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你玩吧。”我沮喪地說。
“我肚子餓。”胖子也沮喪地說。
“我受不了了,我看到了格格巫!!!”眼睛抱著頭,無奈道。
“那天我補習(xí)完回家,無意發(fā)覺自己走到了雜貨鋪的小巷子里。打算趕緊走過去的時候……門口突然有一陣聲音。”
“拿去玩呀……”
“話說,她為什么不上前逮住你?”我問道。
“看來肯定是暴露了……”胖子張大嘴巴。
眼鏡突然沉默了,用手抓著頭發(fā):“也許她在等著我們認錯……”
“真的要把游戲機還會去嗎?”胖子問道。
“廢話,胖子你傻呀,咱們得主動認錯。”我大聲的說。
我們決定把游戲機送回去,物歸原主。三個人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情,默默地走在路上。
就這樣,我們伴著午后的陽光,一步步拉長影子,漸漸走去……
“?!”
“啊……”
“啊……”
雜貨鋪關(guān)門了,格格巫和寧寧不知所蹤。
一切來得那么突然,寧寧,格格巫,雜貨鋪,忽然全部消失,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小天臺,只剩下我們?nèi)齻€人,暑假里終日無所事事,想念那個缺門牙的女孩兒。
“她到底去哪了啊?”
“啊,白色連人裙。”
我們坐在馬路邊上,像熱鍋上的螞蟻,看到女孩兒便起哄吹口哨。
“別上去了,這里被列為危樓,準(zhǔn)備拆了!”大人們對我們說道。
很快我們身上的六年級隨著城市的發(fā)展,那個熟悉的小據(jù)點也即將消失。
再后來,隨著小學(xué)的最后一個暑假的到來,眼鏡準(zhǔn)備隨父母離開這個小城市,胖子準(zhǔn)備出國。
臨近暑假的最后幾天,我們站在雜貨鋪前面,默默傷感。
“眼看這游戲機是沒法歸還的哦?”胖子無奈的說道。
“我們該怎么辦才好?”眼鏡也無奈道。
“這里也要拆了,寧寧再也不會回來了。”我流著眼淚說道。
“嗯?”我往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