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大家忙于將設備往飛機上搬的時候,孫興從老遠就看到飛機上爬滿了碩大的黑蜘蛛,它們弓著身子仰起頭,兩只紅色的眼睛不斷的轉動著。那蜘蛛的長腿上全是細細毛刺,看上去很嚇人。孫興嚇呆了,站在那指著飛機上的黑色大蜘蛛,安然在后面看到他一動不動的,就問:”孫興你傻站在那,干什么呢?趕緊上去搬東西啊?”
孫興結結巴巴的回道:”有,有蜘蛛,好,好大的蜘蛛,你看,飛機上全是的······“
安然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飛機上全是黑色的蜘蛛,嚇得尖叫起來:”蜘蛛啊,大蜘蛛,飛機上全是大蜘蛛,老師們,你們看啦,快看啦!”
安然的這一大嗓子,喊得大家都抬頭張望起來,看到飛機上爬滿了大蜘蛛,大家慌忙往后退了出來,機上人員,也嚇得連忙從飛機上掉下來,連滾帶爬的跟著大家撤退。
那些20多厘米寬30多厘米長的黑色大蜘蛛,看到大家撤退,就發出“吱吱吱吱······”地尖叫聲,張開它們那30多厘米長的大長腿,從飛機上跳下地面,拉成一排,緊接著又從飛機的肚子下鉆出無數的蜘蛛來,看樣子它們靠著飛機遮擋,從山腳下不斷地往這邊快速的爬上來。看起來成群結隊的,蜂擁而來。
后面的蜥蜴大軍也一股腦的往山上爬來,緊跟著就是地獄犬也緊追不舍。
陳華老教授看到大家慌亂起來,馬上就說:”大家別慌,聽我說,唐秘書你趕緊給森林公安打電話叫救援。其余的人準備好自己的武器準備戰斗,在萬不得以的情況下,大家給我用逃離器。森林公安的同志,盡量不要讓飛機給它們占據,奪取飛機離開這里!”
唐秘書馬上給森林公安打求救電話:”喂,我是唐秘書,我們受到變異生物的襲擊,請求增援,請求增援!”
對方卻回道:”唐秘書,現在無兵可發,所有的森林警察都去支援蕭梁谷了,要不我們給你叫軍方吧?我馬上給你們聯系,你稍等!”說完就掛了電話跟軍方聯系起來。
楊軍這時候就說:”陳教授,你說我們怎么對付它們,跟它們搶地盤占領飛機?它們那么多,我們給它們塞牙縫都不夠,你是不是瘋了!”
陳教授懶得理他,繼續安排著大家,吩咐道:”楊老師你不是帶了燃燒槍嗎?叫你的學生孫興把火槍打開,燒死它們啦,魯老師你不是帶了滅氧槍嗎?叫你的學生安然對準那些家伙開槍啊!房兵我給你的那把電子脈沖槍,拿出來招呼它們啦,我們三個用激光槍也給它們致命的打擊。”
孫興剛才嚇得腿都軟了,哪還有力氣去打仗,就結結巴巴的回道:”陳老師,我怕,怕,要不,要不,你換個人吧?”
楊斌教授一看孫興那副慫樣,就罵道:”虧老子拼命培養你,你卻是個慫包蛋,老子真瞎了眼了,滾!把老子的臉都丟盡了!”
孫興不敢大聲說話,小聲嘟囔著:”做慫包蛋總比送死的好,我才沒有那么傻呢!”
楊聰看到這樣,一把奪過他背上的燃燒槍,聲如洪鐘的說:”你就是一個廢物,拿過來,給老子,死一邊去。等下跑起來別拉后腿!”邊說邊接過孫興的槍。扣上鎖緊扣,拉緊背帶。就擰開了火槍口,然后一調火舌,吐出10來米的火焰。朝著那成排的蜘蛛橫掃了過去,那些蜘蛛見大火撲來,就低著腦袋,匍匐在地,火焰撲在它們的背上,只見背部微微一紅,就沒有事情了。
看著這些家伙連火槍都燒不死它們,陳教授馬上叫道:”滅氧槍,給我頂上去。”
這時候安然毫不畏懼的沖了上去,那滅氧槍對著蜘蛛一掃,頓時就成了真空,蜘蛛缺氧發生短暫的昏迷狀態,爬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此刻陳教授大聲喝道:”電子脈沖,趕緊上呀,快呀!”
房兵馬上就沖了出去,用電子脈沖槍往它們身上掃射起來,只見那些蜘蛛剛才撲倒在地,被高頻電子一打,就翻轉身來,八腳朝天,被電網無情的覆蓋住,它們被電打得渾身發抖,八腳亂蹬,痛苦的發出“吱吱吱吱······”地慘叫聲。
陳教授見情況大好,馬上就吩咐起來:”楊老師,魯老師,咱們趕緊的一鼓作氣,把對方陣地拿下,沖啊!”說著就端起激光槍朝蜘蛛陣地掃射過去,那些被電擊中的蜘蛛又被激光槍一掃,顯得相當脆弱,一個個的腹部就爆裂了,炸起肚子里的紅色液體不斷飛出體外,灑向四方。楊教授和魯教授也不甘落后,沖向對方,他們三人再加上房兵和安然五人,一鼓作氣的把蜘蛛陣地打得落花流水,落荒而逃。但后面的蜥蜴大軍就不買賬了,它們威風凜凜的站在那兒,憑著它們那米把寬的圓形身子,四五長的身軀,瞪著大眼睛,嘴里還留著腥臭無比的口水,站在那一動不動,等著對方沖來。
這時候陳華教授突然叫停,大家趕緊剎住腳步,楊聰跟著沖了上來,楊軍和幾個森林公安也趕到陣前,對著前面不遠處的蜥蜴開起了槍,那些蜥蜴被打翻幾條,倒在地上鮮血直流,一動不動了。另外幾條蜥蜴東奔西跳的躲開了子彈的打擊,卻狼狽不堪的在林間穿梭著,借著樹木的遮擋來躲避著自己。可還是被打中幾只,倒在地上,血流不止。
楊聰用火槍噴燒了一輪,那些蜥蜴雖然燒不死,但也燒得它們“呲呲呲呲······”地亂叫起來。
后面的師生隊伍也加入了陣營,那些蜥蜴見勢不妙,慌忙往樹上躥去,以為躲避公牛那樣,只要逃到樹上就沒有事情了。可是它們想錯了,被激光槍一掃,連樹枝帶著空氣都被激光打得“滋滋”作響,連著它那笨拙的身軀被切割成兩半,從樹上掉落下來。連著滿身紅色的血液傾注而出,還不知道自己身軀被切割成兩截的它,前半斷身軀拼命的爬著,爬了幾步發現自己爬不動了,轉過身來一看,后半身沒有了,才明白自己的處境,但它的痛感神經這時候也發生了作用,就痛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