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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解圍

這時,那正送酒出來的少女驚呼一聲,木盤酒壺咣當落地,一手背后按著臀退開幾步,緊跟著是那余人彥哈哈大笑:“這花姑娘一張臉蛋丑的嚇人,身材卻是要得,這小屁股,忒是有料。”

林平之一想便知,必是那草包剛剛動手占了便宜,岳靈珊此時喬裝之下,臉是真丑,這都下得了手,余滄海這兒子,還真是生冷不忌。

賈人達看了看,附和道:“其實這女人吶,還不就是那回事?到了屋中,熄了燈火,臉蛋美那是真不如身材好嘞,這花姑娘,雖然丑了點,但也不是真的一無是處。”

“你們,你們……”

被如此調調戲與侮辱,岳靈珊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眼角帶霧花,一根手指對著二人顫顫巍巍,猛一甩下,就是一腳踢了出去。

這一腳又急又兇。

余人彥是個草包,他倒是做好了這女人要抽自己巴掌的準備,想著到時就勢一抓一摟,占足便宜,哪想到會是一腳過來,論功底,他本就不及岳靈珊一個女人,這一下又是出其不意,哪里抵抗得住,堪堪抬手,那一腳已經落在腰上。

余人彥臉色刷的白了,慘叫了一聲,直接被踢得栽了個大跟頭,趴在地上。

旁邊那幾個師兄弟,本是看笑話,這一下同樣沒能反應過來,等見余人彥趴在那兒了,又驚又怒,當即拍著桌子驚起。

于人豪道:“沒想到還是練家子?看走眼了。”轉頭問道:“余師弟,你沒事吧?”

賈人達已經過去扶余人彥,他臉色蒼白,兩唇戰戰,一手扶著左腰,大喘著氣道:“我,我沒事……師,師兄,幫我拿下她,這一腳,這一腳……我要……”

于人豪哪不知道這草包是什么意思?但畢竟是師父親兒子,這面子還需給,便大聲道:“余師弟放心,師兄便拿下這女人,今晚送你房中,任你處置。”

“還怕你不成?”

岳靈珊從小嬌慣,在山上父母師兄弟哪個不順著她,怎能受此大辱?蟄伏隱藏的心思,早飛到九霄云外,嬌叱道。

“諸位貴客,諸位貴客,這是發生什么事了?不要沖動啊。”勞德諾佯裝的薩老頭似是發現了動靜,急忙奔了出來,一臉焦急擋在中間,想打圓場。

方人智道:“發生了什么事?這女人踢傷了我兄弟,你說發生了什么事?”

岳靈珊道:“踢他怎么了?滿肚子冒黑水的臭玩意,踢死也活該。”那被占了便宜的話,是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你聽聽,你聽聽,真是膽大包天,老東西滾開。”

于人豪喝了一聲,便將一腳踢過來。

這若是尋常老人,挨了這一下,怕是剩不下幾口氣,可那勞德諾畢竟不是平常老頭,臉色一變,將手一按,如抓如劈,接下了這一腳。

于人豪退了兩步。

“老東西果然有些斤兩,兄弟們,拿下他們。”他也不愿逞英雄跟人單打獨斗,直接招呼人拔出利劍齊上。

勞德諾與岳靈珊臉色一變,動了兵器,他們可吃虧,勞德諾也顧不得隱瞞身份,急道:“師妹,快抄家伙。”

二人齊齊轉身退入屋中,取了藏起的兵器,于方賈余四人正好追上,一場沖突便起。

賈余二人雖是草包,于方二人卻不是,于人豪比勞德諾稍強,方人智也比岳靈珊更勝一線,又是四對二,人多勢眾,勞德諾岳靈珊直接落了下風,。

眼看即將落敗遭擒,勞德諾一咬牙,就打算使出那幾手青城派劍法,震懾一番,好趁機脫身,這時,忽聽到一聲嘲笑:“青城派的少俠好本事,都會以多勝少,欺負個老人女孩啦。”

聽得聲音,青城派四個人臉上一慌,劍鋒也隨之一頓,勞德諾與岳靈珊抓住機會,趁機跳出包圍。

待看去,卻是個俊美無雙的公子哥。

正是林平之。

卻是他想到,這次若殺了余滄海,展露出了辟邪劍法的威力,那必然引起岳不群、左冷禪那兩人更加覬覦,說不得會使些什么陰謀詭計,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如今還不到可以無視一切的地步,那么不如趁機通過岳靈珊向岳不群賣個好,到時搭上話,想辦法讓這兩人狗咬狗去,剛貫通兩世記憶那會兒,自身毫無資本,他連虛與委蛇,驅虎吞狼的心思也不敢有,擔心反被人生吞活剝了,但現在,這資本卻是有了。

何況,青城派這幾人,本來就是對頭,壞他們好事乃是應有之舉,所以這場沖突,他并沒有打算冷眼旁觀。

方人智勉強笑了笑,無視了話里嘲弄,客客氣氣道:“原來是林少鏢頭,咱們才剛剛分開,不想轉眼就在這里見到了。”

