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正氣的軍人,除掉相貌,光是他們英姿颯爽的灼灼身姿,就能吸引一大堆女票前赴后繼的往他們身上撲。健美的流線型肌肉,壯碩的手臂蓬勃有力,蘊藏著無與倫比的爆發力,在一鳴驚人后一飛沖天的王者風范撒滿光輝的大地,展現出他們最瀟灑的一面。
烈日的陽光,因為國慶的火熱氣氛,比以往熱了不少,金色更加的璀璨,照射在古銅色的健康皮膚上,遠遠看去,像是鍍了金的銅人,讓人不禁想起了十八羅漢的雄姿,只不過,因為他們頭頂有茂密的黑發,所以,即使破壞了美感,也若隱若現的看出了一抹抽象派的美麗。
北宮易威嚴聳立,像是一座高大的山峰似的,挺拔的身軀直立起沖天的皇風,宛如一條盤旋的龍王在睥睨他親愛的臣民。然而,忽然一聲“咯咯咯!”地雞叫,瞬間降低了觀看者心中的美好畫面。
“中午咱們吃叫花**!”舞羅瞥了一眼那只格外興奮的雞,冷著臉向酒玫瑰提議道。
“可以,它太吵了。”酒玫瑰認同的回答。
霎時間,飛天的那只雞就在半空中閃了腰掉了下來落在地上,它裝作無所事事的樣子在草地里隨便的啄了幾下,然后無聲無息的與舞羅和酒玫瑰拉開距離。
“小姐,你的蛋糕好了。”飛燕手拿一盤小巧的蛋糕遞給舞羅說。
酒玫瑰覺得很滑稽,這在古代吃蛋糕的名場面,雖然走了小玩子的先例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當看到現實版的時候,還是未免少不了尷尬的抽搐,確實有點奇葩。
舞羅嘗了一口,下一秒,臉立馬就綠了,“呸呸呸!我去!榴蓮味兒的!”
酒玫瑰:“你二哥的口味很獨特。”
舞羅哀嚎,“苦瓜味兒的也行啊!為什么非要榴蓮呢!”
飛燕一本正經的回答,“王爺說,先臭后甜比先苦后甜更加磨練人的心志,所以,將大多數的食物味道都換成了榴蓮味。”
舞羅苦著臉,吐出自己的舌頭想晾干凈,她舌苔上屎綠色的食物殘渣,還飄散著詭異的氣味。
“你們天天吃這些不會吐嗎?”酒玫瑰問出了她和舞羅都好奇死了的問題。
“剛開始不習慣,確實會吐。但時間長了,也不覺得臭了,反而還會覺得很香。這種食物我們也不是天天吃的,畢竟榴蓮很貴,軍隊大量的開銷再額外的支出會加重軍費的緊張,邊塞的環境也不好,食物更是不能長時間保存。”飛燕解釋說。
“不管過多長時間,反正我是永遠也不會吃慣的。”舞羅說。
酒玫瑰:“矯情!”
舞羅:“我不是賤人。”
這時,軍隊中響亮的號角忽然吹響了,本來站著整齊的軍姿排著方方正正的隊伍變得散亂開來,幾千士兵三三兩兩的組成幾百只小隊,開始互相打架,舞羅一愣,媽呀?大混戰呢?
“這干啥呀?”
“這是自由搏擊時間,每個人可以自由選擇對手,切磋功夫,一較高下。”
“唉!這個我喜歡,加我一個。”
舞羅撒腿就要沖出去,酒玫瑰一把拽住了她的衣領,把她拉了回來。
“你給我回來,你要是加入,一會兒這里就成火災現場了。”
“嗯~我也要打架嗎!”
“你拉倒吧!你單方面狂虐人家孩子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德行。”
“哼!小氣。”
耳邊不停的響起“啊!”“咚!”“呀!”“咣嘰!”“撲通!”地聲音,那人一個個,一會兒起來一會兒撲倒,一會兒匍匐前進一會兒鯉魚打挺,個別的還在泥漿里打滾一圈給自己整了一身褐色的迷彩服,臉頰上的泥巴,遮住了青一色紫一色的傷口,讓兩個熊貓眼此時看起來也不是那么明顯了。
不過,偶爾也會有因為用力過猛,誤把劍或者長矛給投擲到姑娘這邊的。
起初,舞羅閑著無聊還裝模作樣的奪了幾個人,可直到幾個老壞老壞的小兵蛋子朝她流氓的吹口哨讓她把武器拿給他們時,舞羅瞬間火力滿滿,抓起長槍,就向他們“嗖嗖嗖!”地射了過去。
她射擊的精準度極其的準確無誤,威力也大的很,破風而來的長槍毫不留情的教訓不會說話的小屁孩,讓他們知道什么人該惹什么人不該惹。
“快,快躲開。”
“砰!”一支長槍射進了地面里,濺起顆顆碎石亂飛,以長槍為中心的裂縫向四周蔓延,開了一地花。
小屁孩們一陣驚恐,“……”,我們還是老老實實的自由搏擊吧!不然,一會兒該被那個暴力女蹂躪了!
“哇哦!你的帥氣就想你的大號奶茶一樣香氣飄飄。”酒玫瑰打趣道。
“你也不遑多讓。”舞羅回道。
迎面走來一位身穿紅衣軍裝的鐵血軍汗,他灼熱的視線投注在舞羅身上,打量著她隱藏的潛力,饒有興趣地笑容里是對潛在對手的尊敬。
“你很厲害!”他說。
舞羅轉身,回以誘惑的笑容,“玫瑰,有帥哥哦!”
酒玫瑰淡淡的說,“他太黑了,不是我的菜,我喜歡白衣那款的。”
“你是哪家的千金,這里可不是女孩子該來的地方。”紅衣男說。
“你的語言很有深意,我愚笨,實在是不知道何意。”
酒玫瑰:你要是知道是什么意思就完蛋了。
舞羅:害羞的小哥哥,紅彤彤的臉頰,我最喜歡了。
“可以和你切磋一下嗎?”紅衣男冒昧的申請到。
“我和你,在這里嗎?”
“如果你想換地方,也是可以的。”
“不用,這里就可以。正好還可以教教那群只會三腳貓功夫的小娃子如何才能打出最霸道的拳頭給敵人致命一擊。”
“你對自己很有信心。”
“那是,這是多年的經驗積累出來的對自己的肯定。”
于是,舞羅就準備和紅衣男開始友誼的切磋了,但是就是這個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打斷了他們。
“我不同意。”北宮易高聲道。
“邊去,有你什么事,礙手礙腳的。”舞羅嫌棄的說。
而紅衣男則向北宮易行了一個軍禮,“見過元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