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叫爺爺
- 妖怪的食物
- 落風(fēng)同塵
- 2212字
- 2019-06-07 19:01:00
見到蘇音染的動作,夜劍寒微微一頓,點了下頭。
高震都快感動哭了,前輩竟然幫他了,他今天真要翻身做爺爺了!
朱翊鈞有些后悔說出比運氣這種話了,哪怕比爹職位高,比姐長相美,比坐騎誰更牛,他也不會輸啊!
由此可見此人的卑鄙無恥了。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他們兩人決斗,向來都是有宗門中人見證,現(xiàn)在反悔比爹比姐姐不太可能。
蘇音染在旁邊做捧心害怕狀:“天哪,好厲害的對手,只消看他一眼我就頭皮發(fā)麻,血液逆流!”
朱翊鈞跟李木河齊齊瞪大眼睛看她,讓蘇音染意識到自己可能演過頭了。
“咳!盡管如此,為了那五百一品晶石,我愿意拋頭顱灑熱血,為君一戰(zhàn)!不過……”
這轉(zhuǎn)折轉(zhuǎn)的,讓朱翊鈞懷疑她是不是舌頭骨折了,不過還是入了套,詢問道:“不過什么?”
蘇音染抹淚:“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人全靠我養(yǎng)活,他們連顆晶石都沒有見過,我要是去了,不知道他們該怎么辦……”
雖然下有小這件事值得考究,但她父母朱翊鈞是見過的,孱弱不堪的凡人,現(xiàn)在估計還在爬那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道臺階,高震身后那人氣勢可怖,等蘇音染涼透了那夫妻還沒爬上來,也不是沒可能的事。
想想是有點可憐哈!
“這樣,不論輸贏,我再給你增加五百顆一品晶石。”
一品晶石對他來說毫無價值,但蘇音染卻是一顆晶石都沒有的超級窮鬼,連忙答應(yīng)。
“朱少爺你真是個大好人,我這就去了!”
就在她準(zhǔn)備縱身一躍的時候,朱翊鈞忽然開口攔住她,從儲物袋中拿出一件冰藍(lán)色的馬甲。
“這件防護(hù)甲你穿上,說不定能救你一命,權(quán)當(dāng)我送你!”
最后那五個字那蘇音染喜笑顏開,但她沒忘記自己現(xiàn)在的劇本,強忍笑意:“是!我努力活下來!”
那凄涼的語調(diào),讓高震都有點不忍心。
他跟朱翊鈞決斗向來點到為止,最嚴(yán)重的也就是他被打骨折,可這位前輩看起來就是不好相與之人,若是這嬌滴滴的小姑娘真的死了,他作為決斗發(fā)起者,也內(nèi)心難安。
十分想送她一件吊命丹藥,但這舉動有背叛自己人的嫌疑,只好忍下。
蘇音染壓根不知道自己跟一顆丹藥失之交臂,她將馬甲穿在身上,跳上擂臺,偌大的擂臺上,只有他們二人。
“老大老大,一定要讓讓我啊,我賺到了五百顆晶石呢!輕點打!等下我們一起去吃靈米啊~”
她好想嘗嘗是什么味道啊!
夜劍寒深深看她一眼,見她身上沒有什么損傷,又收斂了眉目。
決斗正式開始!
在學(xué)校時被掐著脖子的記憶,仍然鮮活在眼前,蘇音染打心底里對夜劍寒還是有點害怕的。
一邊在心中祈禱著老大下手輕點,一邊口中叫囂:“我要為朱少爺而戰(zhàn),你放馬過來吧!”
做戲就要做足,她很敬業(yè)的。
話音還沒落,便見站在那里的人化作一道黑色殘影,緊接著柔軟的腹部就遭到一股力量的撞擊,根本連反應(yīng)都沒,就跟一顆炮彈一樣,直接沖出擂臺。
眼見著要啪嘰一聲摔到地上,忽然身下騰起一股上升的氣流,緩住降勢。
見她安然落地,夜劍寒將微微揚起的手放下。
朱翊鈞跟高震都傻眼了。
大佬啊!
