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又一月,他們在結界中忘記了時間,五道彩色的淤毒已經滲入地下,所有的靈氣也已經匯聚到福善體內,就連花床也有了日漸枯萎之象,每日吞吐的仙濁之氣越來越少了,可福善還是沒有醒來。中間百衣仙姑又來看過幾次,按理說福善的真身已經恢復,氣息也很平穩,甚至元神和冰晶石都已回歸,但她為什么沒醒呢?
“無妨,我陪著她。”離落將福善抱在懷里輕聲說著,仿佛怕吵醒了她。
見他這樣,平定禍亂組的成員們也都默契的繼續堅持護法。百衣仙姑傳來了有關禍亂的新消息,大家會不時湊在一起談論對策。那禍患的能量雖然強大,卻一直沒能化形,所以他用自己的力量控制了掌管四季的四位上古大神。
洪鵠立時驚道:“他能控制上古大神?!”
“是,所以他的能力十分可怕,單靠福善和她的冰晶石我們沒有把握。”百衣仙姑輕皺眉頭,續道:“所以我和菩提神樹想著四位上神修煉的都是不同系別的術法,我們是不是也可以通過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應對。你們看,夏神祝融修煉的是火系法術,冬神玄冥是水系法術,春神句芒是木系法術,秋神蓐收是金系法術;那便可以用風洛的土系法術去克冬神玄冥,用安清的水系法術去克夏神祝融,用冰璃的金系法術去克春神句芒,用洪鵠的火系法術去克秋神蓐收。大家以這樣的調配方式輪流幫助福善抗敵,我們不但勝算更大,損失也會更小。”
“是個好辦法!”離落第一個舉手贊成,并道:“我也去!”
“不可,四位上神都在隱秘之境,若是去的人太多,驚動了他們反而不利于我們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我看男士們還是在外護法比較好。”風洛到底穩重一些,及時提出建議。
“反正我們人這么多,到時候真的打起來到了危難時刻你們再往里沖也不遲。”安清也建議。
百衣仙姑說:“實在不行,只能以多勝少了,反正為了天下,這也沒什么勝之不武的。但你們記住,我們的目的不是傷害四位上神,只是把控制他們的邪惡能量驅除就好,千萬不要戀戰!”
眾人點點頭。所謂有了計策心便能安定許多,現在大家守著花床就等福善醒來了。
福善醒來的那天花床幾近枯萎的奇花異草仿佛重獲新生般煥然一新,她睜開眼睛,看到守在她身邊困到打盹的離落,只是看著,覺得好奇。
離落也同時忽然驚醒,他見到福善睜著圓圓的大眼睛盯著自己的那一瞬,一下子激動的沖到福善面前,問:“你醒了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福善倒沒有被離落過于興奮的行為嚇到,她只是搖搖頭,十分茫然。就這一個神態,離落就知道福善并沒有記起自己,盡管他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希望福善會記得,卻在這一刻全部瞬間破滅。
“你是誰?”他聽到福善問自己。
“我是離落,你的丈夫。”離落依舊微笑著回答。
剛剛恢復真神身份的福善至純至善,她看著離落真誠的目光點點頭,向著離落伸出了手臂。
離落輕柔的把福善抱進懷里,說:“你睡了這么久,肚子一定餓了,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雖然真神對食物并不是十分需要,但福善還是坐在離落懷里,乖乖的任他喂著蜜水和雞粥。平定禍亂組的成員們早就為福善指定好了補身體的菜單:什么王母的蟠桃,老君的仙丹,甚至還有天帝天后用自己修為煉成的靈藥。他們偷偷來看過福善了,但是現在福善剛醒,還不合適一下子知道太多,大家都覺得天界和凡界的幾世經歷得循序漸進慢慢讓福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