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看著安止謙,腦子里想過千百種猜測,怎么都不想到自己來帝京的目的,來帝京想要尋找的人,要做的事情。
安止謙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千想萬想,都未曾想到安止謙。
言妖站在那里,怔愣著,安止謙勾了勾嘴角下樓去,言妖卻在此刻開口問:
“安止謙,你圖什么?”
聲音很輕很淡,輕到安止謙清楚的明白自己的這個做法不妥當,甚至還有可能傷了言妖的心,可是他能怎么辦?
言妖離開他太久了,甚至是言妖的生活里的每一件事情都沒有他的存在,他都沒有參與過。
那一種我不能沒有你,你卻可以沒有我的感覺真的太無力了,太差了。
差到他甚至都已經開始變的有些卑劣了。
他做不到也無法做到。
他想參與言妖的生活,參與到她瑣碎生活里的每一件事情,每一件。
面對愛情,再強大,再優秀的人兒,都會變的卑微。
安止謙沒有回答言妖的話,直到后來,言妖才明白,安止謙圖的什么?
她印象里優秀,溫文爾雅,英俊帥氣,不沾染世俗的安如玉。
原來也會愛人,原來也和那些普通的男男女女一般,會愛,會痛,會得償不所愿,會愛而不得,會痛徹心扉,會咆哮怒吼,也會卑鄙無恥。
言妖坐在房間里,手里拿著那塊有安止謙的氣息的毛巾,久久都未曾說話。
有些東西已經在冥冥之中悄悄改變了軌跡和所定。
且只看命運里所在的他們如何走下那將埋葬在他們歲月里的因果。
.....
此刻奢華莊嚴的某別墅里,那男子站在門口處,將手里的飛鏢對著遠處墻上的飛鏢盤,狠狠的扔去,飛鏢受力,就那樣直直的扎進了飛鏢盤的中心紅點處。
身邊站著好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首位的男子看著自己手里的文件夾,翻過一頁又一頁,看的極其認真。
諾大的書房里,安靜到只有那個男子翻頁的聲音和那男子扔飛鏢的聲音。
一個又一個,把手里的飛鏢扔完轉過身來的同時,翻文件夾的男子也同時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看著那男子,恭敬道:
“吳總,秦理一直在尋找機會和明遠合作,明遠明確的拒絕之后,其他業內的公司也因為明遠集團的原因而拒絕了秦氏,秦理最近一直在尋找和我們公司搭線的機會,我們是否要同意見面?”
吳星澤繞過自己的秘書走到書桌前坐下,輕輕拉開的抽屜里,放在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姑娘穿著名家學校校服,站在操場上,邊上站在孫離和陳谷他們低頭在和她說著什么。
姑娘嬌俏白皙的臉上一臉的不耐煩,長長的頭發垂在胸前,手插在褲兜里,拽的不行。
手輕輕的撫上照片上姑娘的臉,小心翼翼又滿腔柔情。
帶來往事里藏在心里那個人的模樣。
“她回來了嗎?”
聞言,小秘書從文件夾里拿出一張照片,走到吳星澤的面前,將照片恭敬的遞給了吳星澤,
“回來了,回來的當天就出了車禍,昨天才出院....”
聽到小秘書的話,吳星澤死皺著自己的眉頭,冷了聲音道:
“怎么會出了車禍?你們是飯桶嗎?現在才說?”
話落,小秘書頓時一驚,額頭上的冷汗淋淋,低眉順眼的看著吳星澤:
“抱歉,吳總,我們實在沒有想到對方的膽子會這么大,顧小姐才到帝京就下了手,對不起,吳總....”
吳星澤冷著臉,拿過秘書遞過來的照片上,看著照片上的人,眸光瞬間就冷了下來,眼眸瞇起,用力的喊出那個人的名字:
“秦...理?”
小秘書點點頭,又道:“車禍的原因交警隊已經出了結果顯示,可是車禍現場,我們的人卻拍到了秦理?!?
秦理當年做的卑鄙事情,收買了那姑娘的辯護律師,做了假的證詞,導致審判結果出了問題,姑娘受不了,在家中喝藥自殺,自殺未遂被救回的姑娘,變的瘋瘋癲癲,至今都找不到人在哪里。
而當年為那姑娘做辯護律師的律師就是言妖的親生母親,言晴。
按理說:言妖的母親幫秦理做了假,才幫助秦氏和秦理躲過這一危機,那為什么這么多年來秦理和秦老爺子對言妖屢屢下殺手?以導致而今言妖才回帝京,就顧不上其他,直接要人性命?究竟是什么恩怨會這樣不顧情面和血緣?
“那些事情還沒有查出來嗎?”
“顧小姐母親的事情當年知道的最清楚的就是顧小姐的姥姥,可是顧小姐的姥姥已經死了,其余知道的散了散,我們已經在盡全力的尋找,而當年的那位姑娘,我們還需要一些時間,吳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