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等待
- 打完豬好睡覺
- 生僻字柏
- 2040字
- 2019-05-13 23:34:30
儲藝嘆氣:“鄧緣,事事那有都盡如人意的,以前小的時候,覺得長大好,長大卻發現還是小時候好,人總是這樣的,放手也就放手了,你傷自己也傷別人。”
鄧緣今天喝了不少酒,雙眼迷離,有些癡傻的笑著,時不時碰碰高腳杯樂呵呵,笑著笑著就哭了,哭著哭著又笑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儲藝,你說為什么人要傷心呢!”
“人有悲歡離合才正常。”
“呵呵,我只有傷心。”
“好啦,鄧緣你醉了。”
話音剛落,門鈴響了起來:“是誰啊,半夜來敲你家門。”
鄧緣跌跌跌撞撞爬起來,眼里閃過光亮,打開門笑容滿面的臉僵住:“原來不是他,看來是我想多了。”
儲藝緊隨其后,怕鄧緣出什么事,看到來人,也有點驚訝:“你怎么來了?”
門外穿著黑色風衣,滿臉寒霜的要人,看到了屋里的女人,警惕的眼神放松下來:“打你電話怎么不接。”
儲藝淡淡地說:“我沒聽見。”
“沒聽見?”
“嗯。”
微不可聞的一聲輕嘆:“好吧,那現在回家吧。”
“不用了,鄧緣喝醉了。”
歷生清冷的眼眸,在黑暗中異常清醒,眼神一直鎖定在儲藝身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依舊堅持站在門口。
被他盯的發毛:“你先回去吧,我要進去了。”
轉身欲走,手被男人拉住,:“儲藝,別走。”
心不知被什么撞了一下,有些許疼痛,還有不忍參雜。
“歷生,你來這里做什么呢?是和我說你不是故意告訴她家的地址,還是和我說你沒在意呢。”
歷生緊閉的雙唇微張:“我以為你夠相信我。”
“我也以為我能相信你,甚至有時候我都安慰我自己要大度一點,從在學校,到醫院,到我們出了社會,都是如此,我拼命努力的去做到體諒,可我發現我越來越在乎,越來越無法容忍,更甚至我知道自己越來越愛你,我也知道誰在乎誰多一點,誰就要付出多一點,可我還是這樣做了,可你呢?我從來沒聽過你說你愛我,從來我在你身邊總是擔心你會不會被搶走,你生性又寡言冷淡,我越發沒有安全感,所以我變得越來越不像我自己,我擔心,懦弱,不敢面對,逃避,我覺得我們真的有必要好好考慮一下我們之間的關系,愛了四年真的也該夠了,這種擔心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再過。”
儲藝的雙眼泛起霧氣,她怕在他面前失態,控制不住情緒,本能的掙扎叫歷生放手。
可那雙手被死死禁錮在男人微涼又大的手掌里:“儲藝,我愛你這一點你不需要懷疑,今天的事我有責任,可這不是你一定要離開我的理由,我們好好聊聊,四年,你還看不透我愛你這一件事嗎。”
往著天空中繁星點點,儲藝的眼淚終究控制不住,往下流:“我就是不甘心啊,我總覺得我愛你比你愛我多,可我心里卻想,你愛我勝過我愛你。”
“儲藝,你太小看你自己了,我愛你遠比你自己想象的還要多!”
“是嗎,可能我真的感覺不到我在你心里有多重要吧。”
歷生脫下風衣,披在了有些輕顫的女孩身上:“回家吧,我們回家在說。”
儲藝用手七抹八抹的把眼淚擦掉:“不了,鄧緣真的喝醉了,我走不了。”
歷生從風衣口袋掏出了一盒煙,拿出一根點上,:“那你進去吧。”
“那你呢?”
“我就在外面站著,等你明天出來。”
儲藝有些不可思議,可心中卻泛起了微甜,是的女人都一樣,渴望被在意,渴望那個自己所愛的男人將她放在心里最深處,無人可及,無人可以替代的存在。
原本有霧氣的雙眼,慢慢消散,嘴角也彎成了一個弧度:“你真的回去吧,我氣也快消了。”
被黑色風衣裹著的人兒,輕脫掉外衣,用手拿著懷里,遞給那個只穿了白色毛衣,黑色休閑褲,一雙板鞋的男人,月光下的他,只身站在黑幕里,模樣清冷又寂寞,他面容絕世,與這社會極不相符,那一襲白衣更顯得他出塵清逸,只有那雙眼眸,寫滿了故事和哀傷,他用冷漠偽裝,用孤高掩蓋,只要他打開讓你往他心門走,就會發現脆弱又敏感。
他上前緊緊抱住儲藝,大手有些用力,讓儲藝有些喘不過氣,本能的往外推了推他,卻不想他抱的更緊,好像要把她融入骨血,深入骨髓。
“儲藝,你永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如果沒有你,有這個世界又有什么意思。”
她親貼在男人胸脯的位置,他今天心跳有些急促,話也比平時多了一些,摸了摸男人的衣扣:“歷生,你真的快點走吧,鄧緣喝醉了,我也能不管她,今晚還是她收留我,明天我就回去了。”
抱著女孩,低頭道:“我不要,你去睡吧,我就在車里等你,明天她醒,咱們就回家。”
“誰告訴你,我在鄧緣家的。”
‘我打你電話也不接,短信也不回,我到處都找遍了,還是沒消息,我就去找了林婷,林婷幫我打了電話給蕭微。”
“和蕭微有什么關系。”
“是蕭微提醒我,你可能在鄧緣這里。”
屋內發出了一聲干嘔的聲音,儲藝連忙跑去找鄧緣,把她拉到衛生間,幫她拍背順氣,依舊模糊,眼淚直淌,半癱在廁所的馬桶上,也不起來,儲藝一個人也架不動鄧緣,這時候也顧不得什么煽情了,趕忙喊來歷生幫忙。
兩人把鄧緣弄到了床上,關上門,一屁股坐在了客廳的地板上。
歷生看見茶幾上的高腳杯,和空了瓶的紅酒,臉色不由得又有幾分難看:“你喝酒了?”
儲藝點頭,隨即又解釋道:“也不算我喝的,多數都鄧緣喝的,她最近心情不好,所以借酒消愁。”
“以后少喝酒。”
儲藝吐了吐舌頭:“明明認識的時候就在一起喝酒,現在又不給喝了。”
“嗯,自從看了你酒品,我就很少讓你再沾了,實在是差!”