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剛剛那兩個是什么人???”玲瓏問。
“常勝大將軍的一兒一女,常勝大將軍乃是我大平的功臣,驅(qū)逐蠻夷,鎮(zhèn)守邊疆,從無敗仗?!鄙瞎偌文险f完,敲了一下玲瓏的腦袋,“你呀,再敢亂跑我就不要你了!”
“不會的不會的,玲瓏不會再亂跑了?!?
“哥,你認識那人?”這邊,房芷清也開始問了。
“上官家的當家?!?
“上官嘉南?”房芷清之前聽宮內(nèi)的小侍女說過,上官家的當家年少有為,年紀輕輕便管理多戶門面,還說他英俊帥氣。
嗯,是真的。
夜深人靜,上官府。
一人影悄悄的來到玲瓏房內(nèi),見沒人,有些奇怪。
“找誰?”
玲瓏出現(xiàn)在門口,只見她手中拿著兩把短刀,警惕的看著那長袍男子。
長袍男子沒有說話直接上去攻擊玲瓏。
長袍男子處處壓制玲瓏,讓玲瓏奇怪的是為何這人仿佛能預(yù)判她接下來的動作一樣。
被擒住了。
“你想做什么!松開!”
長袍男子終于開口說話了。
“公主,請再忍受一段時間的,很快的。”說完,便在玲瓏的脖子上按了一下,就用輕功飛走了。
玲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嘶!”
公主?他在說誰?
第二天一大早,玲瓏都無精打采的。
“玲瓏你怎么了?不舒服嗎?來,吃點桂花糕?!鄙瞎偌文习训油频剿媲啊?
“沒事,少爺,我沒睡好。”玲瓏又摸了摸脖子,還是很痛,但沒有在上官嘉南面前表現(xiàn)出來。
“哦?!鄙瞎偌文想m是這樣說的,但心里還是覺得哪里不對勁。
房杰棠在書房內(nèi)練字。
“哥!陪我練武!”結(jié)果就看到房杰棠慌張的把宣紙藏起來。
“哥,你藏什么呢?就算是練字也不用這么慌張吧?還是說……你寫的東西不能讓人看?!快給我看看!”房芷清直接上去就是搶。
房芷清自然打不過房杰棠,只能鉆漏洞。
“哈哈!拿到了!我看看……玲瓏?”房芷清看著房杰棠調(diào)笑道,“這不是那小侍女的名字嗎?”
“剛好想練這兩個字,快還給我?!狈拷芴膿屵^宣紙,不敢看房芷清那意味不明的眼神。
“哥,你的小春心終于蕩漾啦!”
“沒有?!?
“要不直接上門直接去提親唄,反正爹跟娘又不在乎身不身份的。”房芷清坐在桌上,蕩著腿。
房杰棠無言,拿起一把劍。
“你不是說練武嗎?出去?!?
“嘿嘿!轉(zhuǎn)移話題!”房芷清拿起長鞭,跟著房杰棠出去了。
夜晚,因為上官嘉南看今天的玲瓏不對勁,擔心的去了玲瓏的房內(nèi),還沒進去呢,就聽見里面的聲音。
“??!”還有杯子破裂的聲音。
“玲瓏!”上官嘉南直接進去了。
玲瓏扶著椅子,半癱在地上,一只手撐著椅子,一只手捂著后頸,旁邊還有一些杯子的碎片。
“少爺……”
玲瓏一直摸著后頸,上官嘉南上前掰開她的手,玲瓏卻死死的護著。
“給我看看。”
玲瓏還是第一次看到少爺這么嚴肅的表情,慢慢的松開了手。
一個藍色的刺青,圖案有點像……像什么呢?
上官嘉南覺得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
“你先休息吧?!鄙瞎偌文现钡搅岘嚾胨?,這才離去。
他并沒有回房,而是備了馬,出去了。
“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三天之后回來?!?
“是!”
第二天玲瓏一大早起來,詢問侍衛(wèi)。
“少爺呢?”
“少爺說有事要出去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