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姜明昊送藥
- 夜半明月照西樓
- 冬月木棉
- 2175字
- 2019-05-16 00:19:33
趙美玉回去后把屋里瓷器花瓶砸的滿地都是,丫鬟知道她的脾氣,不敢上前阻攔。摔完東西趙美玉還覺得不解氣,“好個小賤蹄子,不要臉的小妖精,敢勾引世子。”原本妖媚的眼中迸射出狠厲。
晚飯過后,姜明宇來到風(fēng)雪閣。姜明宇本就帶著怒氣前來,進門時發(fā)現(xiàn)趙美玉正在責(zé)罰奴婢,地上跪著的丫鬟嘴角被框出血,模樣甚是可憐,怒氣又加重幾分,“我王府對待下人向來寬厚,你這是在做什么。”
趙美玉沒有想到姜明宇會來,還偏偏趕上這時候,迅速起身來到姜明宇身邊,挽住他的胳膊,諂媚的笑道,“世子你這就冤枉我了,是這丫鬟有意傷我,我才責(zé)罰她的。”
姜明宇也知道趙美玉素來跋扈,從前只是裝作不聞,不愛管后院的瑣事,可今日她敢算計明月,著實激怒了自己,甩開趙美玉的手,冷著臉問道,“我倒是好奇,她是怎么故意傷你的。”
趙美玉自知今日觸怒了姜明宇,不敢頂撞,“世子是不信我嗎?”
沒有多看趙美玉一眼,姜明宇坐到椅子上,指著地上的丫鬟問,“你說,你是怎么傷世子的。”
丫鬟本就覺得委屈,這下姜明宇主動詢問自己,大著膽子說起來,“回世子,奴婢沒有故意傷害世子妃,是娘娘自己打翻茶杯燙著手的。”
沒有想到丫鬟敢這么說,趙美玉氣的抬起手又打了丫鬟一巴掌,“你這賤婢,犯錯了還敢狡辯。”
“你住手,當(dāng)著我的面還敢動手,是無視我嗎。”姜明宇口氣冰冷帶著怒氣。趙美玉知道姜明宇今晚是來撒氣的,“世子,你真的錯怪我了,如果不是她犯錯,我何苦與一個奴婢計較。”
丫鬟知道自己今日是在劫難逃,“回世子,因為奴婢替李小姐辯白了幾句,被世子妃的貼身侍女環(huán)兒聽見了,這才惹了世子妃不高興。”
姜明宇雙眼微瞇,“你認(rèn)識明月?”
“奴婢不認(rèn)識,但是李小姐來的時候是奴婢引領(lǐng)她去花園的,小姐很和善的跟奴婢說謝謝,奴婢想這樣一位舉止得體,心地善良的姑娘,怎么會是世子妃說的那樣。”
“世子妃說什么了。”姜明宇問道。丫鬟低頭不語,肩膀微微抖動,似是很害怕。“你不要怕,說就是了,一切有本世子做主。”
姜明宇的話是一顆定心丸,事已至此,丫鬟也知道自己今日是把趙美玉得罪透了,膽子也就大了起來,“世子妃說李姑娘是賤蹄子,不要臉的妖精,勾引世子。”
趙美玉沒想到這個丫頭敢說實話,指著她的腦袋,”你是不是覺得有世子撐腰就可以信口開河了。”說完撲到姜明宇腳邊跪了下來,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流,磨樣很是委屈,“世子莫要相信小人讒言,她是故意污蔑我的。”
“就沖著你今日的所作所為,我覺得這話你能說出來。”姜明宇附身捏住趙美玉的下巴,“你是不是覺得你父親是丞相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樣了?”周身寒氣逼人,趙美玉沒有見過姜明宇如此動怒,一顆腦袋使勁的搖,“不是這樣的,我是真心愛世子的,我沒有為難李小姐,她今日落水時我離她最遠的。”
“你聰明就聰明在借刀殺人,但是你愚蠢也就再此,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這些小動作。”姜明宇甩開趙美玉的臉,坐直身子,“今日起世子妃禁足風(fēng)雪閣,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探視。”說完起身,經(jīng)過丫鬟身邊時停下腳步,“你叫什么名字。”
“回世子,奴婢秀兒。”
“嗯,即日起去玉竹軒當(dāng)差吧。”說完抬步離開風(fēng)雪閣。
姜明宇走后,趙美玉嘗嘗舒了口氣,到底還是顧及自己娘家的勢力,不敢重罰自己,心里對明月更加恨之入骨,還沒進王府就能把世子迷成這樣,日后若是真的進府豈不踩在自己頭上,心高氣傲如趙美玉當(dāng)然要阻撓。
第二日清晨,明月醒的比平時晚了些,吃過早飯身子犯懶,坐在院中曬日光。德順在小斯的帶領(lǐng)下來到明月的院子,只見明月眉目嬌俏神色慵懶,心里不禁感嘆,難怪皇上這么著迷,這樣的美人誰不見了能不喜歡。“奴才德順請明月姑娘安。”
明月收起慵懶的姿態(tài),神情恢復(fù)往日一貫的高冷,“公公怎得來了?”
德順上前把要放在桌上,“奴才時奉了主子得命令來送藥得。”
明月詫異,“送藥?”
“是,主子知道姑娘昨日落水,怕姑娘不肯好好吃藥調(diào)理,特命奴才來送藥。”
“他怎么知道我落水?”
“天下都是主子的,何況姑娘是主子心尖上的人,自然會格外關(guān)心。”德順的話說得委婉。明月問出口后也覺得不妥,皇上在王府安插眼線也是正常。
見明月不再說話,德順打算告退,“姑娘沒有其他事,奴才先回去了。”
“等等。”明月叫住德順,“他最近怎么樣。”
“回姑娘,主子進來一切都好,只是國事繁重,無暇抽身,待主子得閑一定會來看望姑娘得。”
像是被人戳中心事一般,明月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問問他最近怎么樣,沒有別的意思。”
“奴才明白,姑娘是擔(dān)心主子得身體,奴才回去一定告訴主子。”
德順越這樣說,明月越發(fā)覺得難為情,好像自己有多想他一樣。德順把明月得表情看在眼里,“那奴才告辭了。”
“嗯,公公慢走。”
宮內(nèi),御書房,德順端著茶水進來,“皇上,茶涼了,奴才給您換一杯。”
姜明昊聞言抬頭,“藥送去了?”
“送去了。”
“他身體怎么樣,沒什么大礙吧。”
德順放下茶杯,“姑娘身體沒事,奴才去得時候姑娘正在院里坐著曬日頭呢。”
姜明昊放下筆,眉頭輕抬,“大上午的就曬日頭,看樣子她在府里帶的很無聊啊。”
“回皇上,姑娘無不無聊奴才不知道,但是姑娘想念皇上奴才是知道的,跟奴才詢問皇上的近況來著。”
“她問起朕了,怎么說的。”
“詢問皇上身體如何,是否睡得安穩(wěn),平時用膳是否按時。奴才還跟姑娘說,皇上得空了會約她相見的。”
姜明昊聽后,眉梢都帶著一份喜悅,“你什么時候能做朕的主了。”說話的口氣沒有責(zé)備,只有欣喜。
德順沒有說話,看著皇上的表情就知道沒有生氣,在一旁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