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九十八 九十九章 大世之爭
- 靈氣真的沒復蘇
- 許帆
- 4188字
- 2019-06-16 19:58:04
“最近那些和尚道士好像都不見了呢?哥哥你不會讓警察叔叔把他們全部抓起來了吧!”
晚上吃宵夜的時候,葉汐問出了這個問題,經過哥哥的示范之后,她本來還想找幾個不長眼的人練練手呢?
結果不僅和尚道士最近消失不見了,就連先前莫名攔路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人都消失不見了,導致她現在可以說是有力都不知道往哪邊使。
“抓起來有什么用?解決問題的最好方式可不是像你一樣莽過去就行了,而是找到破綻徹底擊潰,防止死灰復燃。”
葉汐在桌上大口大口的補充著體力,而齊逸則是依次的給家中寵物喂食,工作之余總要有點業余活動。
比如說馴獸之類。
兩條狼狗井然有序,姿勢標準的吃著狗糧,隨著哥哥的動作做出各種反應,葉汐就是一臉的羨慕崇拜,很多方面來說哥哥真的是太厲害了。
“哥哥,周末我去你實驗室玩玩?”
期待放假很久的葉汐終于是休息的日子。
“哦,好,記得到時候將你的作業帶上。”齊逸的動作有了一瞬間的僵硬,不過還是點頭同意了。
前兩天馨珞也和他說過有關于葉汐親戚的事情了,調查的結果是三代以內已經找不到任何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了,無論是母系還是父系。
這個結果齊逸早有預料,不過是再一次的驗證而已,說明兩個女孩并沒有什么實質上的問題。也就不會再扯出什么葉汐爸媽曾經為了逃避什么家族聯姻報復而私奔生下小孩子的狗血內容,然后引出兩個家族紛爭什么的麻煩劇情。
現在唯一問題就是雪茵的看到的那張照片是齊逸什么時候拍的?
想起這個齊逸就一陣的無語,他是真的不明白那姑娘到底怎么認出是他的?以前的相機質量就那樣,拍出來的效果和現在手機照相都有著天壤之別,更不用說還是黑白顏色,她的小腦瓜里是怎么記得這么清楚,還將他給認出來的?
齊逸腦海里的紛繁復雜葉汐自然不知道,因為剛才的那一句話就夠讓她絕望了。
“做作業,做作業,果然不管自己再怎么的厲害還是擺脫不了要做作業的事實啊!”葉汐瞬間連吃東西的興致都沒了,開始唉聲嘆氣。
“最近我新招了一個助手,你要是作業不會做的話,我可以讓她給你輔導一下功課。”
雖然雪茵在專業上差的有點遠,不過正常的高中知識應該還是能夠應付。而且周末還是她們軍訓的最后一天,壓榨一下手下的員工也是可以的。
“哎,哥哥你什么時候有助手啦?”
“活太多,自然要招個同學過來幫忙,不然我那來得及?”
“哦,那男的還是女的啊!”葉汐說著心中就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女的!”
啪!
循聲望去,只見黑木制作的筷子在葉汐手中斷裂,看那裂開的姿勢應該是小汐直接以大拇指突然發力將兩根筷子壓斷。
“小汐你這是鬧哪樣?”齊逸嘴角抽了一下,小姑娘反應過激了呀。
“哥哥果然是到了要找女朋友的時候了嗎?”葉汐低著頭,長發滑下蓋住她的俏臉,聲音也變得有點低落。
齊逸:???
這丫頭又在鬧什么脾氣?
“還是說哥哥準備給我找個嫂子?”
葉汐緩緩的抬起頭帶著一種質問的語氣,鼓足勇氣想要一次性的將事情問個清楚。
“啪!”
方逸的手掌輕輕的按在她的腦袋上,將她柔順的秀發揉的亂糟糟的。
“哎呦!”剛剛蓄起來的氣勢瞬間垮塌,又重新變成一個淚眼汪汪的可憐小妹。
“丫頭,最近別看那些言情小說了,就你這說的話我都替你的情商感到著急,本來智商就不夠用,還想毀掉情商?”
齊逸心中很是無奈,現在的網絡真是害人不淺啊,瞧瞧,小汐以前多么活潑開朗,怎么一涉及到某些方面就智商掉線了呢?
