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雙雙毀容
- 十二生肖之兔之魅影
- 柯愛哀
- 2012字
- 2019-06-03 17:08:03
“月兒”看著滿眼血色的的月兒直挺挺的倒下去,肖云下意識的要抱住她。可是他才剛剛蘇醒,怎么經得起如此折騰。
于是,兔媽媽就看到了這華麗麗的一幕:
月兒倒下去,剛剛肖云是要去扶的吧,只不過因為他剛醒,沒撐住,也倒下去了。嗯,是這樣的沒錯。
可是,這倒下去的姿勢是怎么回事。肖云這么大體積胸口把月兒的大半身體都壓下住了。這么沉,不能把月兒壓出個好歹來吧。
無論兔媽媽怎么拽,就是不能把月兒從肖云的懷里拽出來。無論是拽肖云還是月兒。因為肖云不只是把月兒壓在身下,雙手還死死的抱住了月兒。
唉,這個兔子孩子跟眼前這個有點修為的,呃額,不知道是什么的人到底是什么關系呢。之所以說是不知道是什么的人,是因為兔媽媽的法力還太淺,現在跟本看不出來肖云是人間的道士,修游的散魔或者是修游的小仙。不僅看不出來是什么,猜也猜不出來是什么。雖然猜不出來,但是兔媽媽可以肯定的是他絕對不是一直兔子。因為同類無論是多高級的同類兔子都有本性去分辨。所以他和月兒到底是什么關系呢,什么關系能讓一個外族對一個兔子寶寶這么好呢。兔媽媽怎么也想不通,越想不通還越想,越想還越想知道。。。
實在想不通,眼前的兩人到底是什么關系,只能擰著頭看著眼前的兩人。但是看是看不出答案來的呀。
來到床前跟床上的兩人都快臉對臉了,還是想不通。。
如果解剖他兩能得到答案,我想兔媽媽一定不介意這么做。
昏昏睡的月兒,睡的很香,但總感覺有什么東西壓著自己。極度昏睡的月兒,雖然感受不到疼痛,但有什么東西壓著她,感覺還是很堵。
下意識,就蹬腳踹。。。
她這一踹可不要緊,踹的正是肖云的臉。
肖云也是個死脾氣,臨昏前抱的是月兒,所以他是死也不肯放手的。。。
月兒的九陰兔爪功毫無保留的發泄在了肖云的臉上。肖云此刻是極度昏迷反正也感受不到疼,加上昏迷前的強大意識,他此刻是無所謂的。。。
但是兔媽媽看不下去了呀,她是有血有肉有知覺的呀,放在月兒咬肖云之前,她或許會不管,但是現在她不能不管:“她咬你,不可以。”
兔媽媽真的被震撼了。她因為會成妖所以活的時間比其他家人都長,長的多的多。所以她是極度渴望家庭的溫暖的,生孩子讓她溫暖,月兒這個不是親生的孩子死死護她更讓她溫暖。而肖云這個外族不知道什么原因對月兒那么好。但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只要他對月兒好。那她就是我要深交呵護的朋友。。
在月兒正使出全力蹬肖云臉的時候。兔媽媽攥住了月兒的腿。。。
這一下可捅了馬蜂窩了,月兒正蹬的起勁,突然間腿被人攥住,她以為是她夢里未知人的同伙呢,肖云以為她是要搶月兒呢。。。
兔骨爪,鷹爪功。。。
好好的兔臉上留下了,三個兔蹄蹬下的血道,以及人類手指留留下的五個血道。。。
三個血道是豎著在臉上的,五道血印子是橫著在臉上的。。。
她攥兔蹄時,月兒以為她是壞人,下意識的往面門就撓了過來,肖云由于有強大的信念,死都不能放手月兒,她一攥兔蹄,他以為她是來搶月兒,所以下意識的要格擋開她。所以胳膊是橫著出去的,血印子也是橫著的。。。
你,你們,兔媽媽雖然不適太在乎容貌但也不能毀容啊。。。
撓他兩吧,下不去手。就這么算了吧,不甘心。。。
于是兔媽媽就成了一個捂臉的表情包:捂著臉,委屈。憤怒,不敢,以及對對方完全不講道理的打她,眼中深深的鄙夷。。
哼。兔媽媽拂袖而去。。。
傍晚,兔媽媽拂袖而回。
蓋被子都不敢靠近了。拽了被子,往上一扔,不平整呀,哼,不管你們。。。
膽戰心驚的拿著被子小心的蓋平整些。期間月兒爪子動了一下,給兔媽媽嚇的被子差點沒扔了。。。
其實光明正大的蓋或許也能蓋,月兒早就蹬累了,肖云,一想到肖云,就想到五個血印,一想到五個血印。。。
兔媽媽拂袖而去。。。
天剛蒙蒙亮,大概五六點的樣子吧,肖云悠悠的醒了過來,因為他之前已經昏睡了三天,身上的傷已好了大半,之所以會在暈過去,是因為當時看到月兒那個樣子太激動了。。。
看了看身下的月兒。肖云不好意思的撓頭笑了笑。。。
他是知道自己的重量的,唉,月兒昏迷已經夠倒霉的了,還被自己這樣壓。。。
他的心里一直是愧疚的,直到他知道了自己臉上的傷。
正不好意思的打量著月兒,忽然間瞥到了月兒兔爪甲里的血。他懵逼了,這是怎么回事,壓出內傷了。。。
“月兒,你醒醒啊,你別嚇舅舅。。。”肖云略顯驚慌失措的說道。
伸手就要去搖月兒,又撇到了自己指甲里的血。
“不是內傷啊,太好了。”肖云興奮的拿著自己的兩只手上下翻了翻,興奮的說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斷手剛接上能用呢。
兔媽媽聽到動靜進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她雖然現在很鄙夷肖云的狗腿子行為。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肖云有辦法讓她更鄙夷她。。。
“鬼啊,指甲里有血就是死了嗎???!!!”肖云的聲音里滿是震驚。疑惑,以及他現在死了的不知道是什么感情的情緒。在幾秒鐘之內經歷了人生大起大落的男人呀。。。
在他眼里,兔媽媽豎著的三道血印子,以及橫著的的五道血印子,現在不止是血印子了,還結痂了。這百分之百就是地府里不知道什么職位的惡鬼嘛。直到后來他看到了自己的臉,沖著鏡子大叫了一聲鬼啊,兔媽媽才把刀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