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回歸白沙城,在一招轟殺劫蛛族主力之后,其余的劫蛛望風而逃,雨冰等人終于松了口氣。
“大人,現在我們該去哪?”
精靈御姐雨冰看似是向江玄詢問,實際上卻是一臉期待,這種表情讓江玄很快想到了之前對守陣一族許下的承諾,于是他點頭說道:“七星鎮(zhèn)魔大陣之天璣陣!“
“前輩們即將離開白沙城?”
一邊的楓瀚海有些意外,江玄卻是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前輩的大事要緊,既然如此,我交代門人先在此地重建據點、救援百姓,隨后與前輩同行。”
楓瀚海雖然有些為難,白沙城大難剛過,重建必然需要自己的力量,但是江玄的事情又刻不容緩,他只能和門人分頭行動才能以求二者兼顧了。
就在楓瀚海去交代事情的時候,江玄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帶回來了一個龍女小瑤,她現在纏著自己不肯離去,也是個麻煩事,于是江玄說道:“姑娘,你既然是龍族,為何要上陸地來,還有那名為劫蛛的海怪又是怎么一回事?”
“小瑤所屬的龍族本來就是陸地上的呀,久遠之前大海中的魚族化作龍形登上了陸地,這才有了你們人族和飛禽走獸,后來天地大劫殺死了陸地上大部分的龍族,我們一族只好回到海洋,與另外一支返祖為鯤的龍族組成了現在的魚龍族。”
少女語出驚人,眾人聽得目瞪口呆。
“你是說,陸地上的智慧生靈都是由龍族所化?”
江玄一臉驚疑地問道。
“不是全部,那些討厭的蟲子和蜘蛛就不是,它們都是劫蛛族演化而來,當然劫蛛也只是對這些相似的長殼的怪物族群的一個概括,它們在久遠前以我們的祖先為食物,因此劫蛛與我們天生就是死敵,既然是敵人,它們就會攻擊我們,上陸地來就是為了把你們人族和其它龍族所化的生靈打敗、奴役、吞吃。”
小瑤做出一副鬼臉的樣子嚇唬正屏息凝神聽故事的眾人,結果由于長得太過天真可愛,反倒將眾人給逗樂了。
“我明白了······”
眾人之中只有江玄在一臉沉重的思考著對付劫蛛族的對策,毫無疑問,劫蛛將是江玄正道棟梁之路上又一個強敵,而魚龍族或許是不錯的利用對象,江玄隱晦地看了天真的少女一眼,心中冒出來幾個能讓魚龍族傾力相助的辦法,比如讓這天真活潑的少女死在劫蛛一族的手里,只可惜這些想法剛剛在江玄心中冒出苗頭就被他掐滅,因為這些陰謀實在過于取巧,結果很難判斷,搞不好就會弄巧成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還是要手中實力過硬才行啊,如果我是武神,一掌就把敵人給推平咯,哪還用想這些被人不恥的手段。”
江玄心中雖然對這些手段感到鄙夷,但他深知一個事實,那就是他不是武神,不能以力壓服所有敵人,所以必要的時候還是用點陰謀詭計,哦不,他可是正道魁首之一,怎么能說是陰謀詭計,應該說是智慧謀略才對,總而言之他不希望看見自己的敗亡,為此即便背負罵名也要前行。
“大人,你在想啥呢?”
一旁處理好傷口的韓闖往江玄這邊湊了過來,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
江玄沒有解釋剛才的出神,只是飽含深意地看了這位在北原江湖都小有明確的俠客一眼。
“你突破先天了?”
適當地表露出對韓闖突破的驚訝,以此掩蓋住自己心中的陰霾,江玄懂得如何偽裝自己,也不出意料地聽到韓闖得意的笑語:“江宗主真是厲害,一下子就看出了韓某已經突破,多虧了之前的死戰(zhàn),我成功突破到了先天初期,這樣一來,我就能幫到宗主更多的事情了。”、
“你有心了,江某定有回報。”
江玄的語氣十分客氣,他可不想眼前這些有潛力的武者因為自己的態(tài)度而在之后與自己離心離德,因此平時還是很注意地壓制自己的與生俱來的傲慢性子,做出一副禮賢下士的樣子。
半個時辰不到,楓瀚海便將所有事情安排完畢,與江玄他們一同啟程前往北原魙鬼禍亂之地。
······
南疆,幽都之內,鬼氣蔓延百里,一道三層樓高、背生雙翼、龍骨為頭的恐怖身影,手持骸骨大劍而來。
“邪龍王,你來了。”
另一方,懸崖絕壁之上,魔龍作刀的幽界首智此時羽扇輕搖,一副靜候來人的樣子。
“臥蛟君,數十載不見,你倒是越發(fā)深沉了,楚銀鏑的事情你想出解法了嗎?”
邪龍開口,藍色的鬼焰自龍骨口中冒出,將附近部分空間都燒得扭曲。
反觀臥蛟君,卻是古井無波,緩緩開口:“玄冰寒氣所凝冰棺除了玄冰氣宗的人外,無人可以用取巧的辦法破解,當然,你如果能找到傳說級別的武者慢慢用真氣磨煉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只可惜······”
“只可惜佛鬼大人不在幽都,是吧?”
邪龍王搶斷對方話語,竟是提及一個神秘的幽都強者。
“神圣同問軒轅事,妖魔共堪佛鬼言。當年佛鬼大人在昆侖山以一敵三力壓三教執(zhí)道者,卻只留下一句天外魔劫就銷聲匿跡,引得天下震驚不已,亦讓我等幽界之人費解。天外魔劫,到底是何含義?無人知曉答案,可幽都沒了佛鬼,倒是傳得人盡皆知。”
“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嗎?救不出楚銀鏑,以你我二人之能為可不夠出兵武朝啊。”
邪龍王不禁皺眉,他今日之所以來到這里,就是為了兵出人界一事。而此事由對方發(fā)起,以至于通過了元老會的議案,導致自己也不得不出山,可若是對方只有冥王令而沒有足以戰(zhàn)勝武朝的能為或者底牌的話,也過不了自己這關。
“哈,辦法不是已經和你說了嗎,玄冰寒氣對于你我來說固然難解,可對某些人來說卻是要簡單得多。”
臥蛟君神秘一笑,看向北方之地。
邪龍王見對方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不由猜測道:“你是說?”
“解鈴還須系鈴人。”
臥蛟君舉起羽扇擋住太陽,向著更高的天空看去,似乎只有那里才是他心中最大的謎題。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