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并快樂著,這句話能完美詮釋此刻混沌的感覺。它肉山上的四只赤紅翅膀揮舞的更加頻繁,靠近四人卻沒有發動攻擊,而是一直拱動身體,似乎提示他們趕快逃亡,也許還能保住小命。
四人知道逃跑只是徒勞,都卻不為所動,雖然王磊的盒子炮還有備用子彈,但他也不準備再反抗了,沒有更換子彈。
四人束手待斃的時候,四周卻想起了低吼聲,小鬼不知在什么時候又悄悄靠近,把四人圍了起來。
“都這時候了,這些小鬼還要來補上一刀。”王磊無奈的笑著自諷。
“無所謂了,我只知道我們四人的死象一定不會好看。”郝大力豪爽的笑著。
肖勝男和羅平只是相互依偎著,其他的一切已經不再重要。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鐘鼓饌玉,愛情其實就是那么簡單。
幾只小鬼縱身向四人撲來,異象突生,混沌舉起尖銳的爪牙在空中迅速地揮舞幾下,把空中的小鬼甩落至地。其余小鬼見到混沌攻擊同伴,也調轉目標朝著混沌撲去。
四人眼前頓時亂作一團,小鬼的數量眾多,或抓或撓,雖然混沌是上古兇手,又身材巨大,但一時也難以脫身。
眾人看的目瞪口呆,混沌應該和這些小鬼是一伙的啊,怎么自相殘殺起來了。
“我明白了,混沌是上古兇獸,它不堪與這些不入流的小鬼為伍,它只憑著自己的意念行事,它想玩弄我們,卻被這小小鬼破壞,所以遷怒于它們,結果它們自相殘殺。”肖勝男興奮道:“你們快跟我來。”
肖勝男拉起羅平在小鬼間左閃右突的奔走,小鬼也未有阻攔,一門心思的斗著混沌。郝大力這刻的反應到是很快,背起王磊跟了上來。
“嘎嘣嘎嘣”那迷之聲音再次響起。只是四人都疲于奔命并未留意。
肖勝男輕車熟路來到潭邊帶著羅平縱身躍入潭底。
王磊的體格還是有點健壯的,190多公分的大個子郝大力背著他也略感吃力,逐漸與肖勝男之間拉開了距離。
水潭就在眼前,希望近在咫尺。
“砰”的一聲巨響從耳邊傳來,混沌滿是血污的站在郝大力身后。
“快放我下來,我拖著他,你就能逃。”王磊形色突變道。
“王磊,我一直當你是兄弟。”郝大力笑得燦爛。
“不,不要。”王磊明白了郝大力的意圖,他發現喉嚨發出的聲音竟是那么的沙啞。
郝大力沒有遲疑,像抱小孩一樣把王磊拉入懷里,隨后身體三百六十度急轉將王磊仍向水潭。
“大力~”王磊的聲線由近及遠。
“噗通”一聲,水從四面八方灌入王磊的口眼耳鼻。最后映入眼簾的是郝大力笑著朝自己揮手。
他想浮上水面,卻被肖勝男和羅平一左一右纏住手臂,朝著更深處潛入。
“嘎嘣嘎嘣。”聲音更加響亮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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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近處二人才發現這根本不是山而是一座塔樓,盧、徐二人看的目瞪口呆,眼前的高塔類似埃及金字塔可又有不同之處,它的塔基寬廣呈圓形,塔頂也不是尖角而是平整如廣場的臺面。塔身或凹或凸涇渭分明。
“難道真的是外星人的基地?”
盧聲亮張著嘴呆看著高塔,徐長權也被眼前的宏偉懾服。
過了很久,徐長權人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找入口進去看看,彎彎也許會在里面,總覺得這個塔樓不簡單,透著神秘氣息。”徐長權提議道。
盧聲亮并沒有出聲,只是點頭,眼神依然直愣愣地看著前方。
熊熊烈火照亮天際,小城里燃起了烈焰。倆人被沖天火光吸引,早已忘卻要進入那宏偉的塔樓,只望著遠方火光發呆。
“不會是毛永佳他們出事了吧?”徐長權似乎是隨口一說。
“走,快回去。”話音未落,盧聲亮已絕塵而去。
還好小城挺小,跑回去大概只需十分鐘左右,
倆人氣喘吁吁的站在房子門口,通天的火光從門洞窗口噴射而出、濃煙滾滾;燒焦味撲鼻傳來,盧聲亮顧及嚴雅晴的安危沖入火海,但卻被徐長權死死拉住,不得動彈。
“你放開我,雅晴還在里面呢。”盧聲亮怒極道。
“你不要命了?這么大的火沒有絲毫防護措施你去還能活著出來?”徐長權吼道。
“就算死,我也要跟雅晴死在一起,你放開我。”盧生亮一心只想沖入火海。
徐長權一拳將盧生亮打倒在地說到:“你給我清醒下,難道你想讓彎彎成為孤兒?”
