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她是龍巧兒,你和她之間也只能這樣
- 你我各求心安
- 江上有清波
- 2425字
- 2019-07-08 21:35:14
于應時聽到這樣的話,有些無奈的點點頭,他自然是獵頭,但要是他私下去見一個人話,阮黎哪里稍稍用心一下,就能明白他現在做的事情,而他要做的事情,雖然只是一件小事,但是要是被阮黎知道的話,那個家伙想必會更受打擊吧。
于應時看著巧兒走進了樓里,然后才自己開車離開了熙湖,車子剛剛啟動,陸鴻就已經將電話打了過來,“我和阮黎就等你了,你人怎么對其他人都準時的要命,可是對我和阮黎,你怎么那次都遲到。”
于應時在車上開著擴音,穩穩的轉過一個彎之后,他才開口應道:“你們左右又不是顧客,給你們約吃早餐還要守時的話,就太累了,還是老地點對吧?你和阮黎稍稍等等我,我馬上就到。”
說完這些陸鴻輕聲‘哦’了一聲,就把電話掛斷了,于應時在一個路口停下,想著今天早上談話的主題應該就是關于怎么給白一波設圈套的話題,只是當他昨天從一個極其尊重的客戶中看到了關于白一波冰山一角的資料,他當時的心臟都少跳動了幾拍,那樣的人,林仲良怎么會蠢到舍得讓白一波從易帝中出來,即便易帝和阮氏集團合作的項目十分的誘人,但是這樣的價碼,對于林仲良那個老狐貍來講,和白一波的價值比起來,那些項目就變的沒有然后吸引力了。可是對這樣的一個自以為是的設下圈套,誰才是套中之人,就十分有意思了。
于應時到達餐廳的時候,阮黎和陸鴻兩人都穿著睡衣,于應時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看著陸鴻,陸鴻自顧的喝了一口紅酒,然后看著眼前的兩人,“你們知道嘛,我們公司新聘請的那個財務主管,白一波。他不僅僅是一個格斗高手,而且在賬務這方面,更是有著嚇人的表現。”
阮黎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他一眼,一只手重重的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另外一只手將旁邊的抱枕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才有些疑惑的道:“這是怎么回事,那個家伙不是剛進你公司,你就讓他處理賬務了。還有那個你說格斗高手是什么情況?”
陸鴻搖搖頭,看著眼中隱有一絲怒氣的阮黎解釋,“那當然不是,都是一些毫不相干的賬務,沒有涉及任何敏感的數字,至于格斗這件事,我不是遵從你黎大少的吩咐嘛,讓他在龍巧兒面前落一下面子,所以我就找了人遠遠盯著他,昨天晚上龍巧兒和他一塊在鴻鴻樓吃飯,趁著他在廁所的時候,我讓兩個人去廁所堵他,然后那兩個人被綁在了馬桶旁邊。事后我找那兩個人問話的時候,那倆人還沒有出息的打擺子,但是從他們鼻青臉腫的樣子,白一波的脾氣和沒有看上去那么面善,專打臉哎。賬務嘛,平時那那些財務部所有人核算一天的賬,他用了……”
陸鴻伸出兩根手指,于應時好奇的道:“2個小時?”
阮黎臉上也露出一副吃驚的樣子,即使像陸鴻名下的娛樂公司走的賬務在這么少,也少人有人能2個小時可以完成那么一堆繁瑣的賬務。陸鴻將兩個手指搖搖了,表示兩人的猜測都是錯誤的,陸鴻之間揭開謎底,“他用了20分鐘,就將我需要動用我財務部所有人一天的工作量完成,真是聞所未聞,不可思議。”
阮黎嘴巴過了好久才合上,于應時腦子中又閃過他所到看到的簡歷,就坡下驢道:“看不來出來,這個會計真的是好會計。阮黎,不是兄弟我打擊你,像這樣的人,在海城哪怕是在家里坐著,他也不會餓死。在他身上,你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放他一馬吧。”
陸鴻也深有同感的點點頭,事情才過了一天,阮黎就看到自己的兩兄弟的態度就發生了這樣的轉變,有些黯然的閉上眼,過了一會,他的眼睛才又睜開,陰惻惻的看著兩人,“既然他餓不死,那么就把他撐死,撐到讓他吃不下的時候,我要他求著我幫助他消化。”
于應時內心嘆了一口氣,但是想到答應昨天的那個人決不能將白一波的資料外泄,只得又無奈的說了一句:“我最近要去洽談一下海城的一位有意向跳槽的職業經理人,是沒有時間幫你處理這些事情了,但是阮黎,你聽我一句話勸,事情不要做得太過分,大家都是成年人,給彼此留點尊嚴。一個20分鐘就能算出陸鴻整個公司所有的邊角料的賬目,怎么會是一個普通的會計呢。”
阮黎權當于應時是被陸鴻說的事實給嚇到了,想到了自己擁有的一切,還有這幾天自己和白一波之間發生的一切,怒火終于淹沒了理智,聲音中透著一絲陰寒:“長這么大,沒有一個人敢把我當做小丑一樣來看待,但是在哪個小會計的眼中,我體會到了這種目光,那種不在乎的目光,他是第一敢這么看我的人,我討厭那個人,更討厭那雙眼睛。陸鴻從今天起,你就讓他主管你公司的所有核心的賬目,然后我會和你做一個假賬,讓那個家伙生生撐死。看賬看的明白,這真假可不是那么容易看明白的。”
聽到阮黎畫中決絕的意味,陸鴻又想到即將可以入手的那個項目,心下也不禁火熱起來,“這件事,放心你依舊包在我身上,而且今天我馬上就會讓那個家伙對我感恩戴德。我的那些黑料今天就找渠道發出來了,想必現在已經有人寫好那些辭退建議放在了我的辦公桌上。如果這個時候我選擇相信那個會計,你說他心中還會有所有的警戒線嘛。”
聽著兩人的笑聲,于應時不由的扶額拍了一下腦門。阮黎兩人不解的看著他。“我只是腦袋疼,我也真想找個華佗治下我的腦袋,老這樣無藥可治的,疼的我心智有時候都有些不夠用。”
陸鴻關心的道:“樓上就有普洛芬,要不要吃一片,止疼還是很快的。”
阮黎則看著還在舒展眉頭的于應時,冷聲道:“曹操即使殺了華佗,也依舊活了個大歲數,應時。你今天老說這些含沙射影的話,有意思嗎?那個會計和你是什么關系,我瞧著這話里話外的老為他開脫,怎么著,你最近又想挖那個會計了嘛?”
于應時將手放下,沉吟了片刻才平靜的道:“我對那個會計不感興趣,我只是看不慣我的兄弟為了一段不可能的感情在折騰自己,龍巧兒那個人我們都認識,她之前說找你結婚,你要是答應了她,而不是拒絕,那么現在任那個男人都不可能從你身邊奪走她。可是現在她走了,那么任誰也不可能勸她重新回頭。阮黎,感情這件事,強求不來!”
阮黎像是瘋了一樣,猛地起身,掄起拳頭就在于應時的臉上砸去,于應時也不躲,任由這拳砸在他的臉上,阮黎作勢要打,陸鴻趕緊后面抱住了阮黎,阮黎對著于應時咆哮道:“你知道我有多愛龍巧兒嗎?你就這么輕易下決定。”
“因為那個女人是龍巧兒,所以你和她之間,只能是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