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韻秀找到靈韻琴主持教堂的教主方懷遠,他已經辭去教授一職在家閑著。突然有人來敲他的門,他往門上的貓眼一看,看到一個自己不認識的美女,穿著很時尚,氣質也很好!就那么一望就驚呆了,心想世界居然有這等美女,皮膚白里透紅,肌膚吹彈可破。
靈韻秀讀懂了他的心思,就笑笑說:”我是教皇,是你的上司,你沒有通過我的允許就主動辭職不干了。這樣做,你對得起我嗎?對得起教民嗎?”
“什么?我沒有聽錯吧,教皇不是在歐洲教務中心的”靈魂城“嗎?怎么就到我們這個小地方來了呢?教皇有幾千個教堂,不外乎我一個教堂吧?”方懷遠有些不明白此人說話的目的。
“方懷遠,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靈韻秀從大老遠的歐洲跑到你華國漢城來,就這樣被你拒之門外,你們華國人就這樣接人待客的嗎?”靈韻秀直截了當的問。
“你真的是教皇靈韻秀?真的是教皇,教皇怎么這么年輕漂亮?”方懷遠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上當似的,還是做到不給陌生人開門,加強防范意識。
“方教授,你也太見外了吧,我們是神仙,是上帝指派來的,你希望上帝派一個柱拐棍的老太婆來嗎?你見過哪個仙女不年輕不漂亮的,不漂亮那還叫仙女嗎?那叫丑八怪,連妖怪都不如!”靈韻秀被這樣擋在門外,有點不高興了,聲音也高了幾度。
“你說得很有道理,對不起,我的防范意識太強了,那就請進吧!”方懷遠說著打開了門,笑臉相迎的做著請的動作。
”這房子住得還蠻舒服的嗎?還挺寬的,方教授,不,方教主,就你一個人住,你的家人呢?”靈韻秀邊看邊走邊問。
方懷遠家里的裝修還是挺時髦的,都是西方濃郁的文化氣息。房子很寬都超過120平方了,玄關是用一個金魚缸做成的,一人多高的一面磨砂玻璃將魚缸擋住,從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東西,魚缸里的金魚悠閑的在水中游著。大廳沒有吊大燈,由于高度有限,做了一個圓行的吊頂,吊頂的邊花上是西方的經典花紋,大廳的前面裝了兩根金碧輝煌的羅馬柱。
“呵呵,教皇!這房子是我前妻的,她見我一心去鉆研靈魂教,就,就,跟我離婚了,她帶著我們的兒女去了國外再也不愿意看見我了,我現在就是孤家寡人一個了,所以······為了靈魂教,我拋家棄子,我甚至辭去了教授的工作,我,放棄了一切,到頭來卻是這樣······,我,我!”方懷遠有苦難言的回著。
”方教授,你太太一定很漂亮吧,看這裝飾布置得,大有玄機啊,既有華國文化,又不失西歐元素,真不錯!不錯,怎么說著說著就不說了,你看著我干什么?很好看嗎?”靈韻秀將目光轉移到方懷遠身上來,看到方懷遠正在打量著自己。
“真不好意思,我跟你說話,你愛理不理的,你究竟是來干什么的?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啊!”方懷遠還是懷疑著靈韻秀的身份。
“呵呵,方教授,聽說你寫了一部《靈魂教義》,寫得怎么樣了?能給我看看嗎?”見方懷遠繼續懷疑她,靈韻秀只好拋出橄欖枝。
“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這我只告訴過一個人?”方懷遠瞪大眼睛望著靈韻秀問。
“是靈韻琴告訴我的,怎么?你還懷疑我嗎?我今天來是請你去總教堂講課的?在沒有看到你的《靈魂教義》,就不知道這本書符不符合我教的宗旨了?如果行,總教主就是你的啦!”
“我寫的《靈魂教義》,就是根據靈魂學而編撰的一部書,內容通俗易懂,還用英文翻譯了一遍,可以說最全面的一部神學巨作,連我都佩服我自己,哪來的那么多靈感!”
“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好嗎?我有點不敢相信!”
