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紐約,一見到白衣,酒玫瑰抱著他就嚎啕大哭,白衣愣了半天,才伸出手輕輕地拍打酒玫瑰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你已經安全了,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不料,酒玫瑰抬頭,控訴白衣,“你欺負我!”
“我怎么欺負你了?”白衣好笑的問。
“你不喜歡我。”酒玫瑰委屈的說。
白衣:“……”他以為是什么呢!
“你進屋休息一會兒吧。”
“我不要,我想和你呆在一起,這樣我才覺得安全。”
“不行。”
“那我就不休息。”
“隨你。”
然后,白衣就頭也不回地走了,氣的酒玫瑰直跺腳。
她還是不會放棄,她喜歡白衣,喜歡的不得了,她一定要嫁給他!
“姐妹兒,再接再厲。我看好你,你一定可以把白衣追到手的。”突然冒出的舞羅鼓勵她說。
酒玫瑰瞥了她一眼,問道,“你怎么還不去比賽?”
“一會去。”舞羅回答。
“哦!我去休息了,你自己玩吧!”
“唉!你不是不休息嗎!”
“我現在困了想休息了不行嗎!”
“行行行,當然行了。”
舞羅趕緊揮手,表達自己超級的誠意,對于酒玫瑰這個傲嬌好面子到骨頭里的大小姐,還是要順著她才不會惹氣。
“小舞,我們該出發了。”朝歌通知說。
“好的。”
晚上,舞羅登臺后,她意外的發現搗衣坐在了臺下。
舞羅一驚,差點把歌詞唱錯。
賽后,她興奮的跑去找搗衣。
“貓女郎,你怎么來了?”
搗衣繃著臉敲了敲她的頭,沒好氣的說,“沒大沒小的,叫姐姐。”
“我才不要。”舞羅回道。
“不要?你是不想知道你二哥的下落了嗎?”搗衣挑眉。
“要知道要知道,搗衣姐姐,你快告訴我!”舞羅立馬改口歡快的叫搗衣姐姐,她身后的流年忍不住嘴角抽搐,老婆,你的立場呢?
“走,屋里說。”搗衣道。
關上門,發現還有朝歌在,搗衣瞇著眼看著他,“你?”
“你,出去。”舞羅會意,指著朝歌說。
朝歌瞪大了眼睛,“我是你的經紀人,是自己人唉!”
“切!你哪門子的自己人。老公,讓他出去。”舞羅嫌棄的說。
流年十分的聽話把朝歌趕出了屋子,臉上一點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沒有。房門再次關上后,朝歌氣的罵道,“白眼狼!”
“姐姐,你可以說了。”舞羅道。
搗衣:“你二哥現在在一個異世界里,但具體是哪一個異世界我并不清楚,我用魔法水晶球也看不出來。不過,摩依賴的能力可以知道北宮易的具體位置。”
“炸了你二哥公司的人不是貪婪干的,是酒家的人干的。貪婪本來也是想這么干的,只是被酒家給搶先了而已。”
“墮天使已經開始向往生樹動手了,我們必須主動出擊保護往生樹。”
舞羅:“這么快嗎?”
“墮天使現在是知道自己搶不到水晶了,所以,他們只能采取另一個辦法。”
“往生樹在哪啊?”
“你不知道?”
舞羅搖頭,這個她真不知道。
“算了,你就算知道了也沒有,你去了也阻止不了墮天使,還是找更厲害的人去吧!”
舞羅不滿意搗衣的話了,她怎么就不厲害了,她很厲害的好不好。
“我可以的。”她說。
不料,流年卻說,“寶貝兒,你真的不厲害。”
舞羅:“……”我找了一個假老公。
“哈哈!”搗衣大笑,她拍了拍流年的肩膀,“兄弟,你真有意思。”
“阻止墮天使的事,丫頭你去真的不行。如果你去,不僅不能完成任務,還有可能被他們搶走你體內的水晶。所以,這件事,只能讓實力強大的人去。”
“那,那我可以去找我二哥或者把酒家滅了。”
“這個嗎?好像可以,只是,還是有點困難的的。”
“我真的可以。”
“嗯……得好好計劃一下。”
搗衣用手撐著下巴,綠色的眼睛眨了眨,好久之后,她才說,“這樣吧!你們倒影組織可以派出去幾個人和你一起去找你二哥,至于報復酒家,不著急,可以等你們把你二哥找回來再做。”
“而我,就去攔截墮天使了。”
“我不要。”舞羅不滿意這樣的安排。
然而,她一人堅持又能怎么樣,沒人支持她,流年也不站她這邊。
“嗯……宋冕可以,伊娃也行,還有美狄亞。”接著,搗衣又看了看流年,“你也去吧!”
“我不同意!我也要去!”舞羅撒潑道。
“乖,寶貝兒,聽話。”流年哄道,“你不是擔心你二哥嗎?去找你二哥你也不想去?”
“可是沒有你陪我。”舞羅說。
“乖!老公還會回來的。”
“不行,我不要和你分開。”
一旁看戲的搗衣實在是受不了了戳了戳舞羅,“唉唉唉!適可而止,膩歪夠了就收手吧!沒了男人你又不是真活不了了。”
舞羅不服氣的瞪了一眼搗衣,“你沒有老公,你不懂我的心情。”
“切!你個小丫頭片子,你的心情我有什么不懂的。男男女女那些事,只要腦子不傻的人,都能身臨其境的體驗是何種奇妙的感受。”
說著,搗衣閉上了眼,似乎陶醉在她的話里。
“咦~”舞羅嫌棄極了,“你那幻想什么呢?”
“咳咳!”搗衣把拳頭擋在自己的嘴邊,清了清嗓,掩飾自己的尷尬,“那就這樣安排吧!”
舞羅望了望流年的臉,只好同意了,“行吧!不過,老公,你要早點回來啊!不要讓我太想你,那樣我會傷心的睡不著覺的。”
“我會早點回來的寶貝兒。”
流年撫摸著舞羅的臉,低下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
搗衣捂住眼睛,沒眼看啊沒眼看,她還是走吧!
“砰!”搗衣跳窗走了,舞羅和流年這才結束一段短暫的親吻,只是,兩個人眼里正情意濃濃,愛意難掩,他倆深情的凝望著彼此,馬上就要又忍不住再親一次。
但是——“咚咚咚!”
“小舞!要開會了!”朝歌在外喊到。
舞羅的臉色“唰!”地就冷下來了,她憤怒的瞪著門,恨不得把外面的人的脖子給扭斷。
“行了,不生氣了,我們出去吧!”流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