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回到科考站,老約翰笑著說:”沒有想到我們去礦洞沒有遇見異型豹,卻發現了異形蛋。小常你跟彼德有什么收獲呢?”他禁不住就問了起來。
常樂山一聽,詫異的問:”你們發現的蛋是不是黑色的,跟鴕鳥蛋差不多大。而且在一個很寬敞的天然溶洞里找到的,他們一枚枚整齊的豎立排列著,都有成千上萬枚蛋吧。”
柴可夫·斯基就問:”你們拿出來看看,是不是跟我拿回來的蛋,是一個樣子的!”
常樂山搖了搖頭,很不高興的回道:”我本來要帶幾枚回來的,蛋都放袋子里了,結果你猜彼德怎么著?”
彼德理直氣壯的回道:”保護鳥類有錯嗎?這些蛋很珍貴,應該留下來!”
柴可夫·斯基用鄙視的眼光望著彼德,冷笑著說:”彼德,我發現你腦子進水了,那不是你所看到的蛋,那是異型生物的種子。我們把溶洞里的蛋全消滅了,你卻保護下來,還不許常樂山帶回來研究,你呀,腦子太愚蠢了!”為了讓彼德信服,他只好從布袋子里拿出一枚蛋來,走到屋子外的空地上,當著大家的面,將蛋“啪”地砸在地下,只見蛋里流出綠色的液體來,不一會兒,液體里露出一顆亮白色的八棱珠子來,那珠子跟彈子跳棋差不多大,他用布擦了擦亮白珠子,那顆珠子更加亮眼了。
彼德看到這樣,頓時瞪大了雙眼,簡直不敢相信這蛋里面的東西,想拿過來看看。被柴可夫·斯基罵了起來:”這東西是我撿回來的,你沒有資格看,滾一邊去,混賬東西,你簡直是科學界的蠢貨!”
彼德這時候才發現蛋里面沒有蛋清和蛋黃,而是綠色的液體,綠色液體中含有一顆跟跳棋差不多大的八棱亮白珠子,這顆珠子就被柴可夫·斯基叫成了異型生物的種子,這就有些讓他難以理解了,禁不住就問:”前輩,你憑什么就說它就是異型生物的種子?你有什么依據?憑什么?”
“憑什么,你看到哪個蛋里面沒有蛋清和蛋黃?沒有蛋清和蛋黃的那也叫蛋嗎?你看清楚沒有,這蛋是綠色的液體,液體里有八棱珠子,這珠子是什么東西你知道嗎?它的硬度跟寶石差不多,你見過蛋里面有寶石的嗎?我們整個地球上都沒有幾顆這么大的天然寶石?這蛋你下得起嗎?這蛋得多珍貴?你這豬腦子,就不好好想想,除了定義它是種子,那還是什么?別的東西比種子還貴嗎?”柴可夫·斯基辯駁起來。
“那異型生物,為什么有下寶石的功能,而且是八棱形的,為什么不下圓形的,這八棱形一看就是人工合成的,你不覺得嗎?那異型生物也太他娘的牛逼了吧,你指的是異型豹嗎?豹子能下蛋?”彼德繼續提問。
“你別忘了,豹子可是有蛇的信子,說明它有蛇類的習性,下蛋也不一定,但我也沒有證據證明他們是下蛋的。因為我抓了幾只在研究基地,從來沒有發現它們下蛋。”柴可夫·斯基一如既往的辯駁著。
“彼德你別問下去了,這東西今天才見過,都還沒有研究過,哪知道它們是什么東西?我拿幾枚回來你都不愿意,現在就沒完沒了的問過不停,你什么意思啊?不害臊嗎?”常樂山實在不想看到彼德打破沙鍋問到底。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對不起!”彼德有些羞愧的說。
這時候麗莎拿著化驗單走過來,邊走邊說:”柴前輩,化驗單出來了,這些物質不是我們地球上的物質,我們地球上根本沒有這樣的礦晶石,也不知道是什么晶體?即使壓碎了,很細的顆粒都是八棱形的,你們看看。”說著將一個小布袋遞給柴可夫·斯基。
柴可夫·斯基接過小布袋,往布袋里看了看,都是一些碾碎了的晶渣,解體后的那些晶渣還是那么的亮眼。他簡直感到不可思議,于是就往化驗室跑去,他要自己證明一下,這麗莎說的是不是真的。
常樂山、彼德見柴可夫·斯基往化驗室跑,他們也知道這有些太不可思議了,于是也跟著跑了進去。
來到化驗室,柴可夫·斯基將一顆顆小晶渣用鑷子夾著放進顯微鏡里,顯微鏡片下看到的依然是八棱形,雖然不一樣大,但每顆都是一樣的形狀,這解體的東西怎么可能就保持原有的形狀,這簡直就是物理界難以解釋的一個難題,頓時把他定格在了顯微鏡的鏡口上。久久的觀望著里面的東西,看著有些發愣起來。
常樂山和彼德看到這樣,兩人禁不住同時問道:”前輩,怎么了?”
柴可夫·斯基聽有人說話,才回過神來,離開顯微鏡口,看了看兩人,就說:”這晶體非比尋常啊,我簡直從來沒有看到過,物體經過解體后,能夠保持形態不變的,這是我畢生中見過最難理解的一次啊?要不,你們也來看看,來啊!”
常樂山先走過去看了一會,驚叫道:”我靠,這是什么石頭,居然都是八棱形,簡直無法理解!”
彼德一聽,禁不住走過去觀看起來,看完后,驚訝的看了看兩位,問:”這是什么東西啊,簡直太不可思議了,蛋里面的東西已經很奇怪了,可是這晶渣更讓人難以理解?”
常樂山想了一會,就說:”我們去礦物化驗室去做礦物化驗,看看是什么礦物?”說著就拿起布袋往化驗室里走了進去。
三人來到礦物化驗室,將鑷子夾出幾顆晶體,往化驗室的透視臺一放,那些晶體就被放大在屏幕上顯示出礦物的結構,物質體顯示沒有空格,也沒有發現碳元素,甚至連價位都無法顯示,晶體結構都是分布一樣密度的物質,一樣的種類,看起來像人工制造出來的一樣。而且就算是人工制造出來的,也不可能完全無限的復制本體,而不存在其它的雜質啊,這種物質地球上根本不存在,從其它的隕石上也從來沒有發現過這樣的礦物,或許叫他晶體更加貼切些。
柴可夫·斯基用疑惑的眼光望了望兩人,然后說:”你們不覺得它像是一種能量體嗎?”
”能量體,我們地球上沒有這個名稱,這定義太模糊了,那老前輩你認為它跟我們地球的半導體有些類似?還是它本身就是一種外星半導體元件?”常樂山的思維有些不一樣。
“你怎么就認為它就跟半導體功能相似,這能量體,是一種能源,就相當我們宇宙飛船上用的鈷元素差不多,你是不是混淆了定義啊?”彼德糾正道。
“可是,我們沒有發現這晶體有放射元素啊,沒有放射元素,就談不上產生動能,它只能被定義為半導體一樣的物質體。”常樂山分析著。
“那我們用電子加速器試試,看看這東西能不能發揮半導體功能,如果是半導體,在電子加速器里就會感覺出來,在上百萬伏特的電壓,和強電流下,在電磁中進行高速碰撞,看能不能出現我們所證明的那樣。”柴可夫·斯基欲言又止。
“也許在高速碰撞下,發生什么我們都還未知,試試吧,希望像我想的那樣。”常樂山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