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敬春一聽對方的話,借著閃電看了看,原來對方竟然是個賊眉鼠眼的家伙。于是笑著回道:”原來青龍堂老九就是你,江湖送外號“鼠九”的家伙。呵呵,看你賊眉鼠眼的樣子,老子就煩,就想弄死你,你他娘的,什么不學,偏偏學養狼,看樣子,你的狼還養得不錯,頭狼發號施令果敢決斷,是個奇才!”
原齋九夫聽皓月嘴里說出他是個奇才,頓時有些得意忘形的笑了笑,然后就說:”謝謝金牌獵人的夸獎,不過,你說我長得難看也就算了,難看就不能養狼,難看就不能做別的事情,難看就等死,無所事事吧,老子不像有些人長著一張俊朗的外表,背地里盡做些骯臟事!”
皓月敬春再次回道:”你這就不叫骯臟事嗎?參加黑幫殘害百姓,在災難面前大肆利用狼群對百姓進行搶劫,洗劫超市里的錢,還殺害超市的老板,你們就已經罪該萬死了,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老九,你還跟那個狗屁雙熊說什么呢?叫你的狼群沖進去消滅他們那些不識好歹的家伙,老子可等得不耐煩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老二這家伙來這兒監督他了。
“二哥,里面有機關和陷阱,我們得小心,你看看我的狼已經死了十條了,照這樣死下去,我馴養了二十年的家產就全玩完了。“老九很無奈的說著。
那個給二哥打傘的老三死娘炮卻說:”老九,你再不去消滅他們,我們經營三百多年的青龍堂就要玩完了,你知道嗎?是你的狼重要,還是青龍堂的名聲重要?我們青龍堂向來不被威脅,今日之事成了青龍堂的污點,如果被別的幫會笑話的話,你老九有幾個腦袋來擔當!”他一手撐著傘,一手翹著蘭花指嗲聲嗲氣的說道。
老九看了看老三,那副死相就說:”你一個死娘炮,也來指手劃腳的,死一邊去!”
“二哥,老九罵我死娘炮,我生氣,生氣······”接著就努著嘴,不高興起來。
“老三,你就少說幾句行吧?畢竟老九損失了十條狼了,那老九你說說我們該怎么消滅這幫家伙呢?”老二知道對手有些棘手,就問。
“二哥,不如我們商量一會,想出好辦法了,再來進攻,你看怎么樣?”老九乞求的看著二哥說。
“那走吧,我們去商量一下。”老二應下老九的請求。于是一群人就跑到隔壁的醫院,商量起對策來。那些狼卻守在四道門的后面隱匿起來,萬一有人逃出來的話,就會撲上去,毫不留情的咬死對方。
皓月敬春看到青龍堂的人一走,就馬不停蹄的在大家的走廊上布置了納米絲線,就連大家躲在房間的窗戶上都拉起了絲線,他打開門,看到大家手中攥緊著球棒棍子,就說:”大家現在是安全的,靜下心來吃點東西,等下跑起來好有力氣。”說完自己帶頭啃起了速食面,吃幾口喝一口礦泉水。把非常難吃的速食面硬生生的咽到肚子里去,大家看到他們的頭頭這樣了,也跟著吃了起來。這是一間休息室,是基督徒做完彌撒時休息的房間,房間跟教堂相差無幾,教堂在一樓,它在二樓。因此就建在教堂的主持臺后面,上去的樓道很窄,沒有電,黑暗的樓道顯得更加漆黑無比。
皓月敬春忙完這一切就出去了,他仍然沒有放棄那個十字架下的窗口,不過這次他拿出了他二十年沒有用的金牌獵刀來,出鞘的刀寒光閃閃,煞氣逼人,一看上去,就是一把嗜血的武器,這是一把陰刀,他弟弟敬秋的是把陽刀,如果雙刀合璧的話,它們就會威力無比,所向披靡。這兩把刀是他們的祖輩流傳下來的,在狩獵界都是響當當的,獵界一直都尊稱它們為“金牌獵刀”。沒有任何動物能擋住它們的去路,凡擋路者死!二十年沒有出鞘,煞氣還是不減當年。此刻有些彎曲的獵刀刀身發出了清鳴聲,說明那群黑幫馬上就來攻擊他們了。
青龍堂的人知道皓月敬春在門口布置了納米絲線,于是就想到了一個辦法,他們從醫院里拿來幾架樓梯,爬墻進去,看那皓月敬春能耐他何。他們先將狼放了進去,然后再跟著進去。皓月敬春在十字架下的窗口只能看到門口的動向,卻看不到別地方的動向。但那把刀卻告訴了他,有人已經來到教堂里了,而且正偷偷摸摸的往他的方向摸來。刀轟鳴一聲就已經飛了出去,還不等皓月敬春反應過來,飛出去的刀已經帶著血跡飛到了它的手中,兩條狼被斬掉了頭顱,死在屋檐下。
老二偷偷摸摸的來到屋檐下,正準備開槍,不料一把白晃晃的刀迎著他的腦門砍將上來,他避無可避,只能開槍射擊,只見“呯”地一聲槍響,飛刀與子彈相撞,碰撞出火花來。飛刀被子彈射中,發出一聲“嗡”鳴,就飛回到了皓月敬春的手中,飛刀受傷了,回到手中還不停的顫抖著。
皓月敬春見勢不妙,馬上砍斷綁著弩機的線,操起弩箭,就轉移方向,剛轉移到另一側的窗口,那槍就如期而至“呯呯呯······”響了起來。幸好躲開了,不然就被亂槍打死。
地下的狼有幾條被皓月敬春放著的電纜線上的閃電給打死了,其它的狼都已經找到了教堂的入口,往門里徑直而入。狼眼放著熒光,往樓道的方向尋覓過去,它們已經嗅到了人的氣味,而且很多,興奮的狼群爭先恐后的沖上樓道,企圖想推開那扇門,撕咬對方。
跑在前面的狼,一碰上絲線,狼頭就從樓道上滾落下來,狼身失去狼頭后,也都踉蹌著摔下來,砸在后面的狼身上,看到前面的狼頭滾到自己面前,后面的狼嚇得連腳都站不穩,緊接著狼擠著狼摔倒在一起,“嗚嗚嗚嗚······”地各自爬起來,夾著尾巴退卻下來。
后面的老九原齋九夫大聲叫著:”我操你祖宗,皓月,你又弄死我一頭狼,老子跟你沒完,這筆賬跟你慢慢算!”
詹尼拿著槍守在門口,一旦有人或許狼撞進來的話,他就會開槍打死對方。
凡明森和幾個大塊頭守護著六個窗口,手中的球棒都捏出汗來,大家的心緊張得蹦蹦亂跳起來,尤其聽到有人罵皓月的時候,就更加緊張起來。
納斯和瓊斯將妹妹娟斯護在身后,拿著球棒努力的看著門旁。后面的瑞麗和皓明萌娃,嚇得手腳發抖,皓明萌娃輕聲問:”哥!你說小叔會不會守得住陣線,難道小叔的陷阱被青龍幫破了,他們已經到門口了,我們怎么辦呀?”
皓月曉生就回道:”妹子,你能不能出息一點,我們可是皓月家的人,是金牌獵人的后生,把你平時練的本事拿出來,哥相信青龍堂幾個都不是你的對手,你有信心嗎?有信心就站出來保護大家,別像一只小老鼠一樣卷縮在鼠洞里,行嗎?”
“出來就出來,我皓明萌娃不一定就輸給你皓月曉生,咱們比試比試,看我們能打死幾頭狼和幾個黑幫分子!”皓明萌娃,拿著球棒站出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