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音樂盛宴(1)
- 王爺?shù)哪Ч硗蹂?/a>
- 幽幽風(fēng)過悄無痕
- 2183字
- 2013-12-20 10:47:33
蕭杰看完那封西北王寫給私生子蕭夜的信,其情深之意,其愛憐之語,他父王什么時候在他和蕭輝面前有過,若說西北王對蕭夜的才是父子之情,那么他與蕭輝得到的只不過是西北王與奴才的關(guān)系而已。一股妒意,一股醋意油然而生,甚至在這之間,還有隱約朦朧的恨意。
“娘想要我怎么做?”蕭杰已猜出了柳詩的意思。
“我想要你怎么做?你自己想要怎么做?維護的是你自己的權(quán)利和利益,我想你怎么樣就怎么樣么?”一語既出,柳詩把一切責(zé)任都推到了蕭杰身上。蕭杰聞言一驚,心中暗想:明明是要維護自己在王府中的地位,在女人們面前的高貴,卻說得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這到底是怎樣的母親。
“孩兒愚鈍。不知該怎么辦才會使整個事件完美!請母親大人指教!”到底有其母必有其子,蕭杰的腦袋可不是吃素的,轉(zhuǎn)的不會比柳詩的慢多少,于是愣把這一球又給踢回給了柳詩。
“知子莫若母,你有幾斤幾兩,腦袋里想什么,為娘心里如明鏡一樣清楚,想必你是怕你父王到時怪罪你吧?既然怕,那就不行動,等著那野種回來爭權(quán)奪利,到時我是一大把年紀了,講不定我早已魂歸九天了,與我也不會有什么關(guān)系啦。我想要自己在王府的地位,我也不會為你父王娶幾位夫人了,兒呀,你把你娘想的可夠壞的。”
“娘,孩兒可真是沒轍呀。這野種我是既沒見過,也沒聽過,更別說說他住哪兒了,父王這回來的日子里根本就沒到過別處,只是在皇宮與王府之間進出,這讓孩兒可真是碰壁啊,若母親念及自己的兒子,如果娘有什么錦囊妙計望母親不要吝嗇。”也的確,從西北王那兒得到消息難于上青天,于是他楚楚可憐的語氣,輕巧的又將球踢了回去。
“為娘哪有什么妙計?有妙計,我也不會把這事兒交給你了,早就斬草除根了,還用你說、請、求的?”柳詩一臉真實,神色甚是無奈。
“那我去找二弟,他一向鬼主意多!”
“不行,他有他的事兒,而且這件事最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天衣無縫的程度。最好讓事情了結(jié)于萌芽期間。”
“那容我想想辦法。這蛛絲馬跡的什么也沒有,真難。”
“有,只是會暴露我們的目的。”
“是什么?看看暴露的最小程度。”
“那就是府里上下與藍玉關(guān)系較好的人。”
“這不是在父王眼皮底下干嗎?”
“要不然就只有……”
“娘,您有什么顧慮?”
“你記得娘答應(yīng)藍玉當(dāng)三夫人的事兒嗎?你已經(jīng)有一妻一妾,再加上她,不正好三個嗎?我已經(jīng)開始籌辦了,到時的新郎就是你!”
“不成,不成。這樣父王會殺了我的。母親,您可不能毀掉您的兒子呀?”蕭杰聞罷,忙下跪哀求他的母親——那個狠毒的婦人。
“我保證你父王不會怪罪你的。告訴你也只是讓你有個準備,你反正是準新郎,我是不會讓堂堂的西北王娶一個婢女的。你去吧,別告訴輝兒。”
蕭杰毛骨悚然。細想一下,父王怎么會讓兒子娶自己的心愛的女人呢?母親再怎么保證,再怎么下決心,他也不會輕松,更何況,在這個西北王府,真正的主人是自己的父王,他怎么也不會違背他父王的,他沒有那個膽子,再說他那副威嚴樣子,又有些殘暴,他可不想在太歲頭上動土。雖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躲都還沒躲,怎么知道自己躲不過,即使躲不過,那也在躲的過程中,做好了心理準備,他父王教過他,從不打無準備的仗。
他悄回臥房,輕手輕腳的開始收拾東西,他甚至連燈也不點燃就憑著自己平日的記憶在房中忙碌,本想是為了不驚醒熟睡的妻——孫小小,卻弄巧成拙,雖平日里再熟悉不過的自己的房間,卻還是在昏暗的月光的照射下到處碰壁,像只沒見過貓的老鼠一樣,大肆啃噬一般,聲音在這寂靜的夜里大如霹靂,吵醒了進入夢鄉(xiāng)的孫小小。孫小小起身,點燃燈,見桌上的包袱、銀兩、衣物、佩劍、藥瓶,一驚,這不是要遠行嗎?這馬上就要過年了,他卻這般異動,一定有事。
蕭杰見孫小小起身,也沒說什么,只是自顧自的收拾行囊,一刻不停。孫小小坐在桌旁,就那么盯著蕭杰,心里的火正在一點點旺盛,就像炸藥一樣正在燃燒導(dǎo)火索一樣,那正是爆炸前的寧靜。
“唉!你這是做什么?我說蕭杰,你要干什么?不過年了?收拾東西還趁夜?你是犯了什么罪了,要躲要藏的?你躲也躲不了,想想父王,天下耳目,你能躲到哪里去?犯了事兒與父王說一聲,他老人家哪會不幫自己的兒子,你是不是糊涂了?在父王面前認個錯,不就完了?……唉,我說你別光忙活啊,給我個理由啊,不然我掀了你的東西。”孫小小一個人嘮叨了半天,就像一個人對著空氣說話一樣。
“小小,我不走才犯罪呢!而且犯的罪父王絕不會輕。”蕭杰有些不耐煩。
“唉!我是你妻子,有什么事兒就不能跟我說一下?”
“唉!你要想少一個人跟你爭寵,你最好就讓我走。”
“你不會說的是母親要你娶藍玉懂得事兒吧?”
“你怎么知道?”
“母親早跟我說了。她說讓你娶藍玉,讓父王月藍玉洞房,你只是做做樣子的新郎。”說完哈哈大笑。
“你讓不讓我走?”見孫小小笑,又見孫小小把東西往遠處放,蕭杰朝孫小小吼道。
“走?恐怕母親早就派人把住了門。”蕭杰走到窗邊透過窗紙,果然在內(nèi)院園門處有二人在雪地里徘徊,兩個威武的影子,讓人覺得窒息。他母親到底要怎么樣?他不敢想象,心中暗暗決定一定要逃走。不再徘徊屋內(nèi),卻早早入睡,他不驚動其他人。國祭日到新年后的八個月內(nèi)是不容許婚嫁的,他還有二十幾日,他相信自己會逃脫的。
第二天一早,宮里的柴木火房就開是忙碌了,匆匆的往乾坤殿偏殿搬柴禾、木炭,一個個銅鐵火爐滿滿的,旁邊貯存木炭的大木箱裝的沉沉的,宮內(nèi)的樂師們,早早的在法成方丈的帶領(lǐng)下到“京城第一琴師”薛江年處取半年前就訂下的琴,然后滿載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