小姑娘的想法他自然明白,不就是覺得自己年紀差不多了,該找個對象了,到時候有另外一個女孩住進來那么她自己的地位該怎么辦,這就是從古至今小姑子婆婆為什么一致敵視嫂子的原因。
一個外來的女人想要奪走大部分甚至全部最親密哥哥或者兒子的關愛,換哪個女人能夠受到了?
不宮斗起來才怪了!
所以,面對小丫頭想要爆發出來的不滿,就一定要在第一時間用梗阻的氣勢將她打壓回去或者全部打散,省得她以后再冒出來作妖。
“都說了是助手,你想哪去了?這世界上除了男人就只剩下女人了,有這么接受不了的嗎?你怎么不說那些電視中的總裁身邊秘書還全部都是膚白貌美前凸后翹的大長腿,你不照樣看的津津有味?”
第二步,分散女孩的注意力,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間里,通過類似的舉例主動引導她的思想,表面上是舉例論證,實際上是將事情的性質徹底改變。
“……”
葉汐被齊逸一說,也是有點發懵,下意識就反省自身是不是有點過激了,哥哥工作很忙,找個助手幫一下忙也是應該的嘛?
難道自己忍心哥哥一個人忙到天黑?
不就是個女助手么,再漂亮能漂亮到哪去,比得上她和馨珞姐姐,難道她葉汐連這點自信心都沒有了?
心里這樣一想,葉汐的瞬間就好過多了。
看向哥哥的眼神中也是帶著幾分慚愧,還是自己太不懂事了。
“哥哥是怎么招到這個助手的?”
平靜下來之后,葉汐問的問題就正常多了。
“她之前撞了我的車,又不想賠錢,只好給我干活還債了。”
葉汐:(`д′*ノ)ノΣ
……
“阿彌陀佛!”
“無量天尊!”
“明闕真人看來最近諸事不利啊!”鐘懸大師看著道家眾人有點萎靡的神情,也是心有余悸。
精神病院果然不是正常人該去的地方,瞧瞧這幾個年輕的小伙紙被折騰成啥樣了。
臉色蒼白,精神萎靡,神情落寞,哪有一絲修仙者的風采。
“鐘懸大師何必又說我們,最近你們的情況就好嗎?”
明闕似笑非笑的看著鐘懸身后幾個掛著繃帶拄著拐杖的弟子,也是有點后怕,魔頭縱橫世間,佛徒前往度化卻反被壓制,此乃大世降臨的征兆啊!
“阿彌陀佛,天降魔種,人間必有劫難,我們卻不能夠在事情開始之前盡一份力,將一切斬斷于萌芽之中,實在愧對我佛的教化。”
空曠的田野鄉間,鐘懸大師抬頭仰望著浩渺的星河,悲天憫人。
“近來不僅是那些變異的魔種逐一出現在世間,隱藏于暗中等待致命一擊,就連繼承了遠古血脈的生靈也是逐一走到前臺,對我等來說宛如雪上加霜。”明闕真人點頭同意,不過他話鋒一轉,又是說道。
“目前最大的隱患還不是這些,魔種,神遺才剛剛萌芽,現在力量弱小,即便正大光明暴露出來也折騰不出什么大亂子,他們相比我們更需要時間來積淀,但是我們目前最需要擔心的卻是這個郭嘉啊!”
此話一出周圍眾人心中齊齊一震,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了這位老真人,只有鐘懸大師輕輕嘆了口氣。
郭嘉,怎么會成為他們最大的威脅?
固然近來在有關部門手里經常吃癟,但對方也是根據法律來辦事的好嗎?
“從古至今,佛道的源頭已經不可考究,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佛教道教在人心中的地位卻是逐年下降,越來越不被人們所重視。目光短淺的凡人們注重的只是一時的安樂和便利,只知道追求那所謂的科技,企圖以人力來掌控大自然的規則,憑借自然的力量謀取私利,這就是錯誤。”
“說的不錯,老和尚你也意識到這一點了呢?”明闕真人重重的說道:“現在的人們不比以往,過去他們潛心修道,不論日子過得多么貧苦,也信念不改,只為修成正果,可如今求神拜佛道教上香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內心的欲望和貪婪,此乃大惡!”