他們幾個,聯手收拾這酒店的老男少女兩人已不大容易,若再加上個林平之,今日恐怕得翻船,得先穩住人再說。

余人彥和賈人達兩個草包同樣這般想法,神色間,有些畏縮,于人豪則臉色陰沉,或許是又想到了先前斗劍敗北的事。

林平之道:“呸,恃強凌弱之輩,你以為我想過來見你們?方才你們幾個走后,我爹便讓我追上,說他近日入手一副滄海飛仙圖,想著邀請余滄海來局里品鑒,哪知道我一來就瞧見這熱鬧?哼,兒子弟子這般德行,那老子師父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看姓余的還是不必來了,枉我爹還想著結交你青城,你們也配?”

林平之不僅直呼自家掌門之尊名諱,甚至直言辱罵,于人豪四個真是大動怒火,想著若只是姓林的一人,今日師兄弟四個便一起上,直接將人亂劍砍死,諒他就算單打獨斗強過自己四人,卻絕抵擋不住聯手,只是終究顧忌旁邊還有那不知底細,但顯然是敵非友的兩個人在,也不敢直接翻臉,方人智干笑了一聲,道:“林少鏢頭可是說笑了,你晚來不知情況,你說我們幾個漢子聚在一起喝酒,高聲嚷幾句,說話粗魯些有什么問題?結果這兩個賣酒老少,非嘲笑說我們行為粗鄙,有辱斯文,我們爭辯幾句,這女人還直接一腳踢傷了我余師弟,我們青城派雖說比不上少林武當那樣的泰山北斗,可也算是名門大派,林少鏢頭你說,怎么能忍受這般侮辱?雖說以多欺少,勝之不武,可一時氣血上頭,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胡說八道。”

岳靈珊大怒道。

要說這方人智也真是個人才,不僅睜眼能說瞎話,還能屈能伸,他見岳靈珊反駁,直接沖兩人躬身作揖,大聲壓過,說道:“我知道姑娘氣不過我們以多勝少,不過,此事咱們各有對錯,我們弟兄幾個畢竟魯莽沖撞了,我代幾位師兄弟向兩位道歉,還望老人家和姑娘可千萬不要怪罪。”

不過,雖說是向人道歉,不過,注意卻是放在林平之身上,顯然認定他才是此刻場中關鍵,并詢問道:“林少鏢頭看,我們這樣處置可還行?”

岳靈珊還要再說,卻被旁邊勞德諾拉了拉袖子,示意不要再說,也只得忿忿住口。

林平之哼了一聲道:“滾吧。”

“那兄弟就先告辭了。”方人智抱了抱拳道。

幾人忙不迭出了小店,解了韁繩,上了馬,待臨行前,方人智牽著馬韁回頭道:“對了,少鏢頭方才所說的鑒賞寶圖一事?”

林平之道:“我爹說了,你師父只要有空,盡可隨時過來,滾去傳話吧。”

幾人走后,勞德諾領著岳靈珊上前道:“多謝公子仗義出面,否則今日我祖孫二人怕是得受那幾人之辱了……小老兒姓薩,這是我孫女婉兒,不知公子高姓大名?若有機會,必報大恩。”

林平之擺擺手:“沒事,順手而為罷了,我姓林,城中福威鏢局之人,至于報恩之說,就此打住吧。對了,今日怎么是你們在這里賣酒?老蔡呢?”

“蔡老板將這酒肆賣給小老兒后,便養老享福去了。”勞德諾道,說著唉聲嘆氣:“哪想到,蔡老板是享福去了,小老兒這邊卻是遭了血霉,這新開張第一天,就碰上這么件事。”

林平之道:“那幾人是青城派弟子,眼下雖然退去,但既折了面子,恐怕不會善罷甘休,雖然你們會些武藝,卻抵不過人家勢力龐大,我看你二人也別繼續在這里賣酒了,找地方躲起來吧。”

“多謝公子提醒。”

“我還有事,就不叨嘮了。”

勞德諾挽留道:“啊?公子先在小店吃些東西填填肚子吧。”

林平之已經扭頭走了:“不必了。”

兩人怔怔看著他離開,岳靈珊忽然道:“咦?二師哥,福州城在南面,這林公子怎么往北面去了?”

勞德諾道:“額,這……也許那邊有什么事罷。”

岳靈珊喃喃道:“我記得剛剛青城派的人也是走這方向的吧?”

——

林平之離開酒肆一遠,旋即施展身法飛掠,以他這樣速度,想要追上飛馬不大容易,不過這附近環境他熟悉得很,有幾戶幾人說不上來,可有幾村幾鎮還是清楚的,青城派的人若在福州城附近,總不至于幕天席地、露宿野外,房子總得有的吧?就那些個能住人的地方,找過去便是了。

實際上,都不用找,順著路過去,沒到二三里,他就見這幾人在路邊停馬休整,交織的氣急叫嚷,隔著一段都能聽見。

林平之不急著露面,蟄伏暗中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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