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心滿意足的抱著自己的戰利品走了,一路上,這兩個神器級別的法器都引得過往之人紛紛側目,倆人因此收獲了不少目光。在發覺這個問題之后,江流月才意識到是他們手里拿的法器太吸引人了。
太過招搖可不好。江流月這時才想到,攤主說這種法器都是可以縮小或隱形的,是能夠隨身攜帶的。
這樣的話,就不會那么招人注意了,她想了想,然后不知念了句什么,瑤琴就消失了。
“這是怎么回事啊?”看到江流月的琴憑空消失,白葉辰吃驚的問道。
“哦,這是它們自帶的咒語。我們只要念出來,它們就會如隱形一般不見,但是,當我們再次念咒語的時候,它們又會出現。這樣子,既方便我們攜帶,又不容易被他人發現,也就不會成為別人搶奪的對象。”
“哦,是這樣啊!那你快幫我看看我這個怎么弄?”
“這我可沒辦法,你是它的主人,這需要你自己感知才行。”
“那好吧。”
話剛說完,白葉辰就開始用內心去感知這把弓了,不知過了多久,才念出一句咒語,緊接著,弓就消失了。
“這個方法很好用嘛!”白葉辰夸贊了江流月,順便捏捏她的小臉。
“那是!”江流月驕傲的抬起頭。
再繼續向前走,倆人就如其他來逛鬼市的人一般普通了。
“投壺投壺,各位看官來看看吧!”
“這邊斗促織啦,各位看官來賭賭看吧。”
“不如來看看斗雞,這可比那斗促織的有意思多了。”
“許愿符,包你夢想成真啦!”
聽到一旁熱熱鬧鬧的宣傳聲,嬉笑聲,還有一些人起哄的聲音,白葉辰也受這熱鬧氛圍的影響,索性想帶著江流月在這里玩一玩。
“反正也是閑著,趁現在還沒有閉市,這些游戲有哪個是你感興趣的嗎?我們可以在這里玩玩兒。”
白葉辰看了看旁邊的這些小攤,問了問江流月。
“嗯……投壺是個什么游戲?”
“嗯,怎么說呢,感覺就跟弓射一樣吧,只要你投中了,就會有獎品哦!”
“是嗎?那感覺還挺有意思的!那我們能不能去看看?”
“好,我都隨你呀。反正時間還算充裕,我們就好好在這里玩就好了,不用擔心時間而急著回去。”
“嗯!”
倆人順著聲音走著,便來到一片屬于凡間專區的場子。
江流月在這里轉了轉,目光就被別的東西吸引了,對于那些喧鬧的游戲活動也不太感興趣了。
她發現這些東西都奇奇怪怪的,是從來沒有見到過的。一時好奇,便問了問身邊的白葉辰。
“感覺這里賣的東西好多呀,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我在記憶中從未見過這些東西!”
“這大多是從人間搬運來的,地府的人也都喜歡這些新奇玩意兒,所以這些貨物在地府買的熱俏的緊,因此,這里的貨源總是源源不斷的送來。”
“不過,不得不感嘆呢,一點兒神力都沒有的平凡的人類,竟然能創造出如此巧妙的機關之術、奇門遁甲,僅憑一些木頭,石頭,龜甲,這還真是令人嘆為觀止呢!”
“對呀!所以這也是地府群眾購買這些物品的理由了,畢竟不同尋常啊!”
“對!感覺這些東西又巧妙又有意思呢,我們再多看看了解了解吧。”
“沒問題!”
江流月直接拉住了店老板開始聊天,詢問這些商品的新奇之處和構造理念,白葉辰則不忘警惕的看向周圍。
正當江流月在一旁興致勃勃的和店老板攀談時,白葉辰卻突然打斷他們的談話,沖店主抱歉一笑,拉著江流月就離開了。
“怎么了,為什么突然拉著我離開?”
“我剛剛看到地府的人了。”
“那又怎么了?在地府看到地府的人,不是很正常嗎?”
“這不一樣。他們是掌管地府人事調動的人,而我,作為一個被懲罰的擺渡人,他們也是知道了解我的。我,是不可以離開三途河的,今天能離開那里,多虧了阿井和他的搭檔幫我隱瞞。但剛剛那個人好像已經發現我了,我們應該警惕些,如果我們不趕快回去,不僅我們會受到懲罰,阿井他們也會因此受到連累。”
“怎么會這樣?那我們能不能把他們解決了?”江流月的沖動脾氣第一個想到的辦法就是如此。
“不可。我們如今剛收了法器和符咒,還沒有掌握如何使用它們,暫時不要和他們硬碰硬,等我們回去了,把這些都弄熟練了再想辦法。現在還是要以大局為重啊……所以……”
“嗯,我知道了,我們回去吧。”
雖然有些不舍和不情愿,但江流月還是乖乖的跟著白葉辰回去了。
哼!討厭的地府!總有一天,我們會打敗你的!
江流月一面在心里暗暗想著,一面加快了腳步跟著白葉辰跑回了三途河。
到了河岸邊,遠遠看見阿井正和他的搭檔在三途河上泛舟。還好!這里沒有被人發現!
白葉辰連忙呼叫阿井,阿井聞聲調轉船頭,劃著船過來。而后,江流月化成了曼珠沙華,藏在白葉辰的衣袖中。
上了船,白葉辰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阿井和搭檔聽了,都意識到事情的嚴肅性。兩人也聽從了白葉辰的意見,連忙趁著夜色離開三途河這里。
“接下來,大家就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對這天發生了什么閉口不提,就算最后,那鬼差找到了我,只要你們不說,就不會連累你們。”
這句話被阿井兩人牢牢記住,雖然他們覺得這樣也不好,但除此之外,的確別無他法了。
老白,我們相信你,你一定不會出事的!
倆人都暗自替白葉辰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