“不過,說這些都已經晚了。”鐘懸大師幽幽的開口:“自從人類誤入歧途,將所有的一切寄托于外力,忽略自身肉體的進化和蛻變之后,人類的歷史就走向了一條自己毀滅的岔路。
科技的發展固然帶來了便利,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罪惡,一個個具有著毀天滅地威力的武器被創造出來,不是為了自保,而是為了掠奪和殺戮,近百年來少有的幾次大戰之中,死掉的生靈不知道是過去上千年來因戰爭而死的多少倍!”
“師祖,那你說我們該怎么辦?”明闕真人的弟子明玉此刻一臉的懵逼,這話題上升的高度有點過了,沒有接受過義務教育的少年此刻有點心慌。
自從入世以來,行走世間遇到的挫折差點將他們打的體無完膚身心俱疲,人世間已經和師祖們說的完全不一樣了,層出不窮的新事物和新體驗迷亂了他們的雙眼和心靈,要不是這段時間受到的委屈太多,說不定這群年輕人早就被世俗蠱惑離經叛道了。
畢竟各種好吃好玩的,還有衣衫襤褸軟聲細語的小姐姐,哪個都比經卷大道好玩啊!
“有關部門近來想要舉辦的論道大會其實就是一種正對我們的算計,它們一向不喜歡我們這種可以動搖他們統治的勢力存在,現如今他們引我們相爭,自己在旁邊漁翁得利,老和尚你覺得我們這個時候還應該窩里斗嗎?”
“阿彌陀佛,世人皆愚拙,需要我們前來點化,將他們度往彼岸。”
“善!”
……
“藍省,大晚上你還在準備以后和佛道辯論的材料嗎?”
某個酒店的房間里,一身翠衣的森斌推門而入,看著正坐在桌前的男子說道。
藍省搖了搖頭,嘆氣不已:“無論我準不準備資料,那都是一場必輸的辯論,獲勝者不會是我們中的任何一個。”
“天時未到,地利不在,不想人和,三個方面全部都在政府的手中,果然和他們合作只不過是與虎謀皮嗎?”森斌心中早有這樣的想法,今天見到朋友同樣有這種看法,頓時有點沮喪。
目前看來一直關心他們的有關部門貌似目前還沒有什么行動,可是他們或許卻是所有人之中最為淡定的一方了,基本上不論發生什么在絕對科技力量的優勢下,他們不可能會輸。
占據天時地利人和不說,手中掌握的力量更是強大到令他們望而生畏的地步,根本不敢有絲毫的違抗。
“一群只會仗著武器而盛氣凌人的家伙,待到未來我等血統真正覺醒,成為凌駕于眾生的存在,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們知道什么事卑微和渺小。”
回想起當日被戴永安踩在腳下折辱的場景,藍省怎么都不能釋懷,雖然驚訝戴永安的恐怖實力,也好奇他為何會擁有此等力量,但是屈辱和憤懣是不會因為對方的強大而消失的。
想到對方的實力,又想到對方的地位,再聯想到對方提出的要求,他就有一種自己被玩弄于鼓掌之中仿佛跳梁小丑一般。
“藍省,你別瞎想,好歹那位背后站著的可是整個郭嘉機器,數十年來這個明里暗里都統治者這片大地的勢力到底有多少的收獲和進步是我們無法想象的,別看他們表面上只是發展科技力量,可暗中做的什么勾當我們可是一無所知,我們沒有必要以卵擊石。”
看到藍省又一次雙眼通紅幾乎要殺人的樣子,森斌趕緊出言攔住制止他,.現在可不是犯二的時候啊,他們目前沒有出事,就是因為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萬一被戴永安抓到什么破綻漏洞和把柄,他身后的那個大型的機器指不定會怎么對付他們呢?
別的不敢保證,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如果自己不臣服,鐵定要榨干他們最后的一點價值。
“放心,他們是規則之下的大人物,普通的手段自然是不好對付,但是我們可以從社會規則的角度來把他拉下來,我就不信我這幾天研究這玩意派不上任何的用場!”
藍省將前方一本厚厚的書籍遞給了森斌,嘴角的笑意冷的嚇人。
“你……到底在想什么……”
看著書籍封面上的幾個大字,森斌臉上茫然不解。
《XXXXXXXdang.zheng.領.dao.干.bu問.責.制.及.相.關.法.律.法.規》
“我們不需要以身犯險,只要讓他失職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