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白手起家總裁大人身后的小女人(十四)
- 快穿:牽個手,跟我走
- 聽風陌沫
- 2068字
- 2019-05-31 22:00:00
阿蕪學過如何分析他人心理,所以她斷定,今生洛天琛也必會沖動一番。
而不是銷聲匿跡,去安安生生過他自己的日子。
而沈夜的心臟,和她這具身體是匹配的。
白蕪不了解沈夜的過往,阿蕪也是。
但是沈夜給她的感覺,和一個人很像。
縱是二人性格天差地別,骨子里卻是像的。
便是他們都不在意自己能活多久,不在意自己有無人陪。
他們做的事,也只是因為自己樂意,求個心里舒坦罷了。
可是若將人放在了心上,別說旁的,連命也是隨隨便便便能給出去的。
說的好聽些,叫只對一人情深不壽。
說的難聽些,叫偏執。
那人是生來就受了諸多苦,才養成的涼薄性子,又恰好遇上了那個被他放在心上的人。
才逐漸有了活力,踏出了自己的一人世界,與旁人有了更多的交際罷了。
但是阿蕪不懂,沈夜為何如此。
“在想什么?”沈夜低頭看人拿出鑰匙開門,眸色暗了一下,才問出聲。
身邊的人,自從暗夜出來,已經出神了許久。
“在想你以前是什么樣子的人,過的是什么樣的生活。”
阿蕪手下輕輕擰開了鎖,語氣淡淡,眼里卻認真的看著他。
想他是怎么養成的如今的樣子。
想他以往經歷過什么,為什么會怕雷雨夜。
想他是因為什么,面上是溫潤的樣子,心里卻淡漠如水。
沈夜輕笑出聲,神情微訝了幾分。
他還以為。
罷了,如此更好。
他抬手揉了揉眼前人的發頂。
“想知道便告訴你。”
“好啊,進去說。”
“007,每個世界的時間流速和原世界的有多大差別嗎?”
阿蕪在腦海冷靜的問了一句。
前兩個世界都花了不少時間,可是007卻從不提醒她抓緊時間。
所以阿蕪明白,每個世界時間流速必然是有差異的,就是不知道是多久罷了。
“宿主,每個世界都是獨立存在,時空雖平行,卻并非完全平行,時間流速是互不交叉的。”
也就是說,每個世界的人都是真實存在的,每個世界發生的事件也真實存在。
哪怕是書中世界,甚至于是某個人腦內的腦洞世界。
也就是說,你哪怕在這個世界過了數年,回到原本的世界,可能也不過才過了幾秒甚至更少。
“但是宿主回到原世界時的時間,卻不能回到去世之前。因為在我的空間的時間流速,和宿主原世界的流速是有關聯的。”
“一天便是一年。”
007的聲音凝重了幾分,它還以為宿主并不好奇這一點,再加上宿主除了第一次來到空間時昏迷未醒那次,并未停留過過多時間。
“宿主在哪個世界的身體若是死于意外,靈魂便需要休息。之前已經花了一天了。”
“什么情況可界定成意外?”
阿蕪并不覺得007口中的意外是正常意義上的意外。
“若是宿主的靈魂并不是我從身體之中抽取出的,便都算是意外。”
“明白了。”
沈夜彎腰將水杯放在阿蕪面前時,語氣是一貫的溫潤和氣。
“算是互相交換秘密嗎?”
“可以啊。”
幾乎是行將就木了一年的人,突然眉目如畫了起來,生動奪目的讓沈夜有些移不開眼。
其實白蕪這一年,也不是活的死氣沉沉。
恰恰相反,她一向是一貫的溫柔,只是話少了幾分,愈發沉默而已。
可是這是對于每天和她朝夕相處的李嬸而言的。
沈夜本就很少回家,而白蕪又常常在畫室,二人就算見了,也不過是點頭示意,連交流都很少。
不像是夫妻,更像是合租又不熟識的室友。
他不曾了解的,幾乎是全部。
他不知道,這人的來歷,這人的生活習慣,也不知道,這人美好這么坦坦蕩蕩,大大方方。
“我叫白蕪,”阿蕪喝了一小口熱水,唇角滑過輕輕淺淺的笑意。
“白家繼承人。”
“我有先天性心臟病。”
“我叫沈夜。”
“雷雨夜是因為,在我二十歲那天,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我的父母出了意外逝世了。”
“所以到了那樣的夜晚,你便,”阿蕪停頓了一下,沒繼續說下去,“算是自我懲罰嗎?”
“不是。”沈夜手上是一罐冰啤酒,他坐姿端正,眼里的笑意卻不似往常,眼尾微勾,帶了三分妖異。
“那個男人生來灑脫,便是意外去世,和他最愛的人在一起,倒也不是不能接受,沒準他會很快樂。”
沈夜扯了扯唇角,笑的克制溫潤。
“至于我媽,哪怕到了黃泉路上,那個男人也不會讓她受半分委屈。”
其實他開口之時,阿蕪便明白了,他口中的那個男人,恐怕是他的親生父親。
到后面那句,便是完全確定了。
“他們待你,不好嗎?”
阿蕪彎了彎頭,沒有同情,只是疑惑。
他的語氣里,很是釋然,沒有痛意。
沈夜搖了搖頭,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喝了一口沁涼的啤酒。
“沒有,他們對我很好,就像每一個疼愛孩子的父母,甚至更甚。”
沈夜開口為她解惑,微挽起的袖口處十分整齊。
“我的童年過的很幸福,衣食無憂,父母十分相愛。”
“是不是很不解,既然如此,為何我沒有半點傷心?”
阿蕪點了點頭,不管是她還是原主,對人的情緒有敏銳的感知,他沒有說謊。
是真的不難過。
這確實反常。
“他們很相愛,那個男人甚至會吃醋我媽親我一下,可是他對我很好,手把手教了我所有在這個世界上生活所需要的一切,沒有半分不耐,明明他是個十分沒有耐心的人。”
沈夜輕輕笑了一下,看著沙發前的桌面,眼里有星光閃爍。
“那個男人說過,我和他是家里的男子漢,要保護好我們家唯一的女人。”
“或許是這樣,我從小便習慣了以我的媽媽的意愿為先。他們走了之后,我會覺得不舍。”
“但是他們是一起離開的,我放心那個男人會護好他深愛的女人。”
“或許很多人不能理解,會覺得我這個心態不是很正常。會怕嗎?”
阿蕪覺得看著她的那雙眸子,黑漆漆的,卻仿佛有漫天星塵。
“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