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豐城停留了一月有余,終于,要回去了。
這里人真是身體好了就變得熱情了,我屬實要呆不下去了,琬琰在城外望著里面擺手的百姓,終于解放般的舒了口氣“終于離開這了”
“呵,你還會怕這個?”卿塵寰嘲諷著,轉身進了馬車。
而琬琰也要抬腳時,一個人從人群跑了出來,一把抱住琬琰,然后眼睛微潤“謝謝神醫(yī)姐姐,謝謝,這是給你的”她把手上的包裹一下扔向琬琰,琬琰下意識接住,在抬頭那姑娘已經(jīng)不見蹤影。
這是啥?琬琰疑惑的掂量掂量。
接著轉身跳入馬車內。
卿塵寰皺眉,卻也沒理。
但過了不一會兒,他眉頭皺的更緊了。
“怎么?王爺可是嫌棄與我共同一車?”琬琰挑眉。
“……”卿塵寰不說話。
“行,不搭理我”琬琰挑眉輕笑。
忽而沉默下來。
又不過一會兒,似乎實在無法忍受了。
他開口“你身上有一股味兒”
“???”琬琰皺眉,味,想我昨天剛洗的澡,那里來的味。
“可能不是你身上的,是那包袱里的”卿塵寰指了指那姑娘扔向琬琰懷里的那個東西。
琬琰聽聞,直接拎起那包袱,嗅了嗅“沒有啊”說著還扔向卿塵寰。
“……好像還真沒有”卿塵寰躲開,看向那包袱,好像確實沒有……
“切,我看你是沒事找事”琬琰這回是徹底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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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卿塵寰得了大賞。
而琬琰身上的味道也在三天早就不見了。
雖說她自己沒有聞到。
接著就隔了一月有余。
西域
“你說的毒發(fā)?在哪里?”西域王大怒。
“孩兒不知,父皇,我明明派了婢女將那毒放在了她身上,而且還是確認無疑的!”二王子緊張的解釋。
“哼”西域王轉過身“不管如何,拼盡全力,我都有……”
沉默了好一會兒,西域王打破寂靜說道“傳令下去,三個月后,攻打王朝”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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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怎么樣”琬琰手里拿著個蘋果,邊咬邊問。
“你猜的沒錯,這次的確是西域的計謀,而且據(jù)眼線來報,他們要將在三個月后攻打我朝”卿塵寰沉聲道。
“哦吼”琬琰眼神一亮。
“如果來犯,你就自主請纓前去吧”
“為何?”
“因為這樣一來,你就有兵了呀”琬琰嘻嘻一笑,“再加上你那些暗部,只要降服了西域,那么,你就是我朝的英雄”
“……”卿塵寰沉思,最終還是答應了。
三月后,西域來犯,無人能敵,塵王主動前往,感動無數(shù)百姓。
琬琰大笑,打暈桃夭將其關到一座荒廢的府邸。
桃夭醒來時見四周破破爛爛的驚恐萬分。
卻見面前一要離去的背影,就認出來是琬琰“洛花忱!你,你抓我來這干什么”
“誒呀呀~被認出來了呀”說著琬琰戲弄一笑回頭,那張臉赫然與桃夭別無一二。
“你,你……你怎么變得跟我一樣,莫不是會什么妖法!快放我出去,如果阿塵知道了,定不會放過你”
“你覺得……還有機會嗎?”琬琰輕笑,然后輕快的走出去,哎!當反派的感覺就是好。
哈哈哈哈哈,很好!接下來!……輪到我來造作了。
下人們只知道王妃近日來老進皇宮,每次出來時臉色嬌羞,帶著一絲紅暈,讓人不由的亂想。
但是后來,王妃不再去皇宮,但是皇上卻日日來王府。
這讓大家更加在背地里議論紛紛。
覺得王妃背叛了王爺。
書房內。
琬琰輕抿一口茶,眼角笑的彎起“皇上,我告訴了你一個這么重大的秘密,到時候是不是該……”
“嗯,想要什么國庫里隨便挑”反正都是些陳舊的東西皇帝吃著面前的水果無所謂道。
“好!”琬琰挑眉。
皇帝也是知道面前這人不是桃夭,但,有如此神通還是不要得罪,且合作一番豈不是更好。
接著在卿塵寰打敗西域后,就得知一條消息,王妃被皇上惦記著,接到了宮中,好幾日沒回來了……怕是要遭遇不幸了。
拿著紙的手微微用力,紙瞬間折皺不堪,卿塵寰將紙撕了,眼神通紅,似乎失去理智一般,“下令!即刻回程!”
每日不眠不休整整兩個星期才到。
回來之后就帶著手下的兵直沖皇宮。
嚇得街道上的百姓個個都落荒而逃。
嘴上說著“塵王要造反!正沖進皇宮呢!”
一時間挨家挨戶都知道了。
等卿塵寰突破守門將,闖進皇宮身上已經(jīng)布滿鮮血,他直接來到皇帝寢宮外,一腳踹開門。
卻發(fā)現(xiàn),里面空無一人。
而身后卻傳來腳步聲,是一群士兵,將他圍住了,但還有一個令他熟悉的笑聲漸漸傳來。
“阿塵~你怎么這么傻呀?~”琬琰頂著桃夭的臉,扭著身子走進來,一邊說著還一邊嬉笑。
她身邊還跟著一人,那就是皇帝。
卿塵寰見此,眼眸一縮,這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原來是他最親近的人背叛了他。
也怪我……怎么就失去了理智,闖入了皇宮?
卿塵寰低下頭,肩膀聳動,突然大笑了起來“沒想到,沒想到,最后我卻輸在了一個女人的身上”他邊說邊后退著。
“多說無益”皇帝插嘴道“念在你擊退西域,如今便費你雙腿,收回一切權利”
“是!”周圍士兵說著,便拿出大板子,打向卿塵寰的雙腿,而他也不躲,直勾勾的看著“桃夭”輕輕扯起嘴角,做了個口型“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