他們兩人誰也沒看清楚夜劍寒的動作,就見蘇音染挑釁了一句飛出去了。
不過總比其他的飛出去好,心啊肝啊什么的,太血腥。
蘇音染從地上站起來,臉上依舊戰(zhàn)意昂揚:“哼!也不過如此,我們再戰(zhàn)!”
她勢要將朱翊鈞的狗腿人設(shè)展現(xiàn)到底。
“不用了!”高震跟朱翊鈞兩人齊聲開口,生怕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生真掛了。
睜開眼睛看世界好嗎?你們根本不是一個量級啊!清醒一點!
高震沒第一時間沖上去讓朱翊鈞喊自己爺爺,反而是小心翼翼走到夜劍寒身邊,捧上自己的儲物袋。
他剛才可是看到了,朱翊鈞那小子都給勞務(wù)費了,他要是不給,大佬看他不順眼,捶死他怎么辦
“前輩,一點小小的心意,請收下!”
夜劍寒本想就此離開,但見那邊蘇音染看著儲物袋眼睛都紅了,嗯了聲,將東西收下。
蘇音染十分抱歉的跟朱翊鈞道歉:“是我太差了,太對不起您的栽培!”
她說的栽培,自然是那一千顆一品靈石,還有小馬甲。
她的表情如此羞愧,好像做了天大的錯事一樣,讓朱翊鈞根本說不出責(zé)怪的話來,之前說將她頭發(fā)拔光的事情也忘了。
“沒什么大不了的,倒是你,沒有受傷吧?”
她剛才倒飛出擂臺,那位大佬不像是手下留情之人,也不知道她內(nèi)臟有沒有受傷。
蘇音染瞬間被點醒,捂住自己的肚子彎成蝦米。
“真的有點痛!我感覺自己快不行了!”
朱翊鈞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拿出一瓶丹藥:“你把這個吃下,內(nèi)傷很快就好。”
蘇音染唰的接過來,生怕對方反悔,捂著肚子就開始倒退,邊退邊道:“我找個沒人的地方治療,少爺您有事先聊!”
退著退著就沒影兒了。
高震感慨了一聲自己的好運氣,得意洋洋的往朱翊鈞這邊走:“比運氣這件事可是你說的,愿賭服輸,喊聲爺爺我聽聽。”
朱翊鈞雙手背后,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運氣這種事,哪有一次就證明的,家事背景都屬于運氣,這幾樣都不用比,我就贏了,就算按勝負(fù)多少來算,你只贏了擂臺這一場,哪里算的運氣好。”
哇塞,高震簡直對他的油嘴滑舌以及不要臉的認(rèn)知更上一層樓。
張大嘴巴一時氣結(jié)。
“你這是反悔不認(rèn)帳了?”
“反悔?”朱翊鈞搖頭,“我是什么人,怎么會反悔?只不過咱們得按規(guī)矩來,三局兩勝才作數(shù)。”
他勾了勾手指,忽然有一人從空氣中出現(xiàn),將一張紙放到了他的手心上。
朱翊鈞抖了抖協(xié)議書,給高震看上面的大字。
“看,事先說好的,三局兩勝。”
高震驚呆,當(dāng)時他嘰里咕嚕說了一堆,他胡亂就按了手印,也沒聽說有三局兩勝這個詞啊!
拿出自己那張,還真的有。
“行,那就三局兩勝。”
說完,高震氣呼呼的拿出紙鶴,輸入靈力,跳上去直沖南方。
朱翊鈞拍拍手:“你去山下等著我。”
他身后的護(hù)衛(wèi)立刻點頭:“是!”
早已凝脈的護(hù)衛(wèi),聽到自家少爺自言自語:“小樣,既然當(dāng)了孫子,那就一輩子喊我爺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