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樂輕輕一個人開口要求,婆婆心里還會不舒服。兒子也這么說,就有些訕訕的。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好,我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就跟大家嘮嘮。”
說完風風火火轉身便要出門,只是一只腳剛邁出去。又縮了回來,“那個,我聽說你們要找一位專業的來。那大家是不是還得培訓呀?”
這才是重點吧,樂輕輕也是服了自己的婆婆了。繞了這么大一個彎兒,干脆起身將空間讓給了韓宇母子倆。最后也不知道韓宇是怎么解釋的,反正半個小時候后婆婆是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世界就是這么神奇,起身將一杯溫水放在韓宇的手里。“解決了?”
“暫時,看來咱們的要求要適當放低一點兒。先讓大家了解一下服務人員的禁忌也是好的。”因為酒吧、游泳館正是投入運營,節假日期間有不少年輕人過來。
因此民宿的收入又多了一項,韓宇、樂輕輕也更忙了。除了打理民宿、美容院的事情,便是隔三差五的跑醫院。
兩個月多月的折騰,終于到了看最后結果的日子。一大早便開一個小時的車。到LA市最好的醫院。取單、掛號、排隊,見到醫生已經九點多鐘了。
“就目前的檢查結果來看,你們夫妻雙方體質都非常好。沒有任何問題,你們是想再等等還是采用其他科學的手段?”來醫院檢查的多多少少都有點兒問題,這兩位?女醫生將有所的疑問藏起,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問道。
心里卻在祈禱第二個,一定要是第二個。這位大夫也是位有探索精神的人吶!
可惜,樂輕輕夫妻倆完全get不到這位女醫生的點兒,尤其是樂輕輕在確定了自己現在的身體一切正常。立馬選擇了一切隨緣:“那就再等等吧,每個孩子都是天使。或許是緣分不夠,緣分到了,應該就水到渠成了。”
韓宇也在一旁點頭,兩個月的折騰。韓宇才體會到其中的艱難,自然也明白了科學手段妻子要遭的罪。當然毫不猶豫的站在妻子這邊了。
聽到女醫生耳朵里,卻不亞于晴天霹靂了。她以為能來醫院檢查的,大多是急了。可這兩位,一點兒沒這個感覺。
可她是正規醫院的醫生,又不是非法研究者。勉強扯出一個微弱的笑容,“也行,這是我的名片。也可以加個威信,如果需要幫忙咱們隨時可以聯系。”
“好,那就多謝孫醫生了。”心里卻在猛拍胸脯,現在的醫生素質已經高到這種程度了嗎?樂輕輕心里疑惑,面上卻一點兒不顯。
女醫生要的不是這個呀,可是不能明說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樂輕輕、韓宇離開。看的其他侯在門口的病人一陣惡寒,那目光簡直了。
樂輕輕、韓宇跑了那叫一個飛快,不知道的還以為后面有什么可怕的東西追著一樣。回到車上,“看來私人醫院這事兒也得計劃上了。”
要達成這個目標,幾百萬應該只是毛毛雨吧?樂輕輕那叫一個糾結,總感覺自己現在的日子過的不對。小說里女主得了空間,那叫一個瀟灑。可自己怎么就成了一只驚弓之鳥了,難道這便是想象與現實的差距?
樂輕輕一時半會兒琢磨不明白,又不能找人請教。憋屈啊,最后只能找空間里的垠羽求助。
聽到這樣的問題,垠羽看她簡直就像看一個傻子一般。“既然你明白天下熙熙皆為利來,為何不自己變成利的源頭。只要他們不傻,誰還能同自己過不去?”
好有道理,自己這么些日子的擔憂白費勁兒了?樂輕輕很想抽自己兩巴掌,是啊,即便對方再有目的又如何,難道自己就沒有半點兒其他心思么。
解開了一直以來的心結,樂輕輕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當天晚上,除卻空間以外,開誠布公的將一切告知了韓宇。
當然,為了讓公司的秘方有一個順利的出處。樂輕輕編造了一個撿寶的故事,為了逼真。利用在空間學到的造假技術,做了一個看上去有些年道的銀鎖。打開銀鎖,里面一本只有手掌心大小的冊子放置其中。
韓宇直接驚呆了有木有?之前的一切已經很不現實了,現在告訴他還有更加不現實的。如果解石是天上掉餡餅,銀鎖里面的東西簡直就是掉金磚吶!
“所以你名下還有一家美容公司,并且與朱家、當地地頭蛇白家都達成了合作協議?”韓宇吶吶的問道。
樂輕輕點點頭:“是,不過一開始公司只是個空殼兒。只是為了讓美容院兒的產品師出有名,一切的發展是在遇到吳朝顏之后,她有才華、有能力,與夏家有仇。這樣的人才不用白不用,恰好當時朱家找上了門。得罪不起便達成了合作意向,白家也是為了鉗制朱家反咬一口故意設計的,當然效果也很好。”
可他不好呀,韓宇在心里吶喊。面上卻沉靜如水:“然后呢,輕輕選擇這個時候坦白想要我做什么?”
“虞美人是我個人的,可同樣也是婚內財產。里面有你的一半兒,而且當初那么做,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可我到底想的太過簡單了,好像除了瞞住了自己家人,任何人都能查到我與虞美人之間的關系。只是時間長短不同而已,秘方的事兒恐怕瞞不住。既如此,還不如正合所有的資源優勢,將一切都整到明面上來。”
樂輕輕頓了頓,“自成立一來,虞美人的收入并不少。除了必要的流動、儲備資金,其余全部投入研究或者與研究室合作。啊宇,啊宇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即便再傻,韓宇也明白呀!嗤笑一聲,“那你丈夫我是不是要正式做一個吃軟飯的了?”
好像一切都離不開妻子的功勞,韓宇在自豪的同時又有一丟丟的泛酸。仿佛一個努力上進的少年,突然間告訴他一切成就,都是因為外力,著實有些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