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像個小尾巴一樣,乖乖跟在沈則程身后,一直到了琴房。
“坐。“沈則程自行坐下,指著他正對面的椅子對文若說道。
文若依言坐下。
“基礎的你已經學過了,現在除了教你一些進階式的知識外,你自己對哪方面感興趣?可以告訴我。“沈則程一邊拿出吉他,一邊說著。
“要不你先教我調音吧。“文若脫口而出。
“..........“沈則程覺得,自己肯定聽錯了。
“嗯……空耳的那種。“文若覺得尷尬死了,自己怎么就對調音這事兒念念不忘呢,怕是魔障了,還脫口就出,丟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行吧。“沈則程也是有些云里霧里,這丫頭,到現在還在要人教調音,這段時間都在干嘛呢,不過,打不得,罵不得就是了。
沈則程上課的時候,還是頗為嚴厲的。
就像現在,沈則程正為文若講解,而文若的心思,早就跑到沈則程放在吉他上的那只骨節分明的手上去了,恨不得自己就是沈則程的那把吉他,怎么會有那么好看的手呢,再想想自己的手,不能比不能比,可如果自己的小手能被包在沈先生的大手里……文若不敢再想下去了,生怕自己忍不住流鼻血。
“聽明白沒有?“沈則程抬頭看著文若,卻發現文若的心思,好像跑偏了,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是他自己的手,“你在聽嗎?文若。“
“啊……在聽在聽。“文若受到驚嚇,回過神來,趕忙應到。
#完了完了~#
#被發現了。#
#捂臉jpg。#
“是嗎?“沈則程指尖輕扣著吉他,在這安靜的琴房顯得格外突出。
文若有頂心慌,不敢回答,抱著吉他,低著頭,臉上的灼熱感格外明顯。
“你天分不錯,該好好學的。“沈則程看著低著頭的文若,語氣平靜。
沈則程沒有罵文若,但文若覺得這話,像是硬生生打在她臉上,無地自容。她不敢抬起頭,只諾諾地回了一句“我會的。“
沈則程看著小姑娘微微低著頭,眼神有些躲閃,一副窘迫不堪的模樣,,突然覺得自己語氣不是不太重了,嚇到人家小姑娘了,也學,小姑娘有別的事兒要忙,畢竟還是個學生,總不能做到將全部心思放到吉他上。自己也真是的,跟個小姑娘較什么勁,可這話都說出口了,沈則程一把年紀了,可不想打臉打得啪啪響,只保持著原樣不動,只不過,再沒有先前那般神情。
其實文若以前聽課也是很認真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就被鬼迷了心竅,不,是被沈先生迷了心竅。大概是再次上他的課,把她的思緒又拉回了暑假,那個充滿躁動的暑假。沈先生說她也是對的,誰讓自己不好好聽課。
整理好自己的思緒,接下來的課,文若聽得很認真,也不好意思再盯著沈先生的手了,雖然,真的很好看。
課程很快就結束了,文若也沒有理由待在這里了,起身正準備走,還好,明天還可以看到。如果每天都是周末,這個世界簡直不要太美好。
突然,沈則程叫住了她。文若腳步一頓,有點激動。
#竟然叫住我了!!!#
#天啦嚕!!!震驚jpg。#
然后,文若腦補出了無數個畫面。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想象力竟然如此之豐富。
畫面一:
“你回來!”沈則程語氣有點強硬。
“怎么了?”文若轉過頭,一臉疑惑。
“誰允許你走了?”沈則程聽起來很生氣,“你就這么不愿意和我多呆一會兒嗎?”這會兒聽起來居然有點委屈。
“沒有啊,不是課上完了嗎?”文若不明白沈先生為什么突然這樣。
“和我多呆一會兒,好嗎?”沈則程的語氣,突然多了些前所未有的溫柔和眷戀,甚至還帶著點祈求。
“好。”文若一臉幸福,笑著朝沈則程走去。
畫面二:
文若聽見沈則程叫自己,正準備回頭,不曾想,頭還沒回過去,整個人突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文若頓時就震驚了,呆在他懷里,一動不動。
沈則程察覺到懷中小丫頭的僵硬,輕笑了一聲,呼出的氣息打在文若的脖頸上,文若更僵硬了。
沈則程輕笑了一聲,“怎么,留在這里不好嗎?”
“沒.....沒有。”文若緊張得說話都說不利索了。
“那,就留在這里。”沈則程不等文若回話,按著文若的肩膀,一把將她轉過身來,堵住了她的嘴。
剩下的話,在兩人的唇齒間,消失殆盡。
畫面三:
沈則程叫住了文若,語氣里帶著濃濃的不舍,文若不忍心拒絕,回過頭。
沈則程看見文若轉過頭來,竟笑得像個孩子,“你,明天還會來的吧。”
這樣的沈則程,讓文若內心一片柔軟,“會的。”
“那,你要早點來哦,一定要早點來。”沈則程笑得燦爛而又單純,文若不由得想起棉花糖,又甜,又軟,又白。想捏,想蹂躪。
而文若也這么干了,走上前,捏了捏沈則程的臉,沈則程這廝,竟一臉幸福,一臉享受,文若更加捏得心安理得了。
打住打住,事實上,沈則程叫住了文若。
文若回過頭:“嗯?”
“別忘了去前臺把手續辦了,還有啊,錢得交了。”沈則程正在收拾自己的琴,頭也不抬。
納尼,這劇情不對啊,文若原本一臉期待,聽了這話后,一張小臉兒立刻就耷拉下來,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失落的回了一個字:“哦!”
沈則程聽著文若的語氣不大對勁兒,抬頭瞧了一眼文若,心里頭納悶,這小丫頭又怎么了,現在的小姑娘哦,真是善變啊。
文若回到宿舍的時候,竹輕青問她課上得怎么樣,不問還好,一問文若就臉紅。
說什么,是說先是因為盯著沈先生的手不放,被沈先生訓了,還是先說自己腦補出三場大劇,結果人家只是催她交錢?無論哪一個,她都說不出口。
真是丟臉死了,怎么會這么丟臉,一想到明天又要見到沈先生,文若覺得,自己還是帶個面具去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