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嘴今天若是不說點什么名堂出來,肯定不會離開的,不然他今晚會睡不著覺的。
李大嘴忽然裝神秘,壓低聲音道,“你聽說了嗎,我那個當老師的弟弟說,今天中午的時候,徐寧在操場里在挖什么東西,雖然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但是她好像拿到了什么寶貝匣子,你說會不會是她身邊的鬼看到了,那操場里面埋著什么值錢的東西?”
“什么?”一聽是值錢的東西,徐娟瞬間就精神了,湊近他追問,“你說的是真的嗎?她身邊的不知道什么東西,現在就連我爸媽都不讓我亂說,若真的有那本事,豈不是會挖到值錢的東西!”
“就是,我覺得你還是回娘家看看,是不是徐寧挖到了什么玉器錢財之類的,若是能夠拿回來一件,都可以換好多錢了,說不定孩子上學的錢都不用愁了!”李大嘴說著,還添油加醋道,“我聽他說好像是什么古老的匣子,若是里面裝滿了金銀首飾,這輩子可能不用愁了!”
“那我得回去看看,若真是那樣,一定不能讓她一個人獨享!”說完,徐娟就解掉圍裙,“我現在就去看看。”
“要不我陪你去?”李大嘴聽了,心里就直癢癢,萬一李正樹說的是真的,豈不是見者有份?
那徐寧估計也不是什么識貨的人,萬一能夠隨意送他一件小玩意兒,豈不是要發財了?
發財這種事情,永遠不會有人嫌多的!
哪怕是賣一千塊錢,那也可以足夠高興一年半載!
徐寧從屋頂上下來,回頭看向姬方,他身上淡藍色的古裝很是淡雅。
“你說我們的那寶貝到底是什么,我自己都沒有打開看呢,他們倒是已經猜測里面是首飾。”徐寧似乎并沒有打算回去的樣子,走向他們家的瓜地。
“回去我們看看不就知道了。”姬方指了指自己的袖子,“我沒有放在房間里,隨身攜帶。”
“嗯,那就好。”徐寧咬著手指走走向不遠處的瓜園,“那邊似乎有好吃的,先吃飽了再回去。”
“嗯,好,我幫你隱身。”姬方并不覺得這是不好的事情,反而替徐寧打掩護。
他們待在徐娟家的后園子里,看到徐娟和李大嘴快速的朝著徐寧家的方向去了。而兩個一般人看不到的身影卻在人家的地里,搬了個瓜,摘了幾根黃瓜,還摘了幾個西紅柿邊走邊吃,這才往回走。
就在他們剛剛走出瓜園子時,忽然徐寧眼前的土地震了震,撲簌簌的一些黃土從地上冒了出來。
“砰啪啪!”
一個很大的東西竟然從土里鉆了出來。
“噗~”
“呸呸呸!”
徐寧和姬方吃了一嘴巴的土。
“會云縣土地公拜見冥王殿下!”就在徐寧跟姬方連連后退的時候,聽到一個蒼老中透著沙啞的聲音。
“是土地公啊,你怎么就非要從這黃土中鉆出來,嚇到了殿下怎么辦?”姬方將袖子收了起來,還好剛才反應快,他用自己的廣繡遮住了徐寧。
“土地公?”徐寧不由得開心笑道,“那西游記的電視中的土地公,可長得不像呢?”而且,土地公這是在朝自己行禮呢,讓她微微不好意思。
“你好,我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不記得你們所說的什么冥王殿下來著,快起來吧。”徐寧走過去雙手扶起這位大白胡子的老爺爺,比自己的爺爺還要年紀大呢。不過精神抖擻,眼睛里的光芒一點都不像是老人。
“多謝殿下!”土地公手里的拐杖不知道比自己高出多少,衣著十分樸素,顏色接近于地上的黃土,笑容可掬。
“土地公公您忙吧,我們先回家了。”徐寧回頭揮了揮手。
“不敢不敢!”說著他連忙跪在地上,“您是冥王殿下,不必跟我客氣的。”
“您老人家別拜了,還有不能把冥王殿下的消息透露出去,知道嗎?”姬方不放心的叮囑道,“還有,你這段是時間怎么都沒出來,應該很早就知道冥王殿下在此的消息了吧?”
“回稟殿下,是的。老身的確前些日子就知道了這個消息,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出來拜見,還望殿下不要怪罪。”說著,他有深深地鞠躬行禮道。
“那就好,我們先回去了,以后有什么可靠的消息,就拜托你老人家了。”姬方輕輕的拍了拍徐寧的后背,二人消失在土地公的眼前。
土地公望著徐寧家的放下,微微嘆了口氣,憂心忡忡的道,“殿下回來是回來了,但是想要順利的回到地府,恐怕是難上加難啊。”
紙包不住火,更何況她若是出門,只要在外面游走,就不可能隱瞞著這個消息。更何況殿下還要去上初中,那里勢必會路過不好廟宇之類的地方,若想不要有心之人知道,納斯不可能的。
眼下,只希望這個消息能夠隱瞞的久一點。
徐寧回到家里,將從徐娟家摘來的新鮮西紅柿與黃瓜洗好之后,端到爺爺奶奶的房間里,就聽到有人走近了院子。
“李叔,你先進吧。”徐娟挑起門簾,讓李大嘴先進去。
“嗯好,都一樣。”說著,他跨進高高的門檻,走進了上房。屋子有些暗,夕陽已經西下,夜幕即將到來。
徐娟看到徐寧,眼皮子忽然一跳,她淡淡的笑道,“寧寧今天沒有寫作業啊。”
“姑姑來家里,怎么就不把你們家的瓜搬兩個呢,爺爺奶奶念叨著想吃呢。”說著,徐寧將切好的西瓜拿起一塊,咬了一塊點頭稱贊,”嗯,這瓜真甜,姑姑你嘗嘗,有沒有你家的甜?”
徐娟微微不好意思,“哦,來得急了我竟給忘了,下次一定搬兩個過來。”
“老兩口還好嗎,最近聽說你們老兩口日子過得挺滋潤的,連活兒都有人替你們干了,也不用自己做飯了。”李大嘴說話間,已經盤腿坐在炕沿上,拿起瓜自顧自的吃了。
徐寧看著這個李大嘴,平日里在背后沒有少說徐家的壞話,沒有少嚼舌根,哪里的消息到了他嘴里就會變味。
這個人長得極為猥瑣,腳上穿著從城里賣的老北京布鞋,連上炕都不舍得脫掉,腳上的土沾到了炕上。
“沒有你過得好,一個人在家里什么事兒都不用做,只要到處動動嘴皮子就好。”爺爺沒好氣的道,“你能不能將那鞋子脫了,腳上的土都落在炕上了,你要打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