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
“不知道。”
凌軒也想不明白利昂究竟想做什么,他的行為完全沒邏輯可言。
上一次也是,明明和白衣男子是一伙,卻在關鍵的時刻突然捅了他一刀。
他的所有行為似乎單純為了滿足自己的興趣,那種只為自己而活的人,無論是敵是友,對他沒有任何區別。
“你擔心他們的目的是學院?”
“不是,他們沒必要對學院下手,除了伊蓮娜,只有那臺魔甲他們感興趣。但是……”
羅杰沒有繼續說下去,他心里也有一絲疑惑。
那臺魔甲是所有古拉姆的原型,現在只剩下軀殼,已經無法駕駛。
它被保存在工學學院,象征意義多過實用性。是除了第七魔神,唯一一個確認死了的魔神。
它的靈魂和它所愛的魅魔一起離開了這個世界。
“你小心一點,伊蓮娜那邊也要多加注意。從現在開始不要輕易離開學院,至少等到西翁他們回來。”
凌軒點點頭,“我明白。”
西翁在北方前線調查魔物南下真正的目的,教會的人先一步回來,等他們回到帝都,才有放手行動機會。
現在還需要等待,像毒蛇那樣耐心等待獵物,然后給予最致命的一擊。
……
為了得到參加學院賽的資格,騎士學院正在上演一場又一場緊張刺激的小組對抗賽。
每個小組都有一定的積分,以第21小隊為例,剛組成有10的積分,完成任務也可以獲得少量積分。
積分是衡量一個小隊強弱的標準,達到一定積分便可以獲得參加學院賽的資格。
而小隊之間的對抗賽便是獲取積分最直接的方法,勝利的隊伍可以得到失敗隊伍的一定積分。
像第21小隊這種只有十幾分數的小隊,想要趕上學院賽,除了參加小組對抗賽沒有別的選擇。
比賽規矩很簡單,擊潰對方隊伍或者隊長認輸即可獲得勝利。
在那個專門為了戰斗而模擬地形建造的訓練場進行對戰。
……
“正前方,十點種方向。”
“了解!”
一顆茂密樹葉遮隱的樹上,弗蘭茲拉滿了弓弦,雷電凝成的銀色箭矢正對準洛根所說的方向。
盡管前方視線被樹葉遮擋,什么都看不見,但弗蘭茲相信洛根。
“往左下偏移一點。”
離他倆不遠的前方,麥迪和凌軒正朝敵方隊伍發起突襲。
但被敵方察覺,先鋒的兩名的隊友正快速迂回包抄他們。
正前方,敵方的隊長和兩個隊友,守株待兔似的等著麥迪和凌軒沖上來。
雙方相距不到三十米的時候,敵方也發起了進攻。
左手邊的敵人往后退了一段距離,雙手冒出幾團火球,呼嘯飛向凌軒他們。
“火屬性么。”
隨即,剩下的兩個人緊跟著火球向前突進。
麥迪一馬當先沖在前面,全然不顧直面飛來的火球,板斧猛地一揮,連帶著火球劈向敵人。
“鏘!”
雙方的武器發生劇烈碰撞,憑借獸人天生的體力優勢,壓倒性的力量一下子就將對方擊退。
但馬上另一個人的攻擊轉眼即到,不與麥迪直接交鋒,劍刃直指胸口的校徽。
只要把校徽拿到手,這個人就算輸了。
而同時最遠處的另一個人,則不停地用火球對凌軒進行壓制,以免凌軒有機會支援麥迪。
他們的目的是以最快的速度把威脅最大的麥迪擊敗。
麥迪一時間被兩個人纏住,落入了下風。
偏偏他的武器是適合大開大合那種,一旦被粘上就很難施展開,像用力打在棉花上,那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麥迪輪著板斧一橫,總算把那兩個煩人的家伙暫時擊退。
雙手高舉起板斧,斧刃騰地燃起一團烈火,然后猛地朝腳下的地面劈下。
這個動作充滿了破綻,那兩個人想趁機攻擊,但鋪天蓋地飛來的火焰和碎石,讓他們不得不后撤。
滿天的灰塵遮住了麥迪,只能看見隱約煙塵中灰色的影子。
那兩個人不知道麥迪要做什么,謹慎起見,他們沒有攻擊,而是緊盯著灰塵,等灰塵散去。
一直在躲避火球的凌軒,在那一瞬間突然改變方向,以極快的速度沖向離他最近的人。
劍刃劃過衣胸,“咔嚓”的輕微聲,那人的校徽化為兩段。
“什么?!”
他的注意力還停留在麥迪身上,根本沒注意到到凌軒。
況且凌軒從一開始就被壓制的死死的,怎么可能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
驚訝之色還未從臉上消退,一支不知道從哪里飛來的箭,絲毫不差地射另一個人身上,頓時炸開,校徽隨之掉在地上。
而這個時候,他們迂回的兩個隊友才剛剛趕到。
“可惡!到底從哪里射來的?”
剩下的三個人立即靠攏在一起,背對背警惕。
除了眼前這兩個人,對方還有一個不知道躲在哪里。
比起看得見的敵人,他們更害怕看不見卻無處不在的敵人,自己的一舉一動全部被看在眼內。
“一口氣干掉他們!”麥迪得意地說道。
全身被火焰籠罩,一躍而起,連帶著板斧從天而降,一斧頭狠狠劈在三個人的中心。
頓時火焰爆炸開來,熱浪席卷四周。
那三個人不得不散開,這頭熊完全是瘋子打法,難怪的隊友從一開始就一直和他保持距離。
趁他們分散,凌軒對那個玩火的敵人進行攻擊。
他的近身能力估計不怎么出色,掛在腰間的劍,根本沒拔出來。
看到凌軒朝自己直沖過來,頓時慌神,劍還沒拔出來,校徽就被打掉了。
剩下那兩個陷入了和麥迪的苦戰。
這頭熊越打越起勁,一邊狂笑一邊猛烈的攻擊,最后他們選擇了投降,心態已經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