高高穹頂上有火光一閃,站在機床前的哥哥突然就朝他撲過來,將他壓在了身下,有一股熱浪向他沖過來,他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覺,是哥哥救了我啊,承恩眼睛里的淚珠又流了下來。
避難所里比外面看上去好一些,雖然也是雜亂無章,不過地面上已經沒有四處流淌的血跡和那些分不清什么部位的殘肢碎肉,一想到哥哥可能也變成了這些再也接不起來的碎渣,承恩再一次悲從心來,“你節哀吧,早點恢復過來,這次爆炸傷亡確實不小,你只有在這里自己照顧自己。”SAFE隊員將他安頓下來,將腰間的裝水皮囊摘下來留給他,沖他點點頭,便又一次消失在避難所的門口。
承恩覺得SAFE隊員說得在理,大家都在搶救,確實顧不上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哀傷,哥哥說過“這世道要變了呢”,從此以后沒有了哥哥的照顧就要靠自己一個人了,自己只有盡快地堅強起來,避難所外面震動得聲音,零星的爆炸聲,叫喊的聲音還在不停地傳來,承恩環顧了下四周,有好幾個受傷的侏儒都坐或躺在他的周邊,每個人身上都有流血,有幾個還發出痛苦的哼哼聲。看得出來,這些和他一樣,都是些非戰斗人員,可能當時也在各工作場所,被突如其來的襲擊爆炸弄成了這樣。
承恩默默地斜趟在墻邊,耳朵里聽著旁人的哼哼,還有點暈和痛的腦袋里各種思緒交雜混亂,從大家片言只語中,他大概知道了這次又是穴居人搞破壞,用毒氣炸彈攻擊了地下工廠區,造成了自己這邊大量的人員傷亡。他的身體疲軟渾身骨頭還在痛,時不時又陷入到大哥身亡的悲情中,以及對未來迷茫的擔憂,漸漸在嘈雜聲中又一次昏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這次承恩張開眼睛時候,視線里看到的東西不再重影模糊,腦袋的疼痛也減輕了許多,要不是自己哥哥舍身這一撲,他肯定不死也得重傷,可哥哥從此再也見不到了。
“你好些了嗎?”一個人影從避難所門口走了進來,也是一位SAFE成員,不同的是他的肩膀上掛著幾顆星,是一位軍官,這位軍官也有著自己侏儒族群特有的標志,臉上長著一個尖尖大鼻子,不過看上去至少有四十以上,他的沖天雞冠發已經一半發白了。
承恩慢慢站了起來,他的身體其實已經恢復,看見別人都在忙,他不好意思再這樣躺下去,“我好了很多。”
“他們和我說,你哥哥掩護了你,但他卻犧牲了。”軍官講話很直接,他的話像鼓槌一樣敲打承恩的胸膛,承恩覺得心好痛。
軍官似乎看穿了承恩的心思,嘆息了一聲,問道:“你多大啦?”
“17”
“喔,比我兒子大兩歲,”軍官聲音低沉下來,“他今天也死了。”
承恩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他想勸慰下這個看上去年齡并不大的軍官,但不知道怎么開口,以往家里對外都是哥哥在打交道,他很少和外人接觸。
“你知道,今天是穴居人襲擊的我們。”
“知道。”承恩吐出兩字。
“我叫內文扭鉗,是救援隊SAFE的隊長,你可以喊我名字,也可以喊我聲大叔。”內文扭鉗拍了下承恩肩膀,“我原來是個軍人,后來做了平民,不過今天我重新入伍了。”
失去兒子的傷痛承恩無法理解,但是哥哥的不在讓他在最初的悲傷過后,內心爆發出對穴居人的強烈仇恨,他挺了挺胸膛,“扭鉗隊長,喔,扭鉗大叔,我能不能參軍加入隊伍。”
“18歲才是入伍年齡,你還差一歲,”扭鉗眼睛定定地盯住承恩,“不過我們缺少人手,要知道,孩子,這是戰爭,戰爭開始了。”
承恩心跳加劇,胸膛急劇起伏,哥哥曾經和他說過,當年自己父母也是死在戰場上才換來短暫幾年的和平,這個世道要變了呢,“我可以的,我可以打槍,哥哥教過我。”在自己的修理廠里,最常見的修理工作就是前線運下來的槍械,哥哥時常將一些修理好的槍或者弓弩帶著他到地下靶場進行檢驗試射,這方面承恩并不陌生。
“好的孩子,我知道,我們人手不夠,你能參與是最好,你知道不光是爆炸讓我們損失慘重,爆炸后產生的輻射霧已經讓我們好多人中毒了,成為了麻風患者,并且失去神智,還在攻擊別人。”扭鉗隊長和承恩描述著現在實時的情況。
“我現在需要人手,不光是要搜救幸存者,”扭鉗隊長對承恩道:“你會打槍,那是更好,先幫我清理掉一些過道口的麻風患者。”他不等承恩點頭同意,便扔過來一個裝備包,“你挑順手的使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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