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投名狀
- 命犯悍女
- 金紙簍
- 2052字
- 2019-05-09 12:09:54
在同學們陸續走出課堂時,路辰原位不動,喚住了正要離開的另兩位同學。
“關山,李毓,你們等一下。”
“干嘛?”同是天文學專業的兩人同時回頭,看向這個商學專業的同學。
“曠老師說有東西給我們看,難道你們不好奇?”
關山嘲弄地一笑,說:“路辰,你魔怔了吧,這個你也信?”
“怎么?怕了?”路辰顧自走到門口,腳步稍稍停駐了下。
關山有些心動。他身旁的李毓低聲對他說:“我看還是別去好,系里都叫他礪瘋子,而且說他和一個叫做藍焰的組織有關,是個危險人物。”
“膽小鬼!”路辰聽到了李毓的議論,大步離開。
“說誰呢?”關山邊喊著邊跟了過去,李毓也在他的催促下,只好一同前往。
……
“你們三個來干嘛?”在他的獨立辦公室中,曠礪莫名地問。
李毓嗤嗤低笑兩聲。關山也覺得有些滑稽,就想草草應對兩句離開。
唯有路辰,眼神熾熱,表情鄭重地說:“曠老師,我們來看那兩樣東西。”
正值壯年的曠礪站了起來,點了支煙,饒有興味地打量三人,猶其在路辰身上多凝注了一會兒。
然后,他挺了下雖瘦削但異常精干強韌的身子,朗聲說:“你們以為那東西能輕易看到?必須要有投名狀才行!”
三人聽了心里一驚,投名狀?難道還要我們拿人頭過來?這是學校,可不是山寨啊!
“怎么,不敢了?”曠礪湊近三人逼問,眼神里滿是戲謔。
路辰看到,他臉上的細條剛硬如雕,皮膚微黑,配合著口中吐出的煙縷,聞上去如銹刀發出的氣味。
在兩位同伴噤若寒蟬時,路辰咬了咬牙,逼視著曠礪說:“只要你能負得起責,別說一個,兩個投名狀也無所謂!”
路辰邊說著,邊望了兩個同伴一眼。李毓和關山不由縮了下脖子,心道不會是就地取材吧。
“哈哈……”一陣恣意的笑聲過后,曠礪對著路辰豎起了大拇指:“有種!”
聽到這里,李毓和關山越發緊張。李毓低聲說:“關山,這是要命的節奏,咱還是打住吧!”
關山低聲回復:“別怕,再怎么樣,他是老師。”
“走吧!”曠礪把煙蒂摁死在煙缸中,開了門向外走去。
四人一行一起下了樓,坐上了一輛破舊的越野車,出了校門,向郊外駛去。
在行了差不多半小時路程后,曠礪向后車廂扔了兩個眼罩,又給副駕位的路辰遞了一個。
“戴上!”他命令道。
路辰毫不猶豫,他感覺這是一種儀式感,影視劇中,每當進入秘密基地的時候,都是要被蒙眼的。
關山和李毓有些不情愿,但迫于曠礪后視鏡中凌厲的眼神,只好順從。
“我有點怕……”李毓壓低聲音說。
“上了賊船了,怕也晚了!”關山低聲說。除了恐懼,他更有強烈的好奇心。
路辰的視線一路漆黑。長久的壓抑和沉默后,曠礪的聲音響起:“說說,你們為何涉險跟我過來,是好奇心,還是真的要做救世英雄?”
頓了一會兒后,李毓抖著嗓音說:“曠老師,晚上熄燈前能返嗎?我的衣服還晾在外面。”
“恐怕……不能。”曠礪搖了搖頭說,語氣里有促狹,甚至有一絲威脅的味道。
接著問:“關山,你也有衣服晾在外頭嗎?”
關山蹙著眉頭說:“曠老師,少挖苦人。我可不是嚇大的。”
“喲,這里出了個熱血男兒!”曠礪笑諷說,然后,望向路辰,“你呢?有什么想法。”
路辰沉默著,身體奇怪地微微顫抖。
關山低聲嘲笑說:“看他嚇的。”
“嘻嘻。”李毓笑了笑,她找到了知音,連一個男生都怕了,這讓她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路辰,啞了?”見他不聲不響,曠礪問。
路辰突然雙拳亂舞,狠狠捶打著車前臺,大喊著:“我受夠了、我受夠了!”
他頭腦中的畫面是飛行員體檢合格通知書,以及高考志愿表第一志愿欄上,刺目的精英管理學院,而北航大學做為第二志愿,如枯枝敗葉般凋零靡碎。
“別撒野,攢著這股勁兒,一會兒給我拿投名狀來!”曠礪大喝著。
“他瘋了!”李毓低聲說,關山嗯嗯兩聲點頭應和。
約三個小時之后,車子停下。
“下來吧。”是曠礪的聲音。
三人下了車,在曠礪的引導下前行。
“小心,路上有些坑洼。”曠礪的聲音里透露出一絲溫情,這種語氣像一個正常的老師。
這讓關山和李毓找到一絲踏實和溫暖的感覺。
在向一個斜坡下行走了一公里后,大家一起上了一條履帶,攀著兩邊的扶手,往朝下的方向緩緩行去。
約下行了十分鐘后,履帶下發出嗞啦一聲貌似剎車的聲音,而后停止了運轉。
“摘下蒙布。”曠礪命令道。
路辰眼前呈現出一個類似地下軍事設施的場面,是一個近萬平米的空曠的大廳,頂面金屬格柵上零散垂著工業吊燈,光線不足以照亮整個環境,使這里異常昏暗陰森。
墻、地面都是數糙的深灰色混凝土打制,由于環境潮濕,在頂燈的照射下,凸起處反射著些許慘白、陰冷的光亮。
而三人的面前五六米處,是一個深紅色的漆面斑駁的跳臺,跳臺下面是一個泳池,深有十米,但已干涸。
“勇氣、血性、悍不畏死的精神,是每一個藍焰戰士應具備的!”曠礪的聲音響起,在空間中回蕩,帶著金屬般的凌厲、刺耳的質感。
藍焰戰士?原來那不是一個傳說?三人聽了,心里怦怦直跳,有興奮,更有期待!
路辰深吸了一口氣,問:“曠老師,你說的藍焰,是不是指的藍焰聯盟,抗擊外星打擊的國際聯盟?”
“對!只要你們交上頭名狀,就等于加入了聯盟,就有權看你們想看的東西!”
關山怯怯地問:“你說的投名狀,究竟是什么?”
在一旁觀望的花婉柔吃驚不小,想華夏大地,法制社會,這是什么瘋老師,不會當真要學子提顆人頭給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