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女神?都眼瞎了吧!”舞羅大聲罵道。
朝歌一聽,趕緊跑上山捂住了舞羅的嘴巴。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突然啊!這里這么多人看著呢!”朝歌道。
“怕什么嗎!你看這些人,他們誰聽不見了。”舞羅毫不在意的說。
不料,她背后一個男人突然說,“我聽見了。”
“誰啊?看老娘怎么讓你閉嘴。”舞羅大言不慚的道。
于是,舞羅霸氣的回頭,準備瞪說話的男人一眼。
然而——
“呀!安特!給我簽過名吧!”
舞羅驚喜的大叫一聲,一蹦三尺高。然后又開心又激動的沖向奧黛爾安特,拿出一張白紙和黑筆,遞給了他。
朝歌狐疑,這丫頭哪來的紙和筆?
“帥哥!不是,偶像,給我簽個名好嗎?”舞羅露出小可憐的委屈表情,誠懇的請求說。
“好。”奧黛爾安特笑答。
“太棒了!”舞羅興奮的大叫,然后抱住奧黛爾安特,朝他臉上“吧唧!”了一口。
突然,氣氛過分地尷尬了。
朝歌捂住自己的眼,心里默念到,祝你好運,我的小舞姐姐!
舞羅惶恐不安,膽怯的道,“那個,那個,那個,不好意思,我太高興了,沒控制住。”
誰知,奧黛爾安特“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沒關系,能被如此絕色的美女親吻,是我的榮幸。”奧黛爾安特說。
這下,舞羅震驚了。她忙去摸自己的臉,以為自己的偽妝花了呢!可實際上,根本沒有花。
“你……你怎么知道?”舞羅吃驚的說。
奧黛爾安特伸出手指戳了戳舞羅的腦門,解釋說,“小丫頭,我就是生產化妝品的,你化沒化妝我還不知道。擁有這么漂亮的一雙眼睛的人,肯定是個美女。”
“你就不怕猜錯?”舞羅問。
“我從不出錯。”奧黛爾極為安特自信的說。
“嗯,我知道的。”舞羅回答。
“所以,小美女,你難道不要把臉上的妝卸掉露出你的美顏嗎?”奧黛爾安特說。
自己的偶像要求,自己當然要照辦了。
舞羅忙點頭答應,然后跟朝歌打了一聲招呼,跑去衛生間卸妝去了。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哦耶!
用了三分鐘,舞羅把妝洗掉了。她照了照鏡子,鏡子里,是一張禍國殃民的妖精臉。
“小丫頭,你可不是什么善類啊!擁有這么一張魅惑眾生的臉,可是害人不淺。”奧黛爾安特倚靠著門框女衛生間的門框道。
舞羅回頭,無奈的看著自家偶像。
“哥哥,這里是女廁,你能不能不要把這里當成自己家一樣隨便進去啊!”
“我沒有進啊!我只是站在女廁門口而已。”奧黛爾安特一臉無辜的說。
“算了,不和你一般見識。”舞羅傲嬌的說。
隨后,她重返后臺,繼續看其他參賽選手的表演,而奧黛爾安特則形影不離的跟在她后面。
“小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奧黛爾安特問。
“北宮舞。”舞羅回答。
“哦!小舞舞,你第幾個上場啊?”奧黛爾安特繼續問。
“第十八個。”舞羅道。
“那你還不趕緊去補妝,現在已經第十五個了。”奧黛爾安特提醒說。
第十五個了嗎?
舞羅一驚,猛地拐了個彎兒,朝自己的休息室跑去。
這時,半路上殺出了個程咬金。
“砰!”地一聲,舞羅和那個“程咬金”撞到了一起。
“我去!誰啊!走路不長眼睛。”舞羅生氣的大吼。
酒玫瑰的助理沒想到舞羅居然反咬一口,頓時火冒三丈,罵了回去。
“是你不長眼睛吧!我們好端端的走著路,你自己撞上來的還怨我們。”小助理義正言辭的道。
“我撞——”
舞羅正要罵回去,抬頭一看,呦呵!冤家路宰!這不是酒玫瑰嗎!怎么?演出完了?
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你這個勾引別人男朋友的賤人,怎么在這里?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說,你是不是跟蹤我家小白來的!”舞羅道。
酒玫瑰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長的比她還好看的舞羅是前天晚上在停車場罵她的北宮舞。
她瞬間變了臉色,她想反駁,可又要維護自己的形象,開不了口罵回去,只能自己吃癟。
舞羅也真是想到了這一點,肆無忌憚的罵的可起勁兒了。
只見酒玫瑰的臉越來越黑,越來越黑,而她缺不能罵一句話。
舞羅頓時感覺好爽啊!
“你不要得寸進尺!”酒玫瑰壓低聲音威脅到。
舞羅挑眉。
呵!還敢威脅我!我整不死你!
“撲通!”,舞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手拍著地面,擠出幾滴眼淚,開始哀嚎。
“啊!沒天理啊!你這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不僅勾引我的老公,還打掉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更是騙光了我所有的家產。我被迫淪落到要受別人的侮辱才能茍且的活著,為什么你卻活的這么好!不公平,老天對我不公平啊!”
聽著舞羅潑婦般的顛倒是非,酒玫瑰就算再能忍也沉不住氣了。她低吼道,“你閉嘴!”
舞羅瞄了她一眼,心想,還敢罵我,看來還是整的他太輕了。
于是,舞羅繼續胡說八道的顛倒黑白。
“啊!都來看看啊!小三大人了!小三打人了!小三打人了!”
“你!”酒玫瑰氣極了。
然而,一旁看戲的奧黛爾安特卻笑的特別的開心。
“哈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朝歌更是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他不想讓人知道舞羅是他的藝人。
太丟人了!真的太丟人了!
“就你這樣的賤人還想讓我家小白喜歡你!做夢!”舞羅十分囂張的道。
酒玫瑰死死地瞪著舞羅,心里咒罵到,那些殺手怎么就沒有把這個她眼前這個十惡不赦的女人給殺氣呢!
都氣死她了!
“小舞。”
白衣的聲音從舞羅的背后傳來。
舞羅回頭,揚起一個甜蜜的笑容,開心的叫到,“老公~”
但是,下一秒——
“二哥好。”舞羅像個認錯的小孩子似的不安的叫著北宮易。
北宮易面無表情地瞅了一眼舞羅,然后發出了一聲鼻音。
“嗯。”
舞羅立即干笑兩聲,“哈哈!二哥,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