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君臨看著他,眼眸之中倒映出劉丙的身影,只是平靜的看著,卻讓他感到來自靈魂的戰顫。
“爺……就收下……吧!”他牙齒打顫,咔咔直響。
這是什么人啊,就一個眼神,都讓人有種通體冰寒的感覺。
劉丙心中暗自叫苦,惱悔與驚怕充斥內心,顫栗著身體,眼神充滿哀求,卻不敢直視陳君臨的雙眼。
“廢話,你當陳爺是什么人,會要你的東西嗎?”牛峰冷哼,轉頭道:“小風把東西給我?!?
他氣息如狂風,撲面而來,盡顯內勁武者的氣勢。劉丙喏喏一笑,不敢多言。
“那是牛總?”
頓時有人認出他,想要上前打個招呼,但看他氣勢洶洶,又打消了念頭。
“惹誰不好,惹???,那是你惹得起的嗎?”
“人心不足蛇吞象?。 ?
有人嗤笑,搖頭輕蔑地評論著。
大風聞言接過木牌,劉丙霎時松了口氣。
不知覺間,他后背都已被冷汗打濕!
“以后像這些合作的機密事件,不要說那么大聲,要兩人悄悄地說,唉,我又教你一招,虧大了?!标惥R嘆息,搖搖頭,感覺他好像虧了幾個億。
“老板說的對,這里的東西你隨便挑,還有這個你一定要收下?!?
劉丙正色道,眼中肉痛無比,硬塞一沓錢給大風,約一萬多塊。
陳君臨明顯是這三人中的頭,給他一定會拒絕,所以給大風最適合。
“我看好你哦?!?
陳君臨笑了笑,轉身離開,牛峰師徒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后。
“??偵砼阅侨耸钦l?居然能讓??側绱斯Ь磳Υ?!”
“估計是什么家族或高官子弟吧!”
“那來頭得多大??!”
“在海林,??偪刹皇欠悍褐?!”
有人不解問道,身旁的人眼中同樣盡是疑惑,雖然不知陳君臨是誰,有什么來歷,但紛紛猜測來頭肯定不一般。
“我雖然不知他是誰,但我知道他的一點消息?!币粋€三十多歲,穿戴正齊的男子,一臉神秘道。
見眾人眼光望過來,男子遙指大風手中的花瓶,緩緩道:“那就是他淘的絕世珍寶,肖老親自鑒定過,值六七個億!”
咝!
眾人紛紛倒吸口氣,六七個億?。?
在場眾人身家雖然不菲,但最多也就數千萬,何時見過六七個億這么多。
“而且,他還和朱老板對賭,在他店里連挑仿制的古董十件,挑中的話原價十倍賠償,最后贏了朱老板一億兩千多萬!”
男子說道,眼中還余留著震驚,久久揮之不去。
周圍的再度一驚,難怪??傄远Y相待,單是這份眼力,就足以橫行古董界了!
“怪不得我剛從朱老板店鋪過,卻看見他關門了?!?
“要是你輸了一個多億,你也沒心情做生意了。”
有人打趣,嘿嘿笑道:“只能怪朱老板倒霉,居然和他對賭?!?
其他人紛紛贊同著點頭,之前不知陳君臨是誰,他們還有些不以為然。
但聽了男子所說,心中立即豁然起敬,這可是高手啊,要是能請他隨意看兩眼,不就賺大了!
男子見眾人表情,便知他們心中所想,道:“你們以為朱老板是輸了一億才關門的?”
見眾人咨詢的目光望來,男子一嘆,道:“到現在我還不清楚發生什么事,但……”
男子喉嚨咽了咽,略微沙啞的聲音,小聲道:“就在他留下一句話,轉身走出朱老板店里時,店里所有的古董忽然全都炸了,毫無預兆,突然就全炸了!”
隨著男子言落,眾人紛紛驚疑不定,一言震碎一屋子的古董?怎么跟聽說書似的。
“他說什么了?”
男子望了眼陳君臨遠去的背影,道:“以后見到我,繞道走!”
“惹不起、惹不起!”一人搖頭嘆道。
擺擺手率先離去,其他人也苦笑著散開!
離開古董街,大風把木牌遞給陳君臨,好奇的問道:“陳爺,您的木牌,這木牌到底是什么???這么硬還是頭一回見到?!?
陳君臨順手接過:“來歷我也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塊木牌是用來打開陣法的?!?
“陣法?陳爺說的是法師用的陣術吧!”牛峰好奇道。
他聽說過,每一個法師都有各種讓人震驚、恐懼的手段,有些手段雖然無比可怕,但卻需要提前布置陣術。
陳君臨搖搖頭,輕蔑笑道:“比那個還厲害,就是現在的我被最低級的陣法困住,那也是很麻煩的事?!?
牛峰與大風面面相覷,在他們心中已經強到不敢想象的陳君臨,居然會這樣說。
兩人不再追問,這塊木牌也許是不得了的寶物,或者說是打開寶庫的鑰匙,卻不敢心生貪婪,因為這是陳君臨的,所以不敢!
三人在醉軒樓吃喝一番后,陳君臨拒絕了大風要送他回去,自己獨自行走回去。
“算了,多想無益,還是回去后再把木牌練化了,到時其中玄妙自然清楚?!?
陳君臨摸了把木牌表面的紋路,心中想著,雖然不是很清楚木牌的作用,但從表面的陣法紋路上還是推測出一些。
一個高級陣法,目測一下表面陣紋最少也是金丹級,可能是開啟修士洞府的鑰匙之類。
“如果是修士洞府,那連木牌都流落外了,是不是洞府的主人已經死了,要不就是已經落難,自顧不暇!”
木牌的出現,驗證了陳君臨所想,地球上曾經也有修真文明,只是不知現在還有沒有。
“就算有,我也無懼!”
陳君臨傲然而自信,大道之師什么強者沒見過,就是異族之祖都不怕,何況是其他修士。
他邊走,一邊心中想著,突然路邊跳出兩人,兩人帶著口罩站在他身后,聲音粗獷,手中尖刀指著陳君臨,意示他別動。
“別動啊,不然見紅可就不好玩了!”
旁邊小樹林里又走出三人,一個男子走在前頭,手舉高高,脖子上也架著一把小刀,刀面明亮寒光閃爍。
“打劫啊?但就你們幾個,不夠看?。 标惥R淡淡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