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花才是最有生機,可以用一些東西讓花留住了芬芳和美麗外表,卻留不住原本的內在。
沈時槿接過花,舉在眼前,精美的包裝反而更突兀了中間的殘破的玫瑰。
“我會珍藏的!”沈時槿答道,隨即話鋒一轉,“這可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禮物。”
此話一出,楊希希瞬間有點后悔為什么自己說要送給他,還不如直接賣給他。
“為什么店里擺了那么多菊花?”沈時槿一早發現墻角擺滿了黃白兩色顏色的菊花。
“你不知道嗎?過幾天就是清明節了!”楊希希懷疑他是不是本國人,連三歲孩子都知道,可沈時槿連清明節都忘了。
沈時槿輕聲重復道:“清明?”
他不會真的不知道吧?
在她滿是疑惑的目光中,沈時槿算了一下日子,記起臨近清明,對楊希希解釋:“我有好幾年沒有在國內了,沒想到我回來過的第一個節是清明節!”
楊希希明白的點點頭。
沈時槿將花輕置在玻璃柜臺上,對著放松警戒的楊希希不清不楚的說道:“那天我與你說的事你有答案了嗎?”
“什么?”楊希希尚且沒有反應,不得不感嘆這個話題轉變如實的快,一點也不知道之前沈時槿說的那些話全都是為了讓她放松戒備。
“你忘了嗎?”沈時槿低笑一聲,此時清冷的眸子染上幾分異樣的色彩,繞過柜臺走到她的身邊。
楊希希耳邊飄過他的話,如同被蠱惑一般,呆呆著看著沈時槿走來。
“那天就像這樣…”沈時槿將她再一次圈入懷里,這次后面不是墻而是柜臺。“你記起來了嗎?”
楊希希也終于想起來了,其實并不是她忘記了,而是那天的事太過混亂,后面又接踵而來各種事情,實在讓她沒有辦法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我想起來了!”再一次被固定住的她,真是有種欲哭無淚的感受,在心里組織一下語言,才說道:“我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
沈時槿緘默一會兒,看著女孩子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松開雙臂,轉而靠在了柜臺邊。“所以我在等你有想法。”
“我們以前好像并不認識吧?”她的意思很簡單,也是故意在試探著他,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如陰魂不散般,簡直隨處可見,看似巧合的不同尋常。
要么別有目的要么就是…他說的句句屬實。
她寧愿相信第一種的可能性大一點。
“現在我們不就認識了。”沈時槿說的輕描淡寫,卻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眼神落在女孩粉潤的唇瓣上,很有興致的問起:“你是不是記憶力不太好?”
楊希希一聽就是罵她的意思,立馬火了,“你才記憶不好!”
記憶力不好她能考上s大嗎?就算在在中文系里她也是名列前茅,誰敢說她智商有問題!
楊希希自動將記憶力和智商劃為等線,說她記憶力不好等同于說她智商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