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衾菡提前五分鐘,十二點五十五分就進了教室,沈紅云還沒有在。
她走過道的時候,白小琥就晶亮著雙眼跟隨她的身形移動目光。
“衾菡,怎么樣了?你說的那只漂亮小鸚鵡……嗐,我這是問了一句什么廢話,可憐的小鸚鵡呀,都沒了生息幾十個小時了。”一看她坐上座位,她迫切地湊過身問,“那衾菡,你找了個什么理由呀?是不是想了好久的推辭,不然我都以為你脫不了身,得直接耗到晚上九、十點鐘了!”
“小鸚鵡是活的。”索衾菡將擺放整齊的器材一樣樣拿出后頓了雙手,“它只不過是深睡了兩天兩夜。”
“什么?!你說小鸚鵡……”意識到自己聲音過大,白小琥捂住嘴嗚嗚道,“你說小鸚鵡只是睡了幾天?那……那個叫什么石樞哥的看不出來?熟睡和死亡都看不出來,趁早轉行得了,浪費資源!”
“確實難辨別。”她抿了抿有些干涸的唇,向白小琥搖頭,“它躺在消毒盒里的時候,我仔細端詳過了,從首至尾,著重觀察了它的眼部,腹部和足部,確實……跟死亡無一差別。”
“呃……”
“在我想其他事情的間隙,它突然就站了起來,毫無征兆。”
“這么邪門兒?”白小琥有些驚訝,難道這小鸚鵡是個奇異種,要春眠?
可是春眠也不至于沒呼吸啊……
“不過活著就好啦,顏色那么好看的小鸚鵡可要活長一點,今天放了學去那里,我還想看看它呢,給它喂點……”
“叮鈴鈴!”
她的話音還未落下,急促的上課鈴聲響起,沈紅云踩著高跟鞋進了教室。
她嚴厲地掃視著講臺下的每一個人。
“黎途呢?”
索衾菡感受到口袋里手機的震動,掏出來瞥了一眼,是黎途給她發的微信消息。
“菡菡,我現在沒時間來教室上課,你能幫我跟班主任請個假嗎?”
她敲打起屏幕鍵盤,“好。”
黎途沒再回復她。
索衾菡摁了鎖屏鍵,看向沈紅云瞇起的眼說道,“他有事請假。”
聞言,她扶了扶眼鏡框,撐著講臺冷哼,“隨意找同學帶話叫請假?我怎么不知道學校還有這么個請假法?班長,記他曠課!”
許是上午的事讓她悶氣往嘴里吞,惹得她極為不暢快,所以現在能找一個茬是一個茬,沈紅云得尋磅礴大雨去澆滅心頭的滔天怒火。
“收到,沈老師。”班長應得飛快。
“上課!”
索衾菡重新解鎖手機,進入和黎途的聊天界面。
“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一點零六分成功發送的消息,她到兩點零六都沒有收到他的任何回復。
索衾菡捏了捏手心,注意到了小心放在桌角的保溫杯。
是他給她帶的粥……
她撥弄手心的次數愈加頻繁,感覺放下手機已經超過半小時的索衾菡從桌兜拾起它,看有沒有他的消息進來。
才兩點十一分?
她皺緊眉心,忍不住再次給他發了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