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敗涂地,放棄抵抗
- 攻妻不備,洛少盛寵100分
- 翎羽菲
- 3167字
- 2020-11-18 11:25:23
洛錦時蹭地站起身,動作太大,掛在他身上的杜思思被摔在了沙發里,桌面上的酒也被他撞得倒了兩瓶,發出了清脆的破碎聲。
整個房間里的人都朝他看去,畢竟他才是最大的BOSS。
唐逸結巴著,“洛、洛總,怎么了?”
蘇鈴語醉眼迷離的朝他看去,這一刻她的心仿佛到了天堂,脫口而出的喚了一聲,“錦時。”
喊完她一愣,他們的關系并未親密到可以用愛稱來叫彼此的地步,從始至終她也沒這樣叫過他,可為什么她會叫的這么自然,她的頭痛起來,跟酒醉的痛有所差別,就好像每一次夢魘時的痛一樣。
錦時、錦時、錦時……
她抱住腦袋,整個人都要痛得休克了,身體脫力一下倒在了馮導肩頭。
洛錦時微瞇雙眸,一把將杜思思扯了起來,勾著她的腰摟緊,“還是思思說的對,良辰美景,何必在這浪費,我們先走了。”
雖然身體不受控制,可蘇鈴語的意識還是清晰的,她奮力推開馮導,跌撞著撲到洛錦時面前,“洛錦時,別丟下我!”
不知道為什么會說出這句對白,可這七個字仿佛在她心里念了成千上萬遍,莫名的熟悉莫名的悲傷,她用祈求的目光看著男人。
杜思思一把推開她,“蘇鈴語,你他媽的有毛病吧,沒見我跟洛總要去樓上客房嗎?真是的,怎么專門搶別人的男人!”
說著杜思思挽緊洛錦時的手臂,甜蜜的拋著媚眼,“洛總,我們走吧!”
蘇鈴語用力搖了搖頭,醉了,她真是醉得又瘋又傻,所以才會冒出這種古怪的想法,可她就是不想他離開,她伸手再度抓住。
洛錦時垂眸,捏緊她的手腕,一點點的掰開,隨即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臉,“呵,又是這幅表情,淚眼漣漣的喊著我的名字。”
洛錦時用力甩手,盡管沒使出最大力氣,可瘦弱如她,酒醉如她,哪里承得住,一頭撞在了茶幾的理石臺面上。
她聽到他的嘲諷,“以為我還會上當,賤人!”等她捂著額頭看去,洛錦時已經摟著杜思思走出房間。
“哎呦,我的小心肝,額頭都流血了,痛不痛?”馮導搖晃著步伐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再度強硬的將她抱進沙發里,“洛總還真是冷性,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來,讓哥哥給你吹吹。”
蘇鈴語目光發直的盯著門口,任由馮導抱著幫她吹額頭,片刻,她轉頭看向微醺的唐逸,朝他伸手,“合同!”
唐逸打了個酒嗝,木著舌頭喊何悠,“快點,把合同拿來。”
冷眼旁觀的何悠將合同遞了上去,“這么說你同意了,同意陪馮導一晚?”
蘇鈴語沒有看她,嬌笑著面對馮導,“畢竟我是唐逸的未婚妻,至少讓我跟他單獨說兩句話。”
見小美人同意,馮導心情大好,“行,那我去趟洗手間,何秘書,你也出來,別讓我小美人不開心。”
很快房間里只剩下她跟唐逸兩個人,唐逸并未多喝,僅有三分醉,他一臉歉意的看向蘇鈴語,“對不起……”
蘇鈴語一把捂住他的嘴,她知道公司那幾個老頭子根本不認可唐逸,唐逸只是急于堵住那些人的嘴,然而他的自私猶如一把利刃,足以刺傷在乎他的她。
蘇鈴語滾了滾喉,抬眼看著天花板,好半天才壓住眼淚,“唐逸,我喜歡你。”
說完這句她就無法再張嘴了,緩了好半天才接著說,“沒想到居然在這種場合下告白。我本來想等到我們結婚的時候再說的,現在看來是等不到了。我知道你跟何悠……現在想想,或許我才是那個第三者。”
她將合同拿起,“這個,我會讓馮導簽的。”說著她將裝著二十萬的口袋抱進懷里,“這錢我拿得心安理得,還有,我不怪你,我代我媽媽對你說聲對不起。”
“鈴語……”
蘇鈴語破涕為笑,起身朝門口走去,“唐逸,我們之間的緣分,今晚就算斷了,以后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何悠在一起了……我太累了,已經不想再挽回你了。”
拉開門,何悠就站在外面,蘇鈴語沒有看她,徑直走向從洗手間回來的馮導,主動挽住對方的胳膊,“走吧,今晚隨馮導喜歡。”
從唐逸沒能馬上拒絕那一刻,蘇鈴語就死心了,果真應了那句‘計劃沒有變化快’,原本她打算擊敗何悠讓唐逸浪子回頭的,可一瞬間,所有事情她都不在乎了。
電梯門緩緩拉上,她聽見唐逸追出來的腳步聲,她按下關門鍵,朝馮導笑了笑,“我們去房間繼續喝怎么樣?”
馮導興奮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小妖精,真能喝,好!”
