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夜色
- 燃燒詩篇
- 絲襪不要脫
- 2151字
- 2020-05-11 17:11:02
凌軒斷然拒絕:“又不關我事。”
“請不要這么說,我相信你有能力幫助我們。如果你愿意幫助我們,我會支付你相對應的報酬?!?
“多少?”
“一枚騎士金幣。”
凌軒驚叫道:“一枚???”隨即回頭豎起大拇指,“這個忙,我?guī)投?!?
海斯帕大陸的貨幣主要為3種,金幣、銀幣、銅幣,又因為貨幣不統(tǒng)一,各國發(fā)行貨幣的含金量不同,導致同一單位的貨幣兌換起來有所差別。
通常都是在哪就用哪的貨幣,如果需要兌換貨幣,就到商會或者找天橋上的貨幣商人兌換。
一個普通的5口之家一個星期的生活費大約在兩枚銀幣左右,一枚騎士金幣能兌換銀幣100枚左右。
“出事前他有什么異常舉動或者仇人之類?”
幾乎沒有多想,西翁就肯定地說:“沒有!”
“再想想?”
西翁還是搖搖頭。
“那我換個問法吧,你為什么要急著調查清楚?”
西翁一愣,“戰(zhàn)爭!”
“那答案不是很明了了嗎?”凌軒說:“不是一直有那種人嗎?戰(zhàn)爭停了就活不下去。不對啊,我聽說你們兩國關系不好,戰(zhàn)爭一直存在,這么做完全沒有意義???應該不是。”
“不對!最近幾年兩國邊境完全沒有沖突,他極有可能為了戰(zhàn)爭這么做?!?
“那你認為烈蘭德會因為此事對萊茵帝國宣戰(zhàn)嗎?”
“不會!”
“為什么?”
“因為現(xiàn)在烈蘭德沒有掌權人!”
“啊?國王呢?”
西翁依舊搖頭,只是這次沒有回答。從他臉上的神情來看,估計烈蘭德現(xiàn)在亂的跟鍋粥一樣,沒空管別的事。
“那兇手下次的目標,也許是萊茵帝國的皇子也說不定?!?
“怎么可……”
西翁一驚,想到了什么。
“如果他的目的只是為了挑起兩國戰(zhàn)爭,那死的是誰,對他而言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戰(zhàn)爭!哈姆皇子死在你們手里,我相信萊恩帝國很樂意對你們發(fā)動戰(zhàn)爭,你說是吧?”
……
為了活下去,凌軒找了一份工作。雷諾在酒館預付的錢已經(jīng)用光了,說好過幾天回來,結果連人影都沒有了。
前幾天的大雨把祭壇弄的全是泥巴,為了舉行騎士慶典,祭司要把祭壇清洗干凈,順便再給地面鋪上一層新的石板。
凌軒在祭壇搬磚頭,一天能掙幾十枚銅幣。(一枚銀幣約等于二百枚銅幣)
工地有十幾個工人,都住在寢房。工頭是個四五十歲的大叔,人看著挺結實,卻是副病身子,剛開工沒兩天就讓凌軒給背回寢房一躺不起。
雖然說是寢房,但也只是用竹子和干草臨時搭起來的草房,就在酒館的馬廄旁邊,臭烘烘的,僅僅能睡覺。
聽說是酒館老板娘可憐工頭才讓他搭的,在小鎮(zhèn)十幾年了連自己的房子都沒有。
“好燙!”
凌軒摸了一下工頭的額頭燙得要死,估計都快40℃了。
“沒救了。”
海斯帕大陸的醫(yī)學并不發(fā)達,他們更多依賴治愈能力,認為生病是魔神的詛咒,因為這是治愈能力唯一不能治好的東西。
也因為這種思想,導致醫(yī)學發(fā)展幾近停滯,醫(yī)藥費奇高,一個城市能有三個藥劑師都是稀奇現(xiàn)象。
凌軒把上次收集到的藥草熬好灌給工頭喝,記得它們有治療感冒的成分,至于能不能治好,那就全看運氣了。
反正死馬當活馬醫(yī),然后……還真給治好了。
工頭對凌軒千恩萬謝,說:“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只管說!”
凌軒笑了笑,他可沒指望別人能幫自己什么忙。
再說,這兩天別人讓他把工頭的墳墓挖好,就在森林那邊,就差沒把人埋進去,再立個碑。
“這是什么花?”
寢房的窗臺外懸掛著一盤花,是工頭栽的,只有幾片葉子,長的跟草一樣。
據(jù)工人說:“他已經(jīng)種了好幾年,就是沒見花開過。”
就算在病重時工頭也不忘細心照料,每天給它澆澆水,打理不存在的雜草。
每當談起花時,工頭總是一臉沉醉的幸福感,“依米花,很美麗吧?”
“花都沒開呢,哪里美麗了?”
“你不懂,花只要細心照料就會開,那種美麗就一定會再現(xiàn)!”
……
某個晚上,一個年輕騎士來到萊茵帝國的領地,當他把頭巾摘下,說明要見哈姆殿下的時候,守門的騎士呆住了。
因為這個人是烈蘭德的騎士。
盡管這樣,守門騎士還是通知了哈姆殿下。他們坐到一間房間里開始交談,哈姆身邊只有寥寥兩個騎士。
一個是哈姆的近身護衛(wèi),另一個是那名黑發(fā)少女。
……
凌軒晚上睡在祭壇上,那個寢房塞不下那么多人,加上他也不想睡在那種地方。
除了不遮風,還地方還是挺不錯的,就是蚊子多了一點,以致不得不找些艾草來點上。
祭壇頂端矗立一座騎士騎著巨龍的巨型雕像,雕像下方插著一把劍,據(jù)說是騎士王的佩劍,300多年過去了變得銹跡斑斑,鋒芒不在。
然而矗立在祭壇上的騎士王雕像依舊如故,騎著騰飛的巨龍,劍指蒼穹。
出于好奇,凌軒伸手握住劍柄,用力一提,劍紋絲不動。嘗試了好幾次,發(fā)現(xiàn)劍早已和祭壇融為一體。
“哪有這么好的事?!绷柢幾猿暗?。
拔出圣劍,成為勇者,迎娶公主,從此走向人生巔峰,想想都不可能。
“誰在那里?”
祭壇下有個人提著油燈走上來,光線對著光凌軒看不清,只覺得這個身影有點熟悉。
直到人走近,在朦朧的光線里凌軒才看清,她是祭司小姐——索菲.科琳森。
索菲穿著一件很單薄的白色衣裳,透過燈光隱約可見里面的風景。她俯身子向前看,燈火夜色中兩人靠的很近。
凌軒不由將身體往后靠,兩人面對面直視。
突然,索菲嫣然一笑。
“晚上好。”
(一點都不好。)
這是凌軒內心真實的想法,再說了,大半夜的誰家的女孩子會穿著一件睡衣到處跑。
凌軒想起身離開,誰知索菲一屁股坐在他旁邊,還是靠的很近,能聞到她身上散發(fā)的淡淡的皂角味。
“怎么了?”索菲歪著腦袋,幾乎要湊到凌軒臉上。
“沒什么,如果你眼睛沒問題,請不要靠太近。”
凌軒向一邊挪過去,把兩人的距離拉開。
索菲“噗嗤”一聲笑了,還笑的很開心。只不過這大半夜里,這笑聲讓凌軒心里有點發(fā)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