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白手起家總裁大人身后的小女人(十六)
- 快穿:牽個手,跟我走
- 聽風陌沫
- 2017字
- 2019-06-03 22:00:00
“嗯。”
“里面的人,出來。你已經被包圍了,不要負隅頑抗。”警察已經包圍了在半山的住宅,暗處已經有人開始往別墅里進。
外面的人卻是中規中矩,生怕逼急了里面的人狗急跳墻。
“門窗都是關著的。”電子通訊里的聲音傳了過來,成功讓所有人黑了臉。“但是簾子并沒有拉嚴。”
“這不正常,沈總。”開口的是個穿著警服,一身正氣的男人。“你了解那位洛公子嗎?”
林秘書聞言看了自己的舅舅一眼,又低下了頭,雙拳攥的有些緊。
他的失職,代價太大了。
一條人命,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敢親自動手。”沈夜聲音有些發狠,自然也懂了林局長語里未盡之意。
“動手,先打開所有的門窗,將人帶出來。”林局長當機立斷,下了命令。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樣。
不久之前,他手下人接個一個案子,一個男人將自己出軌的妻子和不足三歲的幼女鎖在家里,一家人一起煤氣中毒而死。
太過慘烈,他不能不敏感。
“是。”那邊的人沒有任何猶豫,破窗而入。
“沈總,不要太過擔憂,時間并不是太長,應當無大礙,我們會盡全力救人。”
林局長看了一眼自己的外甥,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的安慰了一句身邊的男人。
卻也明白,若是他的老婆在里面,他也安心不下來。
“她有心臟病。”到了這個關頭,沈夜反倒平靜了下來。
他打開車門走了下去,一步一步走向房門口。
“人質還活著,看起來情況不太好,在客廳。罪犯也在,請求強攻。”
帶隊的那人聲音了冷靜,仔細的觀察著里面的情況。
他自然聽見了那邊的聲音,人質有心臟病,已經白了臉,再不行動,只怕要耽誤治療。
他的位置其實已經出現在了阿蕪的視線范圍內,也看見了阿蕪費力的沖他點頭。
“動手。”林局長沉聲說了一句。
“門口的炸彈已經有人在拆了,可以進來。”
那人不明所以的說了一句,便打了個手勢,帶隊沖了上去。
林局長松了口氣,拍了拍自己外甥的肩膀,“不是你的責任,既然他已經計劃周詳,不是今天也會是下一次。”
阿蕪是在看見那個走進來時暈的,她聽見了外面警車的聲音,也聽見了救護車的聲音。
也看見被制服在一旁的那個神情頹廢的男人。
洛天琛終究不夠狠,不然她應該已經陪著他去死了。
醫院方面秦家也幫了不少的忙,白深帶來的專家組日夜不休。
將差點心臟驟停的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手術進行了很久。
阿蕪從手術室出來便被推到了重癥監護室,又過了三天,她才睜開眼睛。
她看見了病房外的很多人,很多人。
白深,白言,白落,秦路,林秘書,甚至秦家老爺子,林局長,還有一個不是很熟悉的身影。
阿蕪記得,是最后那個人帶隊抓的洛天琛。
可是沒有那個人。
沈夜一次也沒有出現。
等阿蕪轉回普通病房,已經是半個月后。
“沈夜呢?”阿蕪情緒平靜,語氣也很淡定,只是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那里,跳動著一顆健康有力的心臟。
所有人都沉默了,一個接著一個退出了病房。
只剩下白深。
他沒靠近床邊,而是站在窗口,有些悲憫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阿蕪,你一向聰明,兄長也不知道怎么瞞著你。”
一滴眼淚從阿蕪的眼角滑了下來,毫無預兆。
007想出聲,卻猶豫了。
宿主的那顆眼淚,是真心實意的,而不是劇情需要。
“那就告訴我吧。”
床上的女子低著頭,神色有些不明。
“我以為他一直知曉你的病,但是你們回去的第二天,他突然給我打了電話。”
白深看向窗外開始落葉的樹,語氣沒有什么情緒。
“你也知道,白家從來沒放棄過給你尋找合適的心臟捐獻者。”
“他說他可以試著配型。”
“阿蕪,你的心臟已經快衰竭了,就算這次沒有出事,一年后,我們也會給你做手術。”
“我不是善人,你是我的親妹妹,只要能讓你好好活著,我可以犧牲我自己。”
阿蕪沒說話,也沒有去指責他。
因為她知道,白父白母,白深,甚至是白言白落,都曾經做過和她的心臟配型。
“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女子的聲音有些微顫,顯得床上的人愈發孱弱。
“阿蕪,好好活著。這不只是我們所有人的愿望,他很愛你。”
白深沒有多說,而是邁步走了出去,卻沒關門。
阿蕪現在其實不宜激動,可他不忍心瞞著她。
阿蕪無聲的抱膝坐在病房的床上,臉埋在腿上,眼淚卻無聲的往下流。
“宿主。”007想要安慰,又不知從何說起。
它不是很明白,明明所有事情的發展軌跡宿主都是一清二楚的,卻還是這么難過。
“007,你不懂。”阿蕪沒解釋。
時間倒回手術時。
沈夜在閉眼前一刻,仿佛看見了他心心念念的人站在他的面前,溫柔的向他伸出了手。
“跟我走,好嗎?”
當然好,怎么會不好。
他放縱自己握住她的手,閉眼時唇角還有一絲溫和的笑意。
他知道是自己的幻想,那個人,會好好的活著,自己的心臟,會健康的呆在她的身體里。
一直一直,就像他在時一樣,陪著那個人,長長久久的活著。
卻不知道,他看見的,是在007的幫助下,魂魄離體的阿蕪。
阿蕪不后悔,因為這是必經的路程。
可是她無法無動于衷。
沈夜是他的一部分,就算不是全部的,完完整整的那個人。
更何況,沒有人能不動容,一個人什么都能給你,包括他的命。
一次可能是巧合,二次勉強算是運氣,可是幾次三番,便不是旁的借口可以解釋了。
如果他不愿意將命給她,她怎么會這么順利。
那個人不會愛人,卻會縱著。
這句話是別人告訴她的,卻是她自己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