沒有掙扎也不需強硬,蘇鈴語主動進了客房,環球以KTV酒吧迪吧為主,客房僅對部分尊貴的客人開放,每個房間都有不同的主題,然而萬變不離其一,那就是情|趣。
蘇鈴語看著如同刑拘一般的圓床,看著功能強大的座椅,以及特殊造型的浴室……轉身拿起吧臺上的洋酒倒了兩杯。
畢竟是以談生意為目的,馮導穿著一身西服,此刻他早就被束縛得渾身難受,他將外套甩開,扯了領帶,解了襯衫,僅穿著一條子彈褲走了進來。
見蘇鈴語特別順從,他從后面一抱,旋轉著坐到了圓床上,“這么喝多沒情調,不如來個交杯。”
蘇鈴語瞄了一眼桌面上的合同,淡笑著,“好啊。”
一杯喝盡,她已經醉得坐都坐不穩了,她想起身,馮導卻扭身一撲將她壓在了下面,瞬間嘴唇就親上了她的耳垂。
蘇鈴語連忙扭頭,“別……”她咬牙,換了語氣,“別這么急嘛,人家還想用嘴巴喂你喝呢!真沒情調!”
“用嘴巴喂?”馮導吞了吞口水,從她身上翻下去,“小妞,真會玩,快去。”
蘇鈴語緊抓著酒杯走到吧臺前倒了兩杯酒,從兜里摸出一粒膠囊打開倒進去,可一轉身她就忘了究竟哪個手里拿著的杯子有藥,她一步步走回去,一閉眼遞出一杯,心里想著聽天由命吧!
“怎么覺得你那杯更甜一些?”馮導一把搶過她手里那杯,“來,我先喂你喝。”說著他將酒含在口中,捧住蘇鈴語的臉就要吻上去。
蘇鈴語一把捂住他的嘴,“好、好害羞,人家還沒準備好。”
被她這么一吼,馮導嚇得險些吐出來,可他的嘴被捂著,最后咕嚕一下咽了下去,沒有吃到甜頭,他有些不耐煩,“行了,別磨嘰了,我都喝了!”
蘇鈴語眼見他性急的把兩杯酒都喝了,連忙拿起合同,“得到我之前,馮導不是應該先把它簽了嗎?”
“嗤,小妞,你當我馮導是傻子嗎?我現在簽了你要是跑了怎么辦?”說著他伸手朝她撲去。
蘇鈴語一轉身躲到了窗簾后面,笑瞇瞇的看著他,“馮導,你一邊簽,我一邊脫衣服怎么樣?脫了衣服,我想跑也跑不了啊!”
說著她將身上的裙子脫下來丟到窗簾外面,僅露出一張臉以及若隱若現的肩膀。
馮導看著腳邊的裙子,身體亢奮起來,叫囂著想要將她撲到,“好,我簽!”
他將筆拿起唰唰兩下簽好,一把扯開窗簾,將她甩到了床上。
連體內衣,將身體包裹得嚴實,簡直脫跟沒脫一樣,馮導眼睛一瞪,“你特么的敢耍我!”
“啊……”蘇鈴語尖叫起來,兩手亂拍、兩腳亂踹,完全沒了剛剛順從的模樣,“再不滾開我就報警了!”
“媽的!”馮導罵了一句,用力撕扯她身上的黑色連體衣,狠狠的咬在她的肩膀和脖子上。
蘇鈴語感覺自己就像一只螞蟻,別說是反抗,只要對方微微抬腳就能將她碾死,也不知道抗衡了多久,她的手腕傳來咯嘣一聲,就再也動不了了,只能無望的看著天花板。
馮導撐起身體呵呵了兩聲,用力一扯……
一聲悶哼,蘇鈴語瞪大了眼睛,緊接著猛地推開昏睡過去的男人,連滾帶爬的下了床,拿過桌面上的合同,抱緊門后面那袋錢,拼死往外跑。
盡管醉得路都走不穩,可她還是知道要穿衣服,她在電梯間里將那條被撕破好幾處的裙子套上,將合同塞進錢袋里,光著腳沖出環球。
出了環球的地盤,四周都是鄉野田地,只有一條寬闊筆直的大路遙遙無期般的通往市區,兩側的路燈寂靜的孤立著,無限延伸。
天空淅淅瀝瀝的下起雨,蘇鈴語抱緊懷里的錢袋子,搖搖晃晃的往前走,如此偏僻的地方,一輛出租車都沒有,走了很久她才想起來給宋詩茵和小童打電話。
她踉蹌的跌坐在路燈下面,靠著燈柱,手指也不聽使喚,眼睛也是花的,好半天才找對號碼。
“鈴語。”
聽到宋詩茵的聲音,她哇地一聲哭出來,想說清楚此刻她所在的位置,可越著急舌頭越大,“走不動了,一步都走不動了……錢,唐逸給我錢了……那個色導演,脫我衣服……我頭痛,痛得要死……”
如同胡言亂語一樣,她也不知道究竟應該先說什么后說什么,她蜷縮著將頭埋進雙膝里,也不管宋詩茵還在不在聽,又是哭又是咆哮。
雨越下越大,和著她的淚水,她抱著那袋用尊嚴換來的錢,委在路燈下,一輛車從她身前的公路上疾馳而過,車廂里的男人怒吼了一聲,“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