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靈點了點小腦袋,猛然抬頭看了看關小白,眼睛之中的淚花,好像比星空更閃:“小白,你可以抱我一下嗎?”
“嗯?”關小白有些驚訝,還是張開了手臂,抱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鄂靈從小白的懷里鉆出去,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啊,有些撐不住了。”
關小白已經來到學院很長時間了,他也開始逐漸了解到,三班的人,在他們家族之中的地位,鄂靈平時的大姐頭模樣,都只是偽裝。
關小白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你找個安全的地方,突破一下,突破了來找我,我教你一些東西。”
“嗯,好啊。”
回了寢室的關小白找到了趙高,給了一枚丹藥。
把金勝和趙高集中在一個寢室之后,退了出去。
皇家學院之所以這么強大,能夠成為學院派的龍頭,一方面是因為它強大的背景,還有一方面是強大的師資力量,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它的學生寢室。
從外面看不出什么,樸實無華的外表,并不能看出什么厲害的東西,只有住進去的人才知道,一張床的功效有多好。
坐在上面打坐修煉,可以很快凝神靜氣,而整個寢室外面,又有聚集天地元氣的強大陣法,最重要的是,隔音特別強,減少在突破關頭,被人打擾而走火入魔發生危險的頻率。
皇家學院鼓勵學生之間的爭斗,但是不能有人在寢室挑釁,這是從一開始建校,就定下來的規則。
寢室,就是最好的地方,用來修煉和突破,一般沒什么問題。
關小白對自己的寢室,倒是沒什么感覺,他本來就是封印了修為,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感覺修為的快去增長,只能明確的感覺到,遇到什么樣的人,該用多大的力道,不至于打死人。
在關小白弄上破壁丹的時候,躺在床上的黃沖聽著別人的匯報,有些憤怒,但是很多的是瘋狂。
“關小白,先讓你蹦噠幾天,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死的很慘。”
在外面無所事事的關小白,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躺下看著星空,漆黑一片的天空之上,掛著密密麻麻的繁星,像往常一樣,關小白開始尋找北斗七星,他已經找了十五年,沒有找到。
有時候他也承認這個世界沒有北斗七星,他也承認回不去了,但是一直也心存幻想,萬一,能回去呢?
南轅北轍這個故事,其實現代人都知道,也不完全是錯的,因為地球是圓的,所以就算一開始是錯的,但只要堅定的朝一個方向走下去,總有一天會到達目的地。
所以關小白其實心里并沒有什么放棄不放棄的,希望還是要有的,萬一就找到了呢。
北斗七星對小白來說不只是北斗七星,還是一個執念。
今天的夜空之上,星星格外的多,月亮只有一小條,羞澀的躲在天空的角落。
關小白仔仔細細的看了看星空,已經看了十多年,所有的變化都爛熟于心。
突然,關小白一下子從草地上爬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星空北方,從滿天的繁星之中,突然看到一顆極其明亮,閃耀著紫色光芒的星辰,和滿天繁星都不同。
關小白看著那顆紫色星辰,根據北斗七星的位置,順著好遠的地方看去,又看到一顆相同亮度相同顏色的紫色星辰,如此反復。
從外面看上去,關小白已經渾身顫抖,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激動過。
這個異世界,也有北斗七星,只是在星空之中,擴大了無數倍。
關小白鬼使神差的拿出靈符筆,在虛空之中,順著北斗七星的痕跡,畫下了漫天星光。
于是在墨黑的夜空之上,突兀的出現七道不同角度的紫色星光,像一張黑色大紙,慢慢透出紫色火焰。
“轟!轟!轟!”
天地之間響了三道悶雷,關小白看著自己畫出的這一道北斗七星神符,目光火熱。
隔著幾百里之外的深山之中,一個手持羽扇的俊郎文士,聽到三聲悶雷,目光之中閃出神光,看向王城方向。
只是一瞬間,就如同雷擊,收回了目光,眉頭緊皺,站起身跨了一步就消失在了原地。
在一座高山之上,有五個氣息極其恐怖的人。
居中的一人,身穿青衫,手持青龍刀,面如重棗,美髯長須;左右兩人,一人白袍玉面,手持龍槍,一人面容俊郎,手持蛇矛;再往外,一個發須皆白的老者,老當益壯,氣息銳利難當;最后一人頭戴盤龍金冠,面容硬朗,小麥膚色,沒有拿武器,很隨意的站在原地,只是表情也十分凝重。
突然從旁邊跨出一個人,正是剛才手持羽扇之人。
“諸葛先生。”
五虎將見來人,都彎腰行禮。
“諸葛先生,是那樣的事情的發生了嗎?”
“嗯。”
“在王城方向?”
諸葛先生搖了搖扇子,一臉凝重:“就在王城之中。”
關云長嘆了一口氣:“這次天地異像,關某感覺沒錯摸話,是有人踏進了九品之境。”
諸葛先生點了點頭:“不僅如此,還是一個術士。”
幾人臉上的神色越發沉重,要是一個武者,最多影響一場大戰的戰局,但是要是一個九品術士,就有可能影響整個天下的走向。
“不知是何人踏入了九品。”
張飛雙臂抱胸,說道:“我們幾個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出不去,小白已經到了王城,也沒辦法直接聯系。”
云長將軍摸了摸自己滿意了幾十年的胡須說道:“只有一個辦法,讓銀屏去看一下。”
子龍搖了搖頭:“不可,銀屏沒有進過紅塵,不太放心。”
關云長卻搖了搖頭:“小白在那邊。”
幾人都點了點頭,那個小家伙,別人都吃了虧,他也不可能吃虧,銀屏有他照顧,應該是沒事。
諸葛先生點點頭:“事不宜遲,明天讓銀屏就去。”
云長又問道:“大哥這幾天呢?”
諸葛先生面帶冷色:“有人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