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八國所謂在一起商議對策,根本就沒有起到一丁點的作用,氣溫下降還是依然下降,誰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來針對老天的肆虐。雪國的大門依然敞開著,如鵝毛般的大雪鋪天蓋地的落下,也不知道何時才是一個頭。
北寒帶的人除了遷移沒有更好的辦法,變成雪國的北歐,丹麥、芬蘭、冰島、挪威、瑞典五個國家必須得遷移出去。在暴風雪中,一批批的人坐上雪橇往遷移集中營趕,由于積雪太厚根本分不清什么,連房子都掩埋在積雪下,更別說是山澗還是河流路面,通通都是雪白遍地,他們就像無頭蒼蠅一樣架著雪橇盲目的往外趕,許多地方的積雪下面都是空虛的,就像陷阱一樣,一不小心就會掉進深坑里去,再想爬上來那就難了。有的不知道下面是山谷,就趕著雪橇墜入冰冷的山谷下,看著紛紛揚揚的雪將自己掩埋。面對這樣的環境,走在前面的小心翼翼,走在后面的看前面的過去了,自己也跟著過去,跟著跟著突然就掉進冰窟窿里去了,喊救命也沒有人敢去救人。弄得不好連自己也掉進去,再也出不來。看著大隊的人馬撤離,但能夠到達目的地的就沒有多少了。死亡的人數一時之間都無法統計,五個國家的人加起來,只不過就有一個國家那么多人,已經很慶幸了。五個國家的人口分別遷移到:瑞典遷移到華國、芬蘭遷移到俄羅斯、冰島遷移到印度、挪威遷移到澳大利亞、丹麥遷移到德國。
雪,足足下了90天才肯停下來,那積雪的厚度不容分說,就已經打破世界記錄了。然而這樣的低溫勢必要引起地球的溫室效應,雪一停,那位于赤道的熱帶地區馬上就感應到了,從44度暴增到64度之間,驟然的在赤道上產生超高溫,赤道有史以來最高溫在55度,這次卻打破世界記錄達到64度,那種跟火爐一樣的酷熱,在熱帶迅速就奪去很多老人和孩子的性命,成年人也在經受著這種嚴酷的煎熬。
聯合國再次發聲拯救熱帶人民,可是這種辦法就像一種詛咒一樣,等聯合國商討完至少也要半個月,把結果公布出來的話。熱帶地區的人民早就成了烤爐里的犧牲品了。只有靠海的一些國家,將人民安置在海里侵泡,緩解酷熱帶來的煎熬。沒有海岸線的國家再也沒有希望,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人民在熾熱的高溫下受折磨,直至慢慢死去。半個月過去了,熱帶地區等待的結果還是靜候佳音,能夠在這半個月熬下來的人,需要多么堅強的意志和非人的折磨,當聯合國給他們的答復是靜候佳音時,他們的心就開始感到絕望,崩潰,他們在這種絕望和崩潰中慢慢死去,等來的結果也是無法安置熱帶人民。也許是因為熱帶地區的人民欠發達,或許是因為寒帶人民被安置下去了,安置國再也不愿意承擔不該承擔的責任,面對這樣的問題,使聯合國都感到一籌莫展,拿不出好的方案來。
熱帶地區的人民處在水深火熱中,那種度日如年的感受,只有熱帶人民明白,可是又有誰愿意接受和承擔這種責任呢?被烤焦的地面,裂縫又深又寬。為了能夠活下來,他們不得不想辦法讓自己生存下去,于是就想到了在夜間勞作,開始往地底打洞,只能在地底才能避開酷熱,這樣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他們知道這聯合國根本就靠不住了,他們既沒有給熱帶人民一個答復,也沒有給熱帶人民做出一些實質性的救援活動,就連食物和水都沒有人送過來。問聯合國為什么這樣,他們回答說,氣溫太高,飛機不能正常工作,只能靠自己了,聯合國無能為力,希望大家能夠理解!在這殘酷的現實面前,使他們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在絕境中求得生存,這才是他們唯一的出路。看到那深深的地洞能躲避酷熱,大家也紛紛效仿,在短短的半個月,就打出了無數的地洞。在逆境中熱帶人民終于摸索出了一條生命之路,吃盡了各種苦頭,他們面臨的不緊緊是酷熱的高溫,還要面對食物和引用水的困境。食物還能從那些死難者的家中搜索得到,但水資源被酷熱的溫室效應不斷蒸發,所有的河流都出現斷流干涸,他們的生活變得愈發的艱難。為了能得到飲水,熱帶地區的人民發生了前所未有的爭奪戰,槍聲不斷,戰爭時常,戰死在河邊的人不計其數。
日子總得過下去,不管怎么樣活著,總不能為了喝一口水而進行你死我活的戰爭,看著自己的人不斷死去,慢慢的他們學會了包容,再也不互相殘殺了,因為這種日子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雙方都學會了退讓。
白雪皚皚的雪國,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國界,變成了雪國地獄。
科考隊看到世界一下變成了人間煉獄,都感到無比的難過和心痛。這小小的外星化學元素類氫氧化銫,讓他們絞盡了腦汁,費盡了心血都沒有辦法取得破解。常樂山有些說不出的苦衷,問小蘭:”我聽說,熱帶地區沒有國家愿意接納他們,而寒帶地區的人民卻得到了解救,這是何道理啊?”
小蘭對于這個問題,她也感到很不公平,但她又有什么辦法呢,怪就怪人類面臨災難時,根本就沒有顧及別人的感受,那些在水深火熱中煎熬的人民是何種感受,而自己卻在衣食無憂的生活著。將來哪天災難降臨到自己頭上,別人也是置之不理,看他們又怎么辦?但,人總是自私的,誰愿意將自己的食物貢獻出來跟他人一起享受呢?她只好說:”隊長,我們還是加快研究破解外星元素的辦法吧,那些根本不是我們這些人可以管控的,只有我們破解了這個元素難題,才能拯救整個人類。”
常樂山很生氣的說:”聯合國都做了些什么?寒帶的人安置好了,熱帶的人就讓他們等死,這,這,這是什么破道理嗎?你們大家說說,熱帶人不是人,寒帶的人就是人了嗎?”
柴可夫·斯基看到常樂山激動的樣子,就說:”小常,你稍安勿躁,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聯合國已經盡到了他的義務,你是不知道先安置的那批人,那些安置國有苦難言,被安置的人感覺安置國給他們的待遇太低,就很不滿意,不斷跟安置國提一些要求,這樣讓安置國很反感。所以他們再也不愿意承當安置國了,那些安置對象,好像別人欠他似的,簡直無禮取鬧,令安置國頭痛腦熱,聞其色變,再也不敢做安置國了。”
麗莎就說:”這確實是人類貪婪造成的結果,怪不得別人,你想想別人救了你,連句感激的話都沒有,你還不斷跟別人要吃要喝要待遇,生活跟別人一樣,別人救了你,你反而還要挾人家!別人給你多少那是別人出于人道主義的救援,而不是說別人給你的少,還要跟別人平起平坐,再說,你又不是他國的公民,他們憑什么要這樣做?”
丹妮接著說:”我看今后發生再大些的災難,只有自己救自己了,沒有誰愿意幫誰,也只有自己幫自己了,就像現在的熱帶人民一樣,深受煎熬,度日如年!”
正說著話,彼德突然跑進來說:“我們成功了,大家快過去看看,類氫氧化銫脫離出來了,變成了灰燼,我們成功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