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得一聲,門被猛地推開。
春桃的聲音里滿是焦急:“小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容宓正在逗小白玩,聽到這話,放下手中的狗尾巴草:“出什么事了?”
“小姐……夫人……老夫人讓您過去。紀媽媽說,老夫人是來興師問罪的!”
容宓對下人向來大方,對紀媽媽也不例外,所以出了點事,紀媽媽多多少少都會透露兩句。
興師問罪嗎?
這么快?
容宓勾起了唇畔——看來容馨南的效率挺高的啊。
慢悠悠喝了一口茶,容宓緩緩起身:“走,那就去看看吧。”
換了一身衣服,不緊不慢走到了老夫人的荷香院。
…………
荷香院里,所有人的神色都是極為凝重。
尤其是老夫人,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
而在大堂的正當中,正跪著一個身穿破爛,滿口黃牙,散發著臟臭味的男人,一看就是個街邊小混混。
那男人跪在當中,和周圍的一切都顯得格格不入。
容宓抬手挺胸,像是什么都沒有看到一樣,淡定自若地走上前,緩緩給老夫人行了一個禮:“祖母安康。”
若是尋常,按照老夫人對容宓的態度,老夫人必定是笑著應答的,可是這次,老夫人硬是冷著個臉,足足晾了容宓有一盞茶的時間,才冷冷道:“起來吧。”
容宓這才盈盈起身,臉上沒有一絲不愉快。
老夫人的神色這才好了幾分,輕咳了一聲:“宓兒,你且過去看看,這下面跪著的人,你認不認識。”
容宓瞥了一眼。
“回祖母,我不認識。”
“二姐,你怎么會不認識呢?”容馨南的聲音怪里怪氣的:“你再仔細看看,人家王貴可是上門說要來娶你了呢!”
“回老夫人,此人我確實不認識。”
老夫人皺了皺眉,按照她對自己這個二孫女的理解,她也覺得此事不可能是真的,可是,人家又言辭鑿鑿,讓她不得不信。剛想開口,卻聽跪著的男人抬頭,含情脈脈道:“宓兒,你怎么對我如此狠心,你那天在床上,可不是這么說的。”
容宓挑了挑眉:“你叫王貴?”
“正是,”容馨南插嘴:“二姐,人家說的有理有據,說跟你來往有一段日子了呢。”
“是嗎?”容宓冷笑一聲。
“宓兒,事到如今,你就不要抵賴了。我和你寫的那些情書,還有你編給我的同心結,那天,我還落了一條褻褲在你的房間里……”男子越說越離譜,所有人都露出了幾分厭惡。
沒想到這個二小姐,居然是這種人。
跟外男私相授受不說,還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她是不是被王爺拒絕,受到太大打擊了?
就算是這樣,也不至于找個這么丑的男的吧……這怎么下得去……嘴……
可是容宓卻是一臉坦蕩淡定,絲毫沒有東窗事發敗露那般心慌的樣子,反而慢慢悠悠坐到了一旁,像是來聽曲的一樣。
“我都說了,我不認識這個人。”容宓又重申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