“事實大于雄辯,那我就給你看看吧!免得你狗眼看人低!”方懷遠看了看靈韻秀,自信的從抽屜里拿出他手寫的那本厚厚的《靈魂教義》,遞到她手上。
靈韻秀接過書,翻開扉頁,看起來,第一章上帝,看了一會兒,就愛不釋手了,于是就坐到沙發上津津有味的閱讀起來。她一邊看書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確實是一本好書,是神學中最優秀的一本書,可以稱得上是部巨作!嗯,好,寫得好啊!喲呵,這上面還有白翼天使,和墮天使,光明使者晉升光明神的事跡!不錯,不錯!”
坐在旁邊的方懷遠聽到靈韻秀的夸獎,頓時喜不自禁,細細的品著茶,心里美滋滋的,搖頭晃腦的嘴中哼著小調。
看了一會兒,靈韻秀就將書擱置起來,拿著桌上方懷遠給她的茶,喝了幾大口,然后就說:”我們走吧,去總教堂任職去!”
“這么快,不是,我還沒有準備好,萬一我哪天被你們趕出來了?我去了歐洲喝西北風啊,不行,我得想想,這到底要不要去!現在口袋空空如也的,銀行卡里只剩下三百塊了。”這時輪到方懷遠著急了,他大聲回道。
“哎!這都怪我那妹妹靈韻琴不懂事,才搞出這么多麻煩來!要不我叫靈韻琴過來跟你道個歉!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現在就給一張一千萬歐元的銀行卡給你,你會說英語有了這張卡,還能餓著你嗎?”靈韻秀說著就從精致的包包里掏出一張瑞士銀行卡,雙手遞到他的面前,畢恭畢敬的說:”方教授,這張卡是瑞士行開的,密碼是你的生日,如果你不放心就去銀行查查,里面有一千萬歐元,另外我叫靈韻琴過來跟你誠心的道個歉,你看這樣總可以了吧?你什么時候想清楚了,就叫一聲我的名字,我很快就會穿越過來,接你去歐洲總部教務中心,行嗎?”
方懷遠點點頭,伸手接過她遞過來的銀行卡,同意了。
靈韻秀拍了拍巴掌,叫道:”靈韻琴、靈韻琴、靈韻琴、你趕快過來!我有事要跟你談!”然后就拍了三聲巴掌。
靈韻琴聽到姐姐靈韻秀在叫她,就起身跟哈利·森瓊斯告辭:”對不起,我不能陪你了!教主,你就在教堂里先待著,我去姐姐那,把事情搞好,再回來招待你,行嗎?”
哈利·森瓊斯看到靈韻琴一臉著急的樣子,就說:”那你趕緊去吧,我能自己照顧好自己的,不用你操心的,你去吧!”
靈韻琴見他很爽快的答應了,也不理靈韻堂,就憑空消失了,一會兒就來到了靈韻秀身邊。
靈韻秀看了看靈韻琴,笑著說:”妹妹,你將方教授請出去了,那就把他請回來吧!”
靈韻琴就說:”姐姐,我沒有請他離開教堂啊,這,這,是他自己要離家出走,像個三歲小孩似的,我又有什么辦法啊?”
方懷遠一聽頓時就瞪大了眼睛,問:”怎么?你沒有!那我自討沒趣的走了,這不跟你有直接關系嗎?這本來就是你的錯,你要道歉!”
靈韻秀用眼神示意她道歉,靈韻琴很不情愿的說了三個字:”對不起!”然后呶呶嘴,繼續說:”方懷遠,你不要臉!我恨你!”說著滿臉通紅的轉過身。
靈韻秀看到這樣,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呵呵一笑:”方教授,你,你,看人家臉都紅了,你還不原諒她啊?”
方懷遠只好回道:”琴,我原諒你了,實際我,我,不是那意思,你別往心里去!”
“不是那意思,是什么意思,你說!到底幾個意思,啊!”靈韻琴走過來指著方懷遠的胸口問。
“我,我,沒有幾個意思,就,就,一個意思,我想和你好!”方懷遠說著就抓住了她的手指,輕聲的回道。
“討厭,方懷遠!你,你······“靈韻琴含羞的撲到方懷遠的懷里。
靈韻秀假裝咳嗽了兩聲,說:”那我不打擾兩位談戀愛了,告辭了!”
“姐姐,你,你壞!”靈韻琴說著就掙開了方懷遠摟著她的手,來到靈韻秀身邊,說:”遠哥哥,你答應了!那我們有事情先走了,去到歐洲,我會經常來看望你的!”說完拉著姐姐的手,兩人就隱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