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江古田的郊外,一個陰暗的會議室。“蝎子,鬣狗,犀牛……我們組織的許多高層已經被成員代號為酒,下稱酒廠的組織給獵殺了。”坐在主座上的身穿大衣的男子說道。“接下來大家討論一下,該如何對付酒廠?”
“首領,我是一直反對和酒廠開戰的。”坐在他左手邊的一個男子說道,“酒廠無論是規模還是成員戰斗力都遠非我們能比的,當知道蝎子誤殺酒廠成員的時候,就應該立刻去謝罪,蝎子被Kumiss殺死后,上門謝罪也不算晚,但你偏要派人刺殺Kumiss,激怒酒廠的高層,你的所作所為非常的愚蠢。”
“*話,酒廠的那個成員死就死了,混殺手這一行本來就是朝不保夕把腦袋掛在腰帶上吃飯的,哪有報仇這么一說的。”
“那您為什么要為了報仇刺殺Kumiss呢?”
“因為蝎子是我們的人啊!”
“……”
“因為酒廠的全面打擊,我們組織已經陷入了空前的危機,離覆滅僅僅一步之遙,這一切都是因為首領你的愚蠢!”這句話話音落下,后面跟著一系列的應和之聲。
“好了!”另一個人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們現在責怪首領還有用嗎?或者說你們把首領的腦袋交出去給Kuniss謝罪就平息他的怒火?”
“我告訴你們,這都是空話,為什么?因為Kumiss絕不是因為要替酒廠成員報仇而與我們開戰,他盯上的是我們的走私市場!蠢貨!這次不過是意外,正好碰上了蝎子與酒廠員工的這茬兒。如果這件事沒發生,Kumiss就不會找機會跟我們開戰了?當年柳條湖,盧溝橋是怎么干的都忘了嗎?”
“蝮蛇你想死嗎?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挑釁前輩?”
“給我閉嘴!”首領聽著如同菜市場一般的會議室,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爆發了出來,“我讓你們來是來討論對策的。”
“對策就是投……”首領左手邊的那個人再次發言,但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砰的一聲打斷了。
首領掏出手槍,對著天花板來了一發,“再有說投降的,這把槍就會對著你的腦門!”
場下鴉雀無聲,大家被首領的槍聲給震懾了。雖是如此,但不滿的人還是極其不滿,就那首領左手邊的這位仁兄,雙臂環抱胸前,干脆的閉上了眼睛,表達他無聲的抗議。
首領見狀,怒火更甚。
“散會!”他幾乎是咬著牙宣布了散會,然后一腳把門踢開,走出了會議室。然后,會議室又變成了菜市場。
…………
東京,組織的會議室里。
“我前兩天接見了動物園的二把手,花斑豹。”坂本修站著,洪亮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會議室里。除了坂本修,沒有任何其他人說話,大家都在仔細的聆聽。
“名為動物園的組織在我們的打壓之下已經面臨分崩離析,他們的二把手帶著一批手下向我投降。”
“所以我認為,發起決戰的時候到了,接下來,我會親自去一趟江古田,指揮這場對動物園的最后的戰役。”
“你們有什么意見嗎?”琴酒環視一周,見沒人發言,便繼續開口說道,“那你就去吧,人員裝備什么的都給你點齊了,想什么時候去就什么時候去吧。”
“感謝你,琴酒。”坂本修點頭致意,然后坐下。
坂本修和琴酒原本除了理念不和以外~私交是很好的。但是,上次琴酒在雙子摩天大樓的時候想要坂本修的命,坂本修死里逃生了之后,兩人的私交就全部斷絕了,只剩下在公務上的聯系。而且,因為黨派之爭,兩人現在幾乎已經是死敵了。
不過,無論是坂本修還是琴酒都是以大事為重的人,絕不會在對外行動中搞黨爭,給對方穿小鞋。
“然后是關于花斑豹和他的手下投降的事情。”琴酒說道,“我的意思是給他一筆錢,讓他到歐洲去逍遙自在,你們怎么看?”
“琴酒大人,就這么放過他合適嗎?”下面的一個人提出了疑問。琴酒一看,是位于離他蠻遠的一個成員。(龍套名字我不想想了)
“這種人殺了確實沒有任何的意義。”坂本修說道,“但是我很討厭他背棄自己的組織的作風,叛徒什么的最討厭了,所以我也很想殺了他。”
琴酒略微一思考。“也對,那就在國外殺了他,還有意見嗎?”
見無人發言,他點了點頭,“等下Kumiss你去聯系芝華士,歐洲的事情讓他處理。”
“我明白了。”因為歐洲的兩個超金牌都是貴族派,讓坂本修去說話更加方便。自己雖然不是不可以命令芝華士,但出于種種考慮,還是讓坂本修去吧。
“那么今天的會就到這里,散會吧!”
最高領導人宣布散會,從末席開始成員一個個有序離場,拿破侖朝坂本修和琴酒點頭致意,然后離開,坂本修也向琴酒點頭致意后再離開。
琴酒看著坂本修的背影,想起了前兩天和某個人的對話。
“琴酒,你應該把Kumiss從總教官的位置上罷免。”那個人對他說道,“而且對動物園的行動你應該接過手,Kumiss在組織里的威信太高了。”
Kumiss的威信是高,但是他不怕,他也不屑于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畢竟Kumiss做總教官,對于新人的培訓一直做的很好。
其實他很羨慕坂本修,因為他憑借著自己的努力,抓住了絕佳的時機憑借自己的努力,創立了一個新的,有活力的派系。
貴族派完全就是落日余暉,雖然都是些大家族,也掌握著相當的資源,但是沒啥好說的。
至于功臣派……其實很骯臟。
身為功臣派系的琴酒今年三十幾歲,他對于自己派系的那些前輩看得非常清楚。
比如朗姆……他的個人作風……不行,不能說自己派系前輩的壞話。
一念至此,琴酒只得深深的嘆了口氣。自己不過是功臣派系推出來的一個人,是那位先生打壓Kumiss用的,是那位先生干掉Kumiss用的……
…………
實驗室。
“大人。”四玫瑰指著一只小白鼠,對坂本修說道,“APTX4869的臨時解藥已經制作出來了,但是它并不能完全讓小白鼠恢復,最長的藥效是24小時出頭。”
“每次服用,小白鼠的身體就會對其產生抗藥性,到最后小白鼠就完全變不回去了。”
坂本修摸了摸四玫瑰的頭,表揚了她兩句。只見四玫瑰瞇起眼睛,一副非常享受的樣子。“大人,我比起Sherry強很多吧?”
怨氣很重啊~坂本修只得苦笑兩聲。四玫瑰年紀比坂本修其實還要大上一些,但莫名給他一種一抹多的感覺。
這家伙在醫藥化學方面確實有天賦,跟宮野志保比也是不遑多讓。但是,兩人就是一個千年老大一個千年老二的存在。
而四玫瑰一直是以坂本修大人的親信自居的,Sherry,宮野志保,一個女人,成績每次比她高兩分,和自己在乎的人的關系也比她好。
四玫瑰表示,我暴怒!宮野志保你享受著大人的寵愛,竟然還背叛了大人!做人也要點兒臉行嗎?
總之,宮野志保,磨得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