說到彎彎,盧生亮一下子冷靜下來。
“快找水救火,快點。”盧聲亮像只無頭蒼蠅一樣亂跳。
“已經來不及了,火勢太大,如果里面有人也絕無幸存可能。”徐長權搖頭嘆道。
“不會的,不會的,一定來得及。”盧生亮老淚橫流。
“為什么房子會著火?也許她們不在里面呢?你想過其他可能沒有?”徐長權凌然道。
“我一門心思全在雅晴生死上,哪還有空想其他的。”盧聲亮不再往火堆里沖,只是依然心緒不寧。
倆人看見火光的時候已經是漫天紅彤,再加上回來十多分鐘的路程,如果人在里面肯定是沒的救了,但從另一個角度講,如果倆人從一開始著火就逃離的話,也不是不可能的。關鍵是為什么樓房會起火。
“我們要往好的方面想,我們倆離開走的方向她們并不知道,但她們知道我們會去巨石陣給潘洪勇收尸,如果她們逃離火災,肯定會走巨石陣方向,在那里等我們,但那跟我們走的是是相反的方向,所以我們路上不會相遇。”徐長權推理道。
“那她們為什么不在房子外面等我們?出了事,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返回。”盧聲亮反問。
“的確,要說可能性還是你這個大。”徐長權摸著下顎的胡須贊同道。
“那就是說她們倆很可能葬身火海了?”盧聲亮竟然哭了起來。
徐長權不置可否,也無從安慰。
“這是什么地方啊?看著不像吳市啊。”一個聲音疑問。
“奇怪,怎么跟我的映像不一樣?”另一個聲音皺眉小聲道。
“欸,你說會不會是吳市的一個主題小鎮啊,你看這些建筑都這么奇怪。”原先那聲音說道。
“不管如何先找醫院吧,甜甜的傷勢急需治療。”
原來說話的倆人就是謝香香和李廣源,三人經過古墓一役,九死一生,終于找到了出口,此刻李廣源正背著昏迷中的謝甜甜小心地前行,而謝香香跟在倆人的身后推扶謝甜甜的后背,防止她意外跌落。
“你說現在是早晨還是傍晚啊?”李廣源望著天際那一絲殘陽問道。
“你不覺得奇怪么?怎么一個人也沒有。”謝香香問:“你看下手機有沒有信號,我的手機不知在哪丟了。”
“我的手機沒電了,現在就是一塊廢鐵。”李廣源無奈的搖了搖手機。
“你聞到什么味沒?”謝香香嗅了嗅鼻子。
“好像是什么東西燒焦的味道。”前者應聲。
“是小城發生火災了吧,怪不得沒人,都去救火了。”李廣源把他那粗壯的脖子伸的老長,仿佛這樣能看的更遠似的。
“水,水~”虛弱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謝香香似乎有了點意識。
李廣源慢慢將謝香香放在地上,后者嘴唇干裂泛白,叫了還是沒有反應,意識模糊,倆人也不敢過分推搡,生怕謝甜甜受到影響,而且她額頭滾燙,正發高燒;打開繃帶發現傷口已經化膿,這有極大可能會產生并發癥。
“你快去找水,我在這里看著她,抓緊時間,她需要抗生素。”謝香香命令道。
“明白,你小心點,我馬上回來。”李廣源囑咐后急急離去。
謝甜甜一直在昏迷中,只是偶爾會說幾句聽不懂的夢囈,她這狀態撐不了多久。
李廣源的鼻子還是十分靈光的,在到達小城之前他就聞到一股帶著甜甜的水腥氣味在空氣中飄蕩,潛意識告訴他這是湖泊的味道,離開謝香香后他就跟著這股味道一路小跑而來,約莫五六分鐘之后,不出所料,意料中的池塘呈現在他眼前,池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大概方圓百來米左右。
這個池塘沒有一點漣漪波瀾,平靜幽然。李廣源伸手作瓢裝碗出一瓢水聞了聞,沒有異味,繼而喝了一小口略帶甘甜。繼而雙手齊出,漂泊大飲,這一路過來他也沒喝過水吃過東西,早已口渴難耐。
李廣源恨不得現在就跳進塘中游泳嬉戲,可是謝甜甜傷勢嚴重,當務之急是帶水回去,然后找到醫院,于是他從背包中拿出水壺準備灌水。可是平靜的湖面卻突生漣漪,水泡從池子底部不斷地往上冒,由小變大。他也顧不了灌水,縮起身子躲在池塘邊的一顆怪樹后。在這陌生之地他不敢冒險,靜歡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