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風聲太大,聽不到。
“唉~我幫你吧!”
龍抓起凌軒往薇莉扔去,然后掉頭直接飛走了。
「真是火大。」
薇莉冷不防的被凌軒砸了個正著,失控從空中掉下去,還好被凌軒護在懷里,沒有受傷。
這是凌軒第二次有屠龍的想法,這條龍真是有個性啊!
“沒事吧?”
“放開我!”
薇莉用力要想從凌軒懷中掙脫,然而凌軒的力氣比她大多了,將她死死抱在懷中,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放手!”薇莉懊惱的叫道。語氣中有殺意。
“告訴我,你要賢者之石做什么?”
“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幫助我嗎?除了說謊,你們還會什么!?”
“我喜歡你!”
腦子一熱,不知道怎么的就把心底的說出來了。?突如其來的告白,讓兩個人都愣住了,同時停下了所有動作,怔怔的看著對方。
“我希望你能像個普通的女孩子一樣生活,所以……不做這種事。
薇莉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不是因為別的原因,而是內心的憤怒。至此對凌軒的最后一絲幻想破滅。
「喜歡?呵呵。看吧,你們人類除了說謊還會什么?所以才如此討厭人類。已經是第幾個了?啊……忘記了,因為說過的人,全部已經死了!」
“那證明給我看啊?”薇莉憤怒地叫道。緊緊抓著凌軒的衣領,恨不得把他吃了。
憤怒,是的,有的只是憤怒!你也是,他也是,所有人,都是!
“怎么證明?”
“給我去死!現在給我去死!”
薇莉動了殺意,正當她要動手殺死凌軒,天空龍突然從天空下來一把抓住她。
“小姑娘,小兩口吵架動嘴皮就好了,怎么能夠動刀子!”
“放開我!”
“還是讓你安靜一下吧!”
天空龍輕輕點了一下薇莉的腦袋,薇莉便暈過去了。
凌軒把薇莉抱回家,放到床上,坐在床邊想著什么。
龍在窗外邊用碩大的眼睛往里面看,“別看魅魔這樣,它們對感情很細膩的,畢竟經歷了那種事。要打動她們不是靠嘴巴隨便說說,要像我這樣用行動來證明諾言。”
然后凌軒把窗戶關了。
平緩的呼吸聲,靜靜平躺著在床上,看著那張睡熟的熟悉臉蛋,凌軒伸手想去撫摸一下,卻僵在了半空。
苦笑著,將不應該觸碰她的手放下了,默默閉上眼睛。
自己跟薇莉并沒有認識多久,兩人之間幾乎能用陌生人來形容,對于她的一切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
那句“我喜歡你”無論在誰看來,除了惹人發笑,沒有任何的意義。
「為什么,會說出那句話呢?自己真的有天空龍說的那種將諾言付諸行動的能力和決心嗎?」
薇莉醒過來,看著陌生的天花板,騰地坐起來。
這里不是她的房間。
“你醒了?”旁邊,傳來凌軒輕聲的問候。“不用擔心,我什么也不會做。”
“那條龍……是你的?”薇莉迫切地想要確認。
“不是,只是認識而已。……你喜歡……龍騎士?”
“他能實現我的愿望。”
很現實的回答。凌軒不得不承認,龍騎士的確有這個力量,不然各國也不會通過聯姻將他們牢牢綁在一起。
“也許我也能幫到你。”
“你能做到什么?”
薇莉以不再信任的眼光凝視凌軒,更像是質問。
“我能做到的,做給你看!但是請你放棄煉金術,他們……是活著的人,不是材料,不要再次殺死他們。”
薇莉坐到床沿邊,低下身子,用食指將遠處的鞋子勾到身前,逐一穿上。
她現在有一絲疑問,是誰把自己的鞋脫掉的?
“無論你相不相信,決定權都在你身上。我沒有傷害他們,他們……是我沒能保護好他們。”
“我相信你,如果你要傷害他們,就不會為他們做那么多了,對吧?”
薇莉沒有回答,她沉默了許久。這讓她回想起一些痛苦的記憶,如果自己沒有來到這里的話,就不會導致有那么多人死去。
她站起身,說了一句:“帶我回國都。”
“你要回國都干什么?”
“跟你沒關系。”
“你可以讓我去做,留在這里就好。”
“必須我去做,你不行。”薇莉搖了搖頭,眼神異常堅定。
“好吧,我答應你。但你要做什么,必須提前告訴我。”
……
國都,騎士學院。
走廊上空無一人,凌軒拿著份報告邊看邊走。現在是上課時間,除了他,沒人在外面。
往著的方向是自己的教室,走到盡頭,再柺幾個彎便是海恩辦公的房間。
教室里老師正在講述‘騎士原則’,幾乎每個星期都要重復一遍,就像每個星期一的晨會一樣,一直曠課的凌軒大概也知道在講些什么。
把目光收回來,放在報告上。這是一份關于陣亡士兵的撫恤報告,密密麻麻列滿人已不在的名字。
推開門,一個人走進海恩的房間。
被聲音打擾到,海恩抬起了埋在書堆里的頭,“來了?報告看了嗎?”
“看過了,要我去做嗎?”
“嗯。你是唯一在這場戰爭獲益的人,他們很不滿。”
“我才不管他們滿不滿。”
“曼因這塊土地不能放置太久,必須要有人去管理,你愿意管理嗎?當然,很危險。從克洛爾發回的報告,貴族已經向曼因邊界集結軍隊,打算用武力逼迫帝國同意劃分領土。”
“果然還是要靠戰爭解決嗎?”
“沒有辦法,必須要有人死!”
“我從龍那里聽說了,”凌軒突然盯著海恩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煉金術!這個才根本原因吧?”
“……是的。”海恩看向了窗外邊,“很漂亮吧?這個景色。我小時候第一次來到這里,就在這里看到了,未來以及真實。”
“沒有人告訴我,那些運來的靈魂要到往哪里,他們就這樣在我眼前過去,我也這樣看著他們過去。但我知道,那一天過去的靈魂來自那里。”
那是母親死去的地方,剛剛平經歷了一場叛亂。也在那一天,我離開了貧民窟,來到